?(貓撲中文)“大小姐!大小姐!”舒杰不可思議地看著齊沁愷暈了過去。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尹亦也慌了,她不明白好端端地齊沁愷怎么就昏倒了:“沁愷,你怎么了?”
“你走開!”舒杰狠狠地將尹亦推倒在地,然后去抱齊沁愷。
雨中和沈言恰好也趕了過來:“沈小姐,大小姐她……”舒杰十分著急,話都說不利索了。
沈言過來看了看齊沁愷:“應該是受到了刺激,你先把沁愷送回病房。以防萬一,我還是去把她的醫(yī)生叫來看看為妙?!?br/>
舒杰點頭。尹亦也慌了,看著已經昏厥的齊沁愷,心里滿是心疼:“沁愷??!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舒杰此刻真是恨透了眼前一個女人,她還要添什么亂?!
“尹亦你真是夠了!不要擋路!”舒杰幾乎是吼著出聲。
尹亦驚慌失措只是一味地哭泣著,這下連葉雨中都看不下去了,她拍拍尹亦的肩:“尹亦姐姐,你……你還是先離開吧,齊沁愷,應該不想……”她頓了頓,怕傷尹亦的心,委婉地說,“這幾天她很虛弱,請你再來不要打擾她休息。”說完,就丟下了尹亦,快步離開了。
這一次,因為齊沁愷,葉雨中把對尹亦所有該有的不該有的眷戀,一起丟在了原地。
尹亦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像個被拋棄的孩子一般,無助失落地跌坐在地上,眼淚流了一臉。經過的人只是憐憫地看著,搖著頭,或冷漠地走開,或憐憫地搖頭,就是沒人上來扶她一把。
“很多時候,坐在地上哭是沒有用的,只會讓人看笑話而已?!币嗫奁漠斂?,低頭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高跟鞋,她一怔,抬起頭,就見一個氣場強大的冷美人,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
“還要繼續(xù)坐著?”孟佳對于只知道的哭的女人很是討厭,她伸出右手。
尹亦慢慢忍住眼淚,抓住孟佳伸出的右手,從地上站了起來:“謝謝!”
孟佳說:“剛才那個女人欺負你了?”
“誰?”
孟佳沒有看她,視線一直鎖著沈言遠去的背影,眼中有著尹亦讀不懂的意味。就在此刻,鬼使神差地,沈言竟然轉過頭來了,兩人的目光毫無防備地就撞上了。孟佳像是做壞事被人發(fā)現(xiàn)抓個正著一樣,心虛又不自然地將視線立即移開。
沈言原本只是想看看葉雨中跟上來沒有,結果一回頭竟然發(fā)現(xiàn)孟佳站在遠處看著自己,驚喜來得太快,她都不知道作何反應。不過,這個時候最好是過去乘機調戲孟美人一番,只是想到齊沁愷的狀況,沈言還是作罷。她彎下嘴角,向孟佳露出邪惡的笑容,然后揚長而去。
這個混蛋!孟佳分明是看見了她揶揄的笑,氣得心里直抓狂。她本來是來復診的,結果過來時就看見沈言手忙腳亂地和尹亦等人糾纏在一起,之后幾人離去,只剩尹亦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哭。她以為尹亦又是沈言在外面惹的風流債,現(xiàn)在找上門來了。
“小姐,謝謝你!”冷靜下來后,尹亦覺得自己也是真夠荒唐的。先是像個潑婦一樣纏著齊沁愷,而后又像個瘋子一樣坐在地上大哭,丟盡顏面?,F(xiàn)在齊沁愷又莫名昏倒,她心里擔心,但是從剛才那種情況來看,自己再靠近她一步,會被她身邊的人轟出來。尹亦無計可施,最后懷揣著對齊沁愷的擔憂,一個人坐到了外面的長椅上。
而孟佳被沈言一弄,氣得直接踩著高跟鞋走人,對尹亦理都不理??墒?,孟佳萬萬沒有想到,嚴桐的事,和面前這個今天才第一次見到的女人有莫大的關系……
“病人只是受到了刺激,勾起了一些內心極力抗拒的回憶。一時情緒過激,才會暈了過去,并無大礙。只是,在心理上,家屬和心理醫(yī)生應該對她進行相應的疏導?!鼻皝淼拇蠓驅ι蜓砸桓扇说日f。
“好,謝謝?!?br/>
“沈醫(yī)生客氣了。”大夫扶了扶眼鏡,交代了幾句后就離開了。
此時,安蕓也在。她也白著臉,一副自責愧疚的樣子。沈言拍拍她的背,安撫道:“安姨別擔心,沁愷沒事的,醫(yī)生不都說了嗎?”
安蕓今天照常來醫(yī)院,只是沒想到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聽舒杰說了事情的經過后,安蕓心里除了內疚就是自責。
葉雨中現(xiàn)在一邊,很是好奇安蕓的反應。安蕓一副柔弱欲哭的樣子,怎么看都是溫柔的女子,很難想象她怎么會養(yǎng)出齊沁愷那樣不知柔弱為何物的女兒。除了臉有那么點像外,其他性格什么的真是完全不像??!
不過聽剛才醫(yī)生的話,難不成齊沁愷童年還有過慘痛的經歷,以至于在她心里留下了如此大的陰影?
想著,她就聽見安蕓說:“你們先出去吧,我想和沁愷單獨待一會兒。”
雨中猶豫著,等其他人的反應。沈言無奈,對舒杰和雨中使了眼色,兩人會意,跟著沈言出去了。
“舒杰,你在這兒好好看著,沁愷要是有什么事,要趕緊通知我?!鄙蜓杂X得真是多事之秋,什么事都冒出來了。
“你要去哪兒?”雨中問。
“這么舍不得我?”沈言喜歡調戲人的惡趣味又出現(xiàn)了,“我還有個小會議,不會太久,一會兒就回來。”
“會開完了,我去找你,我……有話問你?!比~雨中想了想,還是想解答一下心中的疑惑。
沈言差不多能猜到她想要問些什么,覺得她也有資格知道了,沒有拒絕,只是點頭:“好?!?br/>
“會關心沁愷的事,怎么,愛上她了?”這么嚴肅的時候,沈言還不忘逗一逗雨中。
雨中也習慣了:“既然有人愿意把我當公主,我又何必犯賤去當別人的奴婢?”
“看你這小嘴現(xiàn)在利索的!”沈言咂咂嘴,“早點明白這個道理多好?”在床上還可以少受些折磨。當然后一句話沈言只是在心底說。
雨中瞪著她無語,她還真信!
“好了,玩笑開完了,我來說說正事?!鄙蜓允兆⌒Γ酉聛淼脑捄艹林匕?。
雨中耐心地等著她的話。
“你應該知道,我和沁愷是從小就混在一起的好朋友吧?”
雨中點點頭,不用說就知道了。一個脾氣壞,一個私生活亂,配在一起不成好朋友才怪。
“小時候,我爸媽都很忙,兩家人又很熟。所以,放了學或者周末沒事時,我都在齊家和沁愷一起玩?!鄙蜓月貞浿r候的事。
“我記得,有一天,我和沁愷在她的書房里畫畫。那時候——我們……大概六七歲的樣子。”沈言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總之,年紀很小,沁愷她可比現(xiàn)在可愛多了,至少很討人喜歡。當時,沁愷還很喜歡畫畫。我呢,在看書。沁愷畫完畫,正向我炫耀呢,就聽見安姨回來了?!?br/>
雨中真是很難想象,沁愷小時候拿著畫向愛看書斯文的小沈言炫耀的樣子,真是一臉血?。∷坪跏呛苡袗鄣那榫?,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兩人都變了?一個風流濫情,還有一個強勢霸道,歲月真是一把殺豬刀,把兩個小蘿莉變成了兩個“女魔頭”。
安蕓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寶貝女兒,而那時候,她已經懷孕快五個月了。剛走到二樓,踏上最后一級樓梯,齊沁愷就拿著畫跑了出來。
“媽媽!快看我畫的畫!”齊沁愷的小手高高地舉著畫,迫不及待想與母親分享。哪里知道,因為傭人剛拖過地板,地上還有些水沒來得及吸干。齊沁愷人小也不知道注意腳下,腳一滑,整個人就向前傾去。正好撞到了站在樓梯口處的安蕓,安蕓萬萬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被齊沁愷一撞,身子后仰,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齊沁愷也摔在了地上,但是因為有安蕓擋著,她并未滾下樓梯,只是跌在了地板上,手里還緊緊攥著那張準備送給安蕓的畫。
安蕓本來身子就弱,從樓梯上滾下去,幾近暈厥。沈言只記得,安蕓身下的血流了一地,與鮮血的紅形成刺眼對比的是安蕓慘白的臉色。
“安姨摔下去后,沁愷嚇得一直趴在地上,我忘不了她的表情,呆滯又無措,還有她眼里的害怕?!鄙蜓园櫰鹈?,那時候,她自己也是嚇得不輕,呆呆站在門口,眼看著一切發(fā)生,卻無能為力。
“后來,齊家的老傭人聽見了安姨的叫聲……”
“哎喲,大小姐啊,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趴在地上?!快起來,地上涼?!崩蟼蛉酥豢匆婟R沁愷摔在地上,急忙上前去扶她。剛走過去把她攙起不久,往樓下一看,只見安蕓倒在一灘鮮血中,老傭人魂都快嚇沒了。
“夫人!”她急忙下樓,喊來了其他人。齊家平正好前腳踏進家門,結果就看見了觸目驚心的一幕。
“蕓兒!到底怎么回事?!”齊家平急忙讓人叫救護車,他抱起安蕓,心急如焚。
老傭人都快哭了,她也不清楚出了什么事:“我也不知道啊,我出來的時候就看見大小姐摔在地上,去扶她的時候,就看見夫人,夫人她……”
看著安蕓身下的血,齊家平已經快失去理智,他無暇去管女兒的事,救護車來了后就跟著上了車。家里的人也忙作一團,安蕓要是出了事,當天負責打掃的人都要死。
齊沁愷像是受到了驚嚇的小獸,她如失去了靈魂一般,躲進衣櫥里瑟瑟發(fā)抖。沈言跟著她進了房間,任憑她怎么喊,齊沁愷就是躲在里面不出來。不知過了多久,沈言或許是等得困了,躺在地板上睡著了。
等齊家平回家的時候,這才想起兩個小家伙。
“沁愷呢?”
傭人們都慌了,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真是!”齊家平很頭痛,他上了樓去到齊沁愷的房間,發(fā)現(xiàn)是沈言躺在地板上,連忙把她叫醒:“言言?快醒醒起來,地上涼?!彼媾潞⒆又鴽?,老沈家的女兒要是有個好歹,他該怎么向人家交待。
沈言睡眼朦朧:“齊叔?!?br/>
“怎么睡在這兒?沁愷呢?”
“沁愷?”沈言揉揉眼睛,“她一直躲在衣櫥里,我叫她,她都不理我?!鄙蜓哉f得可委屈了,她總覺得這樣的齊沁愷很令她害怕。
齊家平這才覺得事情不對了,都過去幾個小時了,沁愷就一直躲在衣櫥里嗎?他敲敲衣櫥的門:“沁愷?我是爸爸,你先出來好不好?”他放柔語氣,安撫著里面的人。
可是,里面依舊沒動靜。
都怪自己,一時昏了頭,忽視了女兒的感受,她現(xiàn)在一定很害怕。齊家平還不知道妻子是因為女兒才摔下樓的,他理所當然地認為女兒只是受了驚嚇。
反復幾次,齊沁愷就是不肯出來,沒辦法,齊家平最后強行把齊沁愷從里面拽了出來。
“我永遠都忘不了,沁愷從衣櫥里出來時,看著我們的眼神?!鄙蜓蚤L嘆一口氣,沁愷在那件事中,心理上受到的傷害,遠比其他人重得多。
“所以,她心里就一直很內疚?”雨中問。
“不不不,事情比你想得更糟?!鄙蜓該u頭,如果僅僅是自責,齊沁愷也不會這樣。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