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時辰后,瑞空燦光溜溜靠在歸海墨懷里,不時伸手撓一下他的下巴。
歸海墨正滿足的閉著眼睛休息,手輕輕在瑞空燦肩膀上劃動:“滋味果然銷魂?!?br/>
瑞空燦撇撇嘴,歸海墨當了四十年的和尚,一朝開葷就和餓狼似的。
瑞空燦迷迷糊糊閉上眼睛準備睡一覺,忽然聽到花竹客在房門外說道:“主人,皇甫傾城來了,說是要和主人一起分享晉級元嬰期的喜悅。”
瑞空燦立刻樹袋熊一樣抱住歸海墨:“不許見她?!?br/>
歸海墨發(fā)出一聲輕笑,很滿意小東西的占有欲,眼中寒光一閃而過:“你幫我恭喜她晉級元嬰期,等她舉行元嬰大典時,我會送份大禮給她的!”
花竹客在外面沉默了一會,隨后抬起腳步離開了。
花竹客苦著臉來到驚鴻殿外,主人寵愛瑞空燦至極,連皇甫傾城晉級元嬰期都不愿意見面道一聲恭喜。
皇甫傾城恐怕不會那么容易打發(fā)走。
花竹客將歸海墨的話轉(zhuǎn)達給皇甫傾城后,皇甫傾城果然冷下臉色不悅道:“瑞空燦是不是在里面?他們……他們是不是成就好事了?”
花竹客心下一苦,他又沒守在門外聽墻角,怎么知道主人房內(nèi)之事,不過剛才聽主人的聲音透著從未有過的慵懶舒暢……
他可是早早找了雙修伴侶的,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皇甫傾城一看花竹客的臉色心中就冰寒一片,白天瑞空燦還是完璧之身,她心中還想著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怎么可能不碰這個女人。
皇甫傾城白天還抱有僥幸,認為或許歸海墨只不過是利用瑞空燦來表達父親壓迫他和自己盡快進行雙修大典的不滿。
可現(xiàn)在……看花竹客的樣子,歸海墨明顯是碰了瑞空燦那小賤人!
皇甫傾城心里亂糟糟一片,她一點都不想歸海墨碰別人,就算她和歸海墨雙修會受傷,她也心甘情愿。
花竹客看皇甫傾城陰沉的臉色暗暗叫苦,
花竹客委婉道:“皇甫姑娘也不必和瑞空燦計較,您現(xiàn)在可是元嬰真君,那瑞空燦礙不著你什么?!?br/>
皇甫傾城冷哼一聲道:“她當然礙著我了,她享受了我的男人,她憑什么,就憑她也配!”
皇甫傾城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在驚鴻殿外用靈力說話道:“歸海師兄,你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我晉級元嬰期,難道你連見我一面都沒時間?是不是瑞空燦纏著你?”
瑞空燦聽到皇甫傾城的聲音嘟嘟嘴,小腳丫在歸海墨腿上踩了一下:“喲,你和皇甫傾城一起長大,還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啊。”
歸海墨握住瑞空燦的小腳丫,硬是將這小腳丫抬到自己面前,看著纖瘦粉嫩白皙的小腳丫,忍不住在腳背上咬了一口。
瑞空燦沒好氣道:“你這是鍛煉我身體柔韌度呢!”
真是不知羞,居然和小奶娃一樣喜歡啃腳丫!
正在呼呼大睡的白胖娃娃突然打了一個噴嚏,翻了個身嘀咕道:“誰在罵寶寶,主人忙著和呆頭鵝醬醬釀釀,應該沒時間罵寶寶呀……”
瑞空燦縮回腳,嘟著嘴巴道:“你還要在皇甫琢眼皮底下修煉,你出去見見她吧!”
然后瑞空燦趴在歸海墨身上,張嘴狠狠在歸海墨鎖骨上啃了好一會。
“給你留個愛的草莓,你出去見她正好氣死她!”瑞空燦得意道。
歸海墨搖頭道:“沒有必要,我陪著你?!?br/>
瑞空燦知道歸海墨是心疼她,不想兩人剛醬醬釀釀過他就離開。
不過瑞空燦知道歸海墨身負滅門之仇,其實在幻虛宗處境并沒有那么好,她關(guān)鍵時刻還是不會任性的。
“你去不去,你不去,皇甫傾城肯定恨死我了,明天她朝我下黑手怎么辦?”瑞空燦轉(zhuǎn)換思維勸道。
歸海墨微微皺眉,若是今天他太掃皇甫傾城的面子,恐怕皇甫傾城真會花大代價對付小東西。
他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歸海墨這才起身道:“我馬上回來!”
“別回來了,你在這撩來撩去我根本睡不好!”瑞空燦撅嘴道。
偏偏歸海墨就喜歡她這種抱怨似的撒嬌,低頭又在她唇上啃了一口。
瑞空燦翻了個白眼,等歸海墨消失后,立刻穿上新裙子跑到露臺上盯著驚鴻殿大門外。
白胖娃娃這時剛好睡醒,見狀眼角抽搐,傳音道:“主人你不是說完全相信呆頭鵝的嗎?為什么現(xiàn)在還要盯著?!?br/>
“閉嘴吧你,相信歸相信,但自己的男人總得看緊點,不然哪天呆頭鵝放飛自我一番,我上哪哭去!”
白胖娃娃氣呼呼啃了一口自己粉嫩嫩的胖腳丫:“以為誰都像主人你一樣,時不時就放飛自我!寶寶真是替主人臉紅!”
瑞空燦不理白胖娃娃的碎碎念,一直盯著驚鴻殿大門外。
哎呀呀,歸海墨居然只穿著里面的白色真絲長袍就去見皇甫傾城了。
這真絲長袍飄逸半透明,豈不是要被皇甫傾城吃豆腐?
不過瑞空燦轉(zhuǎn)眼又高興起來,正好可以讓皇甫傾城看看她留在歸海墨身上的小野貓印記。
皇甫傾城本來以為歸海墨不會出來了,誰知歸海墨卻突然出現(xiàn)。
皇甫傾城立刻眼神一亮,看著歸海墨激動道:“歸海師兄,我就知道你對我還是有情分的……”
皇甫傾城高興過后馬上注意到了歸海墨的穿著。
皇甫傾城先是臉色微紅,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隨后又忍不住偷看歸海墨完美修長的身材。
待得看了幾眼后,皇甫傾城臉色突然變了。
歸海墨線條完美的鎖骨上有一個大大的紅草莓,透過白色真絲布料還能看到身上各種各樣的抓撓痕跡。
皇甫傾城就算還沒享受過做女人的滋味,但聽得多也見到一些哪里不知道這些痕跡代表著什么。
皇甫傾城含淚咬著嘴唇道:“歸海師兄受用了那瑞空燦?可……還滿意?”
歸海墨皺眉,他不喜歡皇甫傾城問這種不尊重的問題。
沉默了一會,歸海墨開口道:“我心悅她,她所有一切我都愛如珍寶!”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