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徐夕照例持著度母頒的玉牌四處晃悠,偶然間來到了一處幽靜的紅色木樓前。
小樓四處皆有溪水,只有一座小橋連接,橋頭有一名美艷女子看守著,徐夕遞上玉牌,那女子自然放行,不過順便對徐夕大有深意地抿嘴一笑,風情萬種。
徐夕不以為然地進了小紅樓,一進了樓,一股濃郁的魅香撲面而來,令他全身骨頭為之一酥,仿佛渾身輕了幾分。
樓內(nèi)溫煦如春,裝飾奢靡冶艷,墻上掛滿了春.宮圖,比之世俗的歡場有過之而無不及,看得徐夕臉上臊熱。
覷著四周無人、也沒攝像頭,徐夕細細地把十來副春.宮圖細細品鑒觀摩了一番,豐富了不少影像作品中漏缺的知識點。
循著墻壁上的畫兒,徐夕上了樓梯,級級向上,身旁則是琳瑯滿目地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淫.具,帶倒鉤的、帶刺兒的、帶顆粒的……絕對可以開一博覽會。
到了樓上,更是暖如初夏,烘得徐夕忍不住脫了外衣,一旁有間香閨,門微掩,一掛粉紅的簾子將里面的春光泄露出來。
房內(nèi)一張巨大的香榻,上面橫陳著五名艷麗妖冶的妙齡女子,全都穿著僅適合嬰孩大小的桃紅肚兜,別無他物,股間春光欲蓋彌彰。
她們有的手持淫.具,有的空手自摸,全都做出各種風.騷.淫.蕩之極的動作和表情,口中更是曼聲吟哦,或凄楚、或歡快,有兩個人居然虛凰假鳳地玩了起來,那招式徐夕是知道的,是秦方好介紹過的“69式”。
還是童男的徐夕哪里見過這等陣仗!當即面色一白,熱血下涌,下身差點將簾子挑開!
房內(nèi)的五名女子雖然都玩得不亦樂乎,但是眼觀六路,或是因為徐夕的男性氣息,她們頓時發(fā)現(xiàn)了他。
“啊喲……”她們先是一喜,然后頓作嬌羞狀,半遮半掩地捂住了自己的要害部位,這一捂比不捂更撩人。
“哪里來的野男人!竟然亂闖禁地!”一位戴粉紅肚兜的女子說。她鬢絲微亂,桃腮泛紅,看似呵斥,卻是嬌嗔。她的手指仍然一直不舍得從另一位女子的幽境中拔出。
“即便不識禁令,也沒有你這般莽撞的,私闖女子幽閨!”
徐夕滿眼滿耳全是聲色,哪里有腦筋解釋!只是粗重地喘息著。
那粉紅肚兜瞟了一眼徐夕奮起的下體,嬌笑著對她懷中的女子說:“相約不如巧遇,這位莽少年既然來了,不如我們就和他湊成一段快活緣分吧!”
其他四位女子聞言大喜,立即下了香榻,簇擁著把徐夕架到榻上,不由分說地將他摁倒。
徐夕的理智想要反抗,可內(nèi)心卻是半推半就,作勢掙扎一番,便任由她們擺布。
五個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徐夕扒了個赤條條的,一條香軟的舌頭靈蛇一般滑入徐夕的口中,與他糾纏起來,另外兩個女子尋到了他的咪咪,一人負責挑逗一粒。最惹眼的莫過于徐夕的朝天一棍了,那位扒了徐夕褲子的女子看得又驚又喜,饞得吞一口唾沫,一把攥了過來,粗得都握不住,手心里只感到滾熱和強烈的搏動。
“哦!”突受刺激的徐夕忍不住身子一弓,一口咬住侵犯進他嘴里的舌頭。
“啊喲!”粉紅肚兜痛得趕緊抽離出來,嗔怪道,“癡孩兒,居然玩得這么野,還咬人的,人家不痛么?!”
徐夕喘息著說:“我……我不是那什么,我只是過客。”
粉紅肚兜咯咯嬌笑著吟詩道:“答答的馬蹄聲……我不是歸人,只是過客。相逢即是緣,是你惹得花開風流,難道還想只揮一揮衣袖?”
說著,她扯下自己的肚兜,露出一對飽滿嫩白的小鹿,湊到徐夕嘴邊?!罢f好了,不許咬!”
一股蕩人心魄的膩人的奶香飄入鼻端,那粒惹人吃的櫻桃就在唇邊,徐夕伸出舌頭,卻只舔了舔嘴唇,艱難地別過頭去,口中說道:“我是你們真藏門度母的朋友,你們別這個樣子……這個樣子不好……”
那女子花枝亂顫地笑了起來,豐碩的乳.房不住地挨擦著徐夕的面頰?!凹热荒嵌饶傅呐笥?,那我們姐妹更應(yīng)當款待你了,我們別無長物,只有一點朱唇,任君品嘗?!?br/>
說話間,徐夕只覺得自己的塵根一燙,已滑入一個溫熱軟滑的檀口之中,里面更有一條靈活的舌頭,在自己崢嶸的棱角間游走。
徐夕奮起反抗,心中默念《洗心篇》,“此心如銅,照一切紅粉成惡蛆,此心如鐵,歷千般業(yè)火而無傷,此心如水,滌世間一切善惡而不污……”
剎那間,徐夕腹中的欲火陡然而降,神智清明,恢復(fù)了自主能力。
他一把推開趴在身上的幾名女子,拎起褲子來就要逃走。
豈料那名粉紅肚兜的女子竟調(diào)動精魄,一絲絲無形的情絲纏住了徐夕的腳步,令他動彈不得,進而鉆進他的體內(nèi),密密地包圍住了他的道心,使徐夕無法催動精魄。
眾女子重新把徐夕拉到床上、摟入懷中?!凹葋碇?、則安之,若是你拂袖而去,我們怎么吃得消度母的責罰呀!”
這一回徐夕是真正地動彈不得,任人宰割了。
五個人,五條香舌、十只玉手、同時挑逗著徐夕身上的每一個敏感地帶,片刻功夫就把徐夕撩撥得如同隨時噴發(fā)的活火山一般。
“是時候了。”粉紅肚兜淫.笑著,扶著徐夕的塵根,對準自己的蜜.洞,準備一屁股坐下去。
這時,徐夕腦中一動,那枚智念如同一只銳利的獨眼,照見身邊的五名女子,剎那間,在徐夕眼中,她們?nèi)甲兂闪嗣婺靠植莱髳旱镊俭t,一條條蛆蟲從她們的眼中、鼻中、口中爬了出來!
頓時,徐夕嚇得渾身一激靈,胯下一軟,那女子一屁股坐了下來,卻是撲了個空!
“怎么軟了?!你個銀樣镴槍頭!”她嗔怪道,握住它開始套.弄起來。
“哇!”徐夕猛然間一張口,一股穢.物嘔吐出來,噴了旁邊的女子一胸。
“啊呀!你怎么這個樣子!”那女子趕緊閃躲開來,忙不迭地清理胸前的污物,其他女子也紛紛捂著鼻子逃開。
“你這人怎么這樣??!好好的被你壞了情調(diào),忒煞風景了!”
粉紅肚兜也收回了情絲,皺眉躲得遠遠的。而徐夕則麻利地穿好衣褲,捂著嘴奪門而逃,出門前拋下一句話:“你們也太惡心了!”
眾女子面面相覷。“我們?惡心?!小兔崽子你還是不是男人??!”
徐夕倉皇離去后,香閨墻上一道暗門打開,容顏絕世的度母走了進來,五名女子恭恭敬敬地跪拜行禮。
“弟子未能惑住徐夕,請度母降罪!”
度母淡淡地說:“他現(xiàn)在有三怙主神念護身,憑你們的道行確實難以魅惑,錯不在你們,都退了吧!”
五名女子如逢大赦,趕緊拜別。
“我的老爹呀,你真是要在妖道上一條道走到黑么?一千年前如此,現(xiàn)在又是如此?”
度母喃喃地自言自語。
徐夕奔回住所,周琢趕緊迎了上來。“徐夕,今天找到我哥哥了沒有?”
徐夕搖搖頭說:“沒有。你哥真是老鱉不出洞,哪里尋得到!”
周琢生氣地說:“這多少天過去了,你天天出外打探,怎么會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的姑奶奶!你當我不想找到你哥哥么?我也巴不得早點離開這鳥地方!今天為了尋你哥,居然掉進了淫窩!差點……失了身!”
“淫窩?”周琢納悶地問道,“真藏門一個修真門派,難道還有……妓院不成?”
“嘿嘿,可比妓院還要淫!”徐夕回想起剛才的一幕,嘆息道,“足足五個女人,全都如花似玉,綁架了我,要玩霸王硬上弓。她們大概是明妃,精通媚術(shù),迷死人不償命,虧得我有三怙主神念,把她們照成骷髏,這才逃過一劫……”
“什么東西!”周琢臉一紅,想起自己日后有可能會淪落成和那些女子一樣,專門和男人纏綿榻間,恨得她直跺腳。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哥也不可能真把你扔火坑里不管,咱們好歹安下心來,出逃的計劃,徐徐圖之。”
“徐圖你個……頭!”想不到如此高貴典雅的周琢也說了粗話。
“唉!”徐夕搖搖頭,“我先回房休息了,明天再探!”
徐夕回到房中,百無聊賴,從懷中取出那張自“三宅一心”搶來的鎮(zhèn)妖幡步。
剛一展開,那股沉重如同黑洞的氣息就撲面而來,布面上的葫蘆圖案產(chǎn)生著一重重漩渦,有著莫名的吸引力。
徐夕雖然修的是妖道,但他的魂魄卻是人類的,所以自然不會懼怕。此時他拇指上的伏羲環(huán)內(nèi)的黃泉蛟卻莫名其妙地躁動起來了,興奮地在扳指內(nèi)游竄。
“怎么回事?小四腳蛇,你激動個什么勁兒?”
徐夕細細一想,猛然明白了!這鎮(zhèn)妖幡肯定曾經(jīng)鎮(zhèn)壓過許多的妖族,里面蘊含著大量的妖族精魄,黃泉蛟對精魄最為敏感,自然興奮不已。
“莫非可以吸取其中的精魄,收為己用?”徐夕心中一喜。若是可以把葫蘆中海量的精魄全部納入體內(nèi),那就太好了!
徐夕的一絲神念探向葫蘆口,試圖進入那幽深的黑洞,但是卻止步于布面上,再也難以深入,他的精魄也難以進入。
“難道這幡布里另有一層空間?開辟、進入另一個空間,那可是要五重境界精魄如金的高手才能做到的!自己肯定是不行的了!”
徐夕有些失望,精魄如金,也只有度母,但是他不想求她,甚至不想讓她知曉自己身上有“東臺雙密”的圣物。當然——憑她的能耐,也許早就看穿了徐夕身上的所有東西,不過沒有點破罷了。
黃泉蛟徒勞地在伏羲環(huán)中亂竄一通,終于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