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心里著急,急急忙忙的回去了,手忙腳亂的把事情告訴給了夏雨溪。
夏雨溪一瞬間就愣住了。
上次她就打算問江城軒關(guān)于江漠的事情,可是一直都沒機(jī)會。
那么,他們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小桃急得都快哭了,不?;沃挠晗母觳驳?“怎么辦啊,小姐,他還是個病人呢?!?br/>
夏雨溪抿著唇看著她,突然問起:“你是不是喜歡那個江漠?”
種種跡象表明表明,小桃就跟喜歡上了人一樣。
小桃又羞又急:“我只是擔(dān)心他?!?br/>
“你再著急都沒用,只能等著?!?br/>
不是她冷血,而是事實就是這樣的。
這天晚上,小桃做飯一直心不在焉的,夏雨溪干脆對她說:“我來做飯,你上去休息?!?br/>
“小姐……我……”小桃嘴里的話還沒說完,夏雨溪就推著她出門。
又招呼在門口玩的小白道:“帶小桃姐姐上樓休息?!?br/>
“好啊,”小白乖巧的點點頭,小手拉著小桃的手往樓梯口拽。
江城軒晚上照舊回來的很晚,他開房門地時候,躺在床上的夏雨溪突然起來。
他頓時問:“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未等夏雨溪開口,他又是道:“我小聲點,你快點睡吧?!?br/>
說完,拿上衣服就要進(jìn)浴室,夏雨溪突然問:“江漠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或者,還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江城軒的背影突然一閃,繼而,笑著轉(zhuǎn)身道:“能有什么事啊,他仇家找他而已,警察已經(jīng)在處理了。”
“我去洗澡了。”
江城軒是不愿意把這種糟心事告訴夏雨溪,但是在夏雨溪看來,他這是故意瞞著她。
對于這件事,她更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第二日,江城軒還是像往常那樣走的很早。
她正要跟著出去,門口突然進(jìn)來了一個人,夏雨溪不禁詫異道:“蘭蘭,你怎么來了?”
連蘭蘭的肚子又大了一圈,看的特別恐怖,安景浩在她身邊擔(dān)心的要死,她卻是像沒事人一樣大大咧咧的走過來。
但一過來每像往常一樣給夏雨溪一個熊抱,而是突然板起臉,劈頭蓋臉的把夏雨溪訓(xùn)了一遍:“你膽子肥了啊,居然又不告訴我,合著你們一個個都把我攔在顧里?!?br/>
安景浩急得滿頭大汗,不停地在旁邊說:“肚子,小心肚子?!?br/>
連蘭蘭喘著粗氣,猛拍了一下桌子,吼道:“肚子,肚子,不就是因為有它,你們通通不告訴我?!?br/>
說著,狠狠瞪了一眼安景浩。
夏雨溪疑惑的看著安景浩,他頭疼的解釋說:“她又偷聽講電話?!?br/>
連蘭蘭又是狠狠瞪了他一眼,頓時,安景浩不說話了。
夏雨溪扶著連蘭蘭坐下,卻被她生氣的甩開,自顧自的坐下去,有種氣的不輕的樣子。
夏雨溪趕緊哄著說:“別氣了,對孩子不好?!?br/>
夏雨溪是真的擔(dān)心,越是臨近預(yù)產(chǎn)期就越是要小心。
連蘭蘭白了夏雨溪一眼,“它好的很,不好的是你。”
說著,干脆道:“你別和江城軒結(jié)婚了,簡直就是受罪!”
本來是打算一直不說話的安景浩立刻不淡定了,事關(guān)自家兄弟的幸福,不得不開口啊。
便是不贊同的看著連蘭蘭說:“哎,這事你就別摻和了?!?br/>
連蘭蘭頓時柳眉倒豎,聲音提了好幾個掉,吼道:“怎么,我怎么就不能說了,你這是還不讓說他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看看那些事,不都是因為江城軒,雨溪憑什么受這份罪??!”
“是是是?!?br/>
“你要是再向著他,你就跟他住去!”
安景浩難受,心里的小人一直在畫圈圈。
看了一眼對他冷哼一聲的連蘭蘭,他人忍不住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夏雨溪拉了拉連蘭蘭,對她說:“好啦,消消氣?!?br/>
說完,又起來,說:“我給你準(zhǔn)備一杯茶?!?br/>
家里的孩子們上學(xué),小桃又去買菜了,就只有她一個人。
端了兩杯茶,還給安景浩泡了一杯咖啡。
連蘭蘭拽著夏雨溪的胳膊道:“你們的婚禮就半個月了,現(xiàn)在居然弄出這些事來,我能不氣嗎?”
當(dāng)然,讓連蘭蘭最氣的當(dāng)然就是沒一個人告訴她了。
夏雨溪當(dāng)然知道連蘭蘭心疼她,這些話,安妮之前也說過。
不過,瞥了一眼眼巴巴的看著她們倆的安景浩,她到底沒有開口。
連蘭蘭也注意到了,頓時擺擺手,不耐煩的說:“我們說話你聽什么,趕緊給我出去?!?br/>
還在聽悄悄話的安景浩傻眼了,趕忙解釋道:“那,那我還要帶你回去呢?!?br/>
“你不會待會再來接我嗎,或者,雨溪不能送我嗎,趕緊走!”
連蘭蘭瞪了他一眼,某個怕自家老婆生氣的安景浩趕緊站起來,連連說道:“好好好,我馬上就走?!?br/>
出了門的安景浩忍不住又瞧了一眼里面,他在門口轉(zhuǎn)悠了大半天還是沒有離開。
太陽曬得他不舒服,干脆上了自己的車上,腦子轉(zhuǎn)了轉(zhuǎn),又慢悠悠的掏出手機(jī),找到江城軒那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那邊似乎很是不待見他,語氣不好的說:“找我什么事!”
“大事?!卑簿昂乒室獾踝懔宋缚冢赡沁厖s一直沒有回應(yīng)。
頓時,安景浩坐直了身體問:“你怎么不問我什么大事?”
“你想說的話會說的。”
瞧這話說的,就那么無所謂嗎?
安景浩干脆直接說道:“你聽好了,江城軒,你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險。”
“什么意思?”江城軒不解的問。
“字面上的意思?!卑簿昂铺袅颂裘碱^道。
江城軒突然壓低聲音,威脅道:“有話趕緊說,別跟我說那么多的廢話?!?br/>
“你老婆可能不想嫁給你了!”仿佛就像是**一樣,直接的丟了過來。
安景浩在想,這個直接吧,保證炸的他外焦里嫩的。
果然,江城軒不淡定了,問:“是不是連蘭蘭過來了?你是不是在我家?”
一連幾個問題讓安景浩措手不及,還沒開口,又聽到江城軒道:“我馬上就回來?!?br/>
再然后,就是嘟嘟嘟的忙音。
所以,他掛電話了?
安景浩一臉的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