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吳文海的話剛說完,一個清脆的巴掌聲便響了起來。
他捂著自己被打的臉,一臉看瘋子般的看著蘇睿。
“蘇睿,你踏馬竟然敢打我?”
他是誰?
吳元三的兒子。
在江州這片地兒,誰敢打他?
“打你怎么了?”蘇睿漫不經心的抽出一張紙巾插手,“再讓我聽到你嘴里噴糞,我就打掉你的牙!”
“草尼瑪!”
回過神的吳文海,氣的雙眸快要噴火。
“你個小赤佬,打了老子竟然還敢嫌棄老子臟??”
“你們還踏馬愣著干什么?給我打!狠狠的打!打死我負責!”
吳文海失控的怒罵聲,讓一群跟班回過了神。
“小子,不得不說你很有勇氣,連吳少都敢打!”
“今兒你完了,誰來也救不了你!”
“你踏馬還想買廠?去地下買吧你!”
這些人嘴里罵罵咧咧的沖向蘇睿。
包間的門被打開了。
一群人沖了進來。
“我看今天誰踏馬的敢動!”
見到來人,吳文海的臉色很不好看。
“孫彬,你連我也不認識了?”
孫彬是李國威手下的一員大將。
之前跟吳文海也打過交道,所以吳文海自認能夠擺平這件事情。
“你踏馬算老幾?”
孫彬卻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的帶著人站到了蘇睿身前。
“敢在我們的地盤上動我們祖師爺,你很囂張啊!”
祖師爺?
吳文海的腦子一陣陣的發(fā)懵。
他是有查探到蘇睿使詐,將李國威收為了徒弟。
可他并不覺得像李國威這些的人能夠服誰。
但現(xiàn)在看情況,似乎跟他預想的不太一樣。
見到孫彬帶的人多,而且這邊原本就是他們的地盤,吳文海心知今天這事討不了好了。
“行,我今天給你孫爺這個面子,暫時饒過你這個土鱉?!?br/>
“當時我吳文海今兒將話給撂這了,蘇睿,這事兒不會就這么算了,你我之間還沒完,你給我等著!”
撂完狠話,吳文海便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孫彬的人一側身,攔住了包間的門。
“怎么,你們還敢動我們?”吳文海有些不屑的問道。
就算大樹茶館這些人很厲害,但他們都是二代。
只要誰出了一點問題,上面就絕對不會放過這些人。
蘇睿擺了擺手:“讓他們走!”
左右是一個將死之人,又何必再為了他折損自己。
但吳文海并不這么認為。
見蘇睿開口,他理所當然的認為蘇睿是害怕了。
“沒用的慫貨!”他冷哼一聲,推開面前的兩個漢子走了出去。
他的身后,跟班們也一一離開。
“祖師爺,就這么放他們走了?”
孫彬等人都是一臉的不忿。
“那還要怎么著?你帶人上去打他們一頓?”蘇睿沒好氣的看了面前這個一臉憨厚的漢子。
“你們現(xiàn)在已經跟過去不同了,你已經是出租車公司的負責人了,不能整天喊打喊殺,要跟過去徹底的告別?!?br/>
蘇睿知道現(xiàn)在留在李國威身邊的,都是能夠重用的人。
蘇睿的志向,并不在這一個小小的江州。
所以,只要這些人用的好,他以后出外打拼的時候就能夠保證這后方的安穩(wěn)無虞。
但如果用不好,他就會被這些人拖進萬丈深淵。
所以,就算算為了自己宏偉的商業(yè)版圖,蘇睿也必須要將他們的三觀重新的塑造起來。
蘇睿正在給孫彬等人洗腦。
茶館外的吳文海就被一群人給抓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
“知不知道我是誰?”
吳文海沖著為首的人叫囂:“你們是哪個部門的,知不知道我爸是誰?”
“竟然還敢抓我?”
吳文海的囂張,讓一眾抓捕他的人臉上都露出了厭惡。
“吼什么吼?”
“你爸在派出所等你,老實點!”
“還有你們,全都帶走!”
一群二代一臉懵比的被帶走。
而隔著一堵墻的顧維鈞跟紀連海都親眼了目睹了這一切。
“蘇老板,我要回廠里?!?br/>
紀連海一臉興奮,“我這就去重新準備資料?!?br/>
蘇睿自然不會反對。
能夠早一點將紅星廠拿下來,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紀連海興沖沖的走了。
顧維鈞卻留了下來。
蘇睿正跟一群打手上課。
此時的他,身上泛著一道圣潔的光輝,宛如世間最優(yōu)秀的靈魂講師,正對著他的一眾信徒宣講。
難怪老汪會破格將蘇睿提為副校長,這人完全有這個能力勝任啊!
不過,蘇睿的成長速度也實在迅速的令人咋舌。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這個少年還在古玩街,差點被人強搶了寶物。
但再看現(xiàn)在,他一副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一念之間,便能滅了強大的吳家。
這手段,不說放在一個18歲的少年身上。
就算是放在他這樣的人身上,都不一定能這么順利。
偏偏蘇睿卻做到了。
“或許,當初如果我不露面,這個少年也有辦法擺脫周雄吧!”
顧維鈞的腦海里突然就升起了這樣的念頭。
蘇睿并不知道顧維鈞在想些什么,如果知道,他只會說一句你真相了。
等孫彬們被他一通心靈雞湯感化的恨不能就地哭泣后,蘇睿才將這些人打發(fā)了出去。
見顧維鈞還一臉日有所思的坐在原地,他也是不解。
“顧會長你這是怎么了?”
“我只是在慶幸,好在當初沒有跟你做敵人!”
少年心智如妖,這樣的人,做朋友會非常的幸運。
但如果做了敵人,那可就真是太慘了。
蘇睿笑了笑。
他知道顧維鈞心里在想些什么。
但他也沒有點破。
在你們看來,我只是一個十八的少年。
但你們哪里知道,我已經活了兩輩子了。
“顧會長,如果我是你,就去盯住周雄,而不是在這里。”
“你是說這個周雄身上有突破口?”顧維鈞神情一震。
他跟林忠海已經為這事追查了好幾天,省里也專程派了專項小組,卻依然沒有漢王墓的突破口。
周雄只是一個掮客,他竟然知道這么重大的消息?
事實上,蘇睿也是剛剛想起來。
前世發(fā)現(xiàn)漢王墓的時候,就抓到了一個叫周雄的掮客。
但他一直都沒有往這方面聯(lián)想。
現(xiàn)在想起來了,也就順嘴跟顧維鈞提了一下。
畢竟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
但這話,蘇睿并不能直接說出來。
“直覺,像周雄這種為了錢不擇手段的人,他一定會給自己留后路的?!?br/>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這就去找人?!?br/>
顧維鈞說著便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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