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陽光大好的早晨,路家廚房新任老板路小鳳女士難得老老實實地坐在梳妝凳上任由我折騰,即便路小鳳青春不再,眼角的魚尾紋怎么都遮不住,但眉眼之間依稀可現(xiàn)年輕時風(fēng)華,今天是路家廚房掛牌儀式,也算是路小鳳正式接手原有‘陸太太’之時,陸云金這些年在本城混得風(fēng)生水起,不大不小也算是個有頭有臉的人,陸氏夫婦離婚分割陸氏,圈內(nèi)人雖不全知道內(nèi)情,但大抵也猜出七八分,這幫人也都跟明鏡似的,在商言商,該來恭賀的還是要來恭賀。
許是急著要接小小開回來還是什么,在醫(yī)院的那段時間,陸展開十分配合醫(yī)生,后期康復(fù)理療比預(yù)期效果還要好,前幾天就已經(jīng)辦理出院手續(xù),正好也趕上了路家廚房的掛牌儀式,不得不說,別看陸小開私底下嬉皮笑臉沒個正形,但今天他一身黑色正式西服,打著領(lǐng)帶,穿著價格不菲的牛皮鞋,頭發(fā)梳理得服服帖帖,在面對圈內(nèi)人士面對媒體時,從容不迫侃侃而談,還是很有裝B范的,甚至比孟瑞南裝B效果還要好上三分。
我興致盎然的用手肘拐拐孟瑞南,“哎,孟瑞南,你說當(dāng)陸小開遭遇林琳琳,誕下的小小開會是什么性格?會不會比小開還要會裝B騙取廣大女性芳心?”
孟瑞南手里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著酒杯,向上來打招呼的人點頭致意,貼著我耳邊小聲說,“你似乎很喜歡小小開?”
我睨了他一眼,“我本來就很喜歡小孩子好不好?”只是你不給我機會生而已。
“可你和小孩子一塊,看起來真不像是很喜歡小孩?!泵先鹉险遄昧艘幌虏砰_口,見我不明所以,孟瑞南清清嗓子,適當(dāng)提點,“你似乎特別喜歡讓他們哭鼻子,似乎特別喜歡以武力對待他們,似乎...”
“停、停、停,我那是喜歡他們的表現(xiàn)!”我立馬打斷孟瑞南繼續(xù)他的似乎,孟瑞南擺明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好吧,我承認(rèn)我有點遺傳路小鳳的暴力傾向。
“孟瑞南,你....是不是不能生育?”其實我已經(jīng)做好孟瑞南極有可能不生育的可能了,陸展開住院那會,我曾偷偷咨詢過醫(yī)生,夫妻間性·生活正常又沒有避孕,若兩年內(nèi)還沒有孩子的話,那就很可能是夫妻間一方出了毛病,我經(jīng)期什么都是正常的,偷偷做的檢查卵巢子宮的功能都良好,雖然我跟孟瑞南結(jié)婚還沒到兩年,但依孟瑞南平時的需求度來看,實在沒道理我到現(xiàn)在連個動靜都沒有啊,雖然我知道這樣可能會傷到孟瑞南自尊心,但我實在是在心里憋太久了,不吐不快,而且,人家林琳琳跟陸小開一起才多久就有小小開了,我們都這么長時間了,還沒動靜。
孟瑞南懶懶地笑了,給我遞了一杯香檳,緩緩道,“陸陸,你整天都在胡思亂想些什么?!?br/>
聽說現(xiàn)在的男人,尤其是像孟瑞南這樣的男強人,他們都特別忌憚生病,或者根本不把生病當(dāng)回事,更何況是這樣隱秘傷男人自尊的事,我有些急了,壓低聲音勸他,“孟瑞南,生病不可怕,就算是....你總得跟我去醫(yī)院查查吧,萬一真不能生,那...”
“是我在避孕。”孟瑞南打斷我的話。
“???”我震驚地看向孟瑞南,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避孕,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跟他說過不想要孩子,或者討厭孩子...
“陸陸,等忙完這段時間,我們再要孩子?!泵先鹉喜]有過多停留在避孕方面,只是像往常一樣手掌摸摸我的頭發(fā),不急不緩的解釋,這種感覺很不好,好像我是只小狗一樣,不需要去溝通,只需要去撫摸安慰。
“你...”我正想繼續(xù)和他說,孟瑞南的電話響了,他又摸摸我的頭發(fā),示意我暫時先不要說話。
孟瑞南接過電話之后,臉色立馬就變了,竟當(dāng)場就罵了電話那頭的人,聲音嚴(yán)肅而冰寒徹骨,讓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印象中的孟瑞南頂多只會皺眉給臭臉生氣,但重來沒有這樣令人生畏過。
許是意識到場合,孟瑞南很快壓下火氣,冷靜地聽完電話那頭的匯報后冷靜地下了幾個命令,掛下電話之后,朝我看了看,耐住性子簡單交代了幾句,“陸陸,城郊工廠起火,我得立馬趕過去,媽問起你跟她說一下?!?br/>
來不及思考孟瑞南的公司怎么會和工廠掛鉤,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工廠起火確實是件大事,立馬點頭催他趕緊過去現(xiàn)場處理。
孟瑞南走后,陸展開躲了那邊的應(yīng)酬,見我一個人坐在角落里吃點心,又恢復(fù)嬉皮笑臉的模樣,擠到我身邊坐下,“妹妹,就你一個,妹夫哪去了?”
一身酒味!我嫌棄的捏了捏鼻子朝旁邊挪了挪,“公司有急事,他去處理了?!闭f完,我又踹了踹他的腳,“你怎么留咱媽一個人應(yīng)酬啊?!?br/>
“你還不知道咱媽的酒量?放倒兩三個大漢都沒問題,放心,咱媽游刃有余呢?!闭f著,陸展開像是想到了什么,“剛才顧蘇那小妞也匆匆跟我打個招呼走了,嘁,怎么一個兩個的都有急事?!?br/>
表姑父今天沒來,據(jù)說顧氏繼承人顧蘇小姐全權(quán)代表他爸來參加了,只不過剛才太忙,我沒有注意到她而已。
我捏捏手里的高腳杯笑了,“你問我,我哪知道!”
陸展開并沒有在同一個問題上糾結(jié),很快就去糾結(jié)他更想知道的事了,“妹妹,她....最近有沒有聯(lián)系你?”
“嗯?誰?”我慢半拍地問。
陸展開氣惱的說,“路陸,我親妹妹,您能大人有大量點,別再埋汰你哥了行嗎?!”
我也來火了,“我哪知道你說的那個‘她’是誰!你的那個‘她’平時多的是,你當(dāng)我是驗鈔機還是什么,能自動辨真?zhèn)伟?!?br/>
陸展開有點驚訝的拿手在我眼前晃晃,“妹妹,你確定你今天...沒吃火藥?”
我有些煩躁的拍開陸展開亂晃的手,胡亂搪塞他,“不知道,她沒跟我聯(lián)系,估計該通知我去喝喜酒了吧!”
“.......”
路小鳳說是讓我加入她的改造團隊,但其實我要學(xué)的東西也很多,因為之前我沒有接觸過餐飲管理學(xué),所以在陸展開的建議下,路小鳳將我暫時安排在路家廚房總部店長楊德光手下做事,楊德光在‘陸太太’干了十幾年,是個肚子又大又圓說起話來中氣十足的中年大叔,他讓我管他叫楊叔,別看楊叔私底下對我和顏悅色,說話風(fēng)趣幽默,可真正做起事情來一點也不含糊,只要我犯一點錯誤,他可不管你是老板家還是老板娘家的,一律罵的狗血淋頭,所謂沒有嚴(yán)師,哪能出高徒,好吧,我忍!我干!
我跟在楊叔后面將總店大致情況流動程序了解了一下,晚上回去,家里黑漆漆的,孟瑞南還沒回來,忙了一天,我也有點累,隨便沖沖澡就躺在床上醞釀睡眠了,可今天不知怎么的,身體非常疲憊,但卻一點困意都沒有,只好瞪著眼睛望天花板百無聊賴,最后干脆打開電視找肥皂劇催眠。
廣告換臺的時候,換道本城晚間新聞,正在播放某工廠失火畫面,我不由自主抬起上身靠在床頭看了起來,工廠在城東郊區(qū),由于正好在城市上風(fēng)口,火勢蔓延非常之迅猛,只畫面中的濃煙滾滾都不難想象現(xiàn)在情況,索性沒人死亡,有十人燒傷被送往醫(yī)院搶救,而工廠總部的兩位負(fù)責(zé)人及時趕到了現(xiàn)場,表示會盡快找出事故原因,并且承擔(dān)受傷工人的醫(yī)藥費以及各種損失費,盡管記著并沒有正面采訪兩位負(fù)責(zé)人,但我還是從畫面中找到了兩位熟悉的身影,深藍(lán)色西裝,白色忖衫,淡紫色斜紋領(lǐng)帶還是我早上幫他打上的呢。
我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關(guān)了電視,有些疲憊的關(guān)燈睡去。
迷迷糊糊中,床一側(cè)凹陷下去,接著一具略帶煙味混雜酒味的身體躺在我身邊,伸手將我摟在了懷里,我皺眉將他推開,裹著被子離他遠(yuǎn)點,含糊不清道,“你沒洗澡,去洗洗?!?br/>
旁邊的人不屈不撓的貼了過來,干脆將頭抵在了我的頸中,手腳都伸了過來,“太累了,明天早上再洗,不許嫌我?!?br/>
我在他懷里翻了個身背對他,“你們公司和顧氏有合作?”
孟瑞南頓了頓,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嗯?!?br/>
我清醒了些,也學(xué)著他的聲調(diào)淡淡的陳述,“這么說你和顧蘇經(jīng)常來往了,還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
孟瑞南似乎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逗留,閉上眼呢喃,“有什么事明天再說。”
我看看很是疲憊眉頭緊皺起的孟瑞南,似乎在睡夢中還很煩惱,不自主的伸手輕撫他皺在一起的眉心,等他完全放松下來不再皺眉之后,我才又翻過身子繼續(xù)
作者有話要說:乞丐碼完字一看,凌晨3點了有木有!hold不住了.....
今天去醫(yī)院探病,探病之后主方又在飯店請客,應(yīng)酬到很晚,乞丐其實很無語這種方式,畢竟人在醫(yī)院躺著呢,有什么可吃吃喝喝的,不去還不好,總之就是煩人!
另外,乞丐之前在文里很少涉及到公司運作方面的場景,姑涼們看文這么久應(yīng)該也猜到了,乞丐三天兩頭值夜班,什么夜班多的坑爹,也只有醫(yī)院這種地方了,因非專業(yè)人士寫不出來那么逼真的感覺,所以盡量避免了,不過朝下面會多涉及這方面了,乞丐會多詢問一點,有什么漏洞的地方姑涼們指出乞丐就會改,畢竟俺不是專業(yè)人士。
PS:那什么,可能又要開渣男了,但是...姑涼們跟著乞丐看下去??!還等繼續(xù)發(fā)展啊!
看在乞丐腫么辛苦熬夜的份上,姑涼給俺撒撒花吧,介個是真愛!
最后感謝菲雨姑涼的地雷!感謝支持!木嘛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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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瑯文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