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此刻的王二柱子身披纂花披風(fēng),坐在領(lǐng)導(dǎo)席上,赫然一副正襟危坐的樣子,身前還放著名牌。
現(xiàn)在的王二柱子,很明顯已經(jīng)和最初的樣子完全不同了,被燒的毀容了一半的臉看著非但不丑陋,配合身上的制服,反而有種獨特的威嚴感。
就是那種,可以震懾四方的感覺。
袁野看著還是有點欣慰的。
因為他也是這樣一步步看著王二柱子成長起來。
從虛境當中出來之后,整個人痛定思痛,也成為了S-168當中訓(xùn)練最刻苦的那一個,成為了S-168除了袁野之外的第二個日耀級。
進度甚至比李啟和還要快。
此刻,端坐在席位上的王二柱子一臉正經(jīng)。
坐在他旁邊的,是靈武協(xié)會的一個領(lǐng)導(dǎo),正笑呵呵的和王二柱子套近乎。
“想必這位就是鎮(zhèn)天司的王團長了,真是久仰大名,您本人和傳聞中的一樣威嚴赫赫?!?br/>
然而面對這位靈武協(xié)會領(lǐng)導(dǎo)的客套話,王二柱子一點不接,甚至十分生硬的回答道:“首先,我并不是S-168的團長,只是暫代代理這個職位,我們的團長是袁野中校,其次,我并沒有任何傳聞。”
“.”
這番直率到極點的話,瞬間把那位領(lǐng)導(dǎo)給直接噎住了。
不是我就客套一下,不然你讓我怎么叫你,直接叫代理團長?那我禮貌嗎?而且這不就是為了照顧你的感受嗎?正不在,副字就可以摘去,這不一直都是場內(nèi)的規(guī)矩嗎?
活見鬼了。
他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跟這位強者交流了。
而且,人家是日耀級,惹不起,算了。
王二柱子并沒有考慮這位搭話領(lǐng)導(dǎo)的想法,只是目視前方。
他容不得任何人對袁野中校視之如不見。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他從虛境之海中被袁野拉上來的那一刻起,此生就已經(jīng)歸于袁野了。
他不是效忠于鎮(zhèn)天司,而是效忠于袁野中校。
這人在他面前公然跨過袁野中校,這不就是在挑戰(zhàn)他的底線嗎?
這屬于拍馬屁拍到腿上了。
邸春吉自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心中暗暗點頭。
看來,那個臭小子也是有兩把刷子,有點本事,現(xiàn)在也有屬于自己的忠實班底了。
如果按照上面那位透露下來的想法,上面真的將這個小子當做封號級儲備來培養(yǎng)的話。
那么未來,他必然要有一批屬于自己的班底,自己的派系力量。
如果正常來說的話,他加入那位的派系,在那位退下來之后,倒也可以接手派系領(lǐng)袖的位置,接管整個派系。
但是肯定也沒有自己培養(yǎng)起來的好用。
王二柱子不說話了,作為最安靜的一個,倒也真有裁判長的感覺在身上,鐵面無私,不茍言笑。
接下來就是最重要的一環(huán)了,最重要的一個人,就要出場了。
那就是來自上京的代表,監(jiān)考整場考試的主考官!
這個空著的位置,位于全場最上方,最矚目的位置!
女主持王寶寶道:“接下來,歡迎我們的主考官入場,來自上京函夏科學(xué)院,柳芊惠少將!”
靜.
全場瞬間安靜。
隨后隨著年輕的倩影上臺坐下之后,全場爆發(fā)出一陣喧囂。
就如同瞬間引爆數(shù)千公斤炸藥一般喧囂。
“?????”
“?????”
“我聽錯了嗎??”
“這是什么神仙?少將?”
“字越少,事越大。”
“好年輕啊,這么年輕的少將,這么年輕的將軍,這是怎么當上的?如果真靠功績的話,這得為國家做出了多大的貢獻?”
“來自軍工科學(xué)院,該不會是科學(xué)家吧?如果是軍工科學(xué)家,有軍銜那也正常了,否則正常情況來說,如果是其他領(lǐng)域的科學(xué)家,就算做到院士都難有軍銜?!?br/>
“這是上面來了神仙啊,可想而知,上面肯定也無比重視這次武考?!?br/>
位于準備休息室里等候的那些考生們,也同樣非常震驚。
因為那個站在頂峰之上,坐在主考官位置上的那個少女,看起來也就比他們大一點。
從嚴格意義上來說,也是屬于他們的同齡人。
要是不說的話,他們還以為這是和他們一樣的考生呢,誰能想到,此人身上居然有這么一串的標簽?
當然,最震驚的一個,還得當屬袁野。
他看著坐在主考官席位上,笑顏如花的倩影,整個人目瞪口呆。
尤其是聽到主持人介紹出的一串身份之后。
不論哪一個,都不是芊惠這個年齡段和人生階段所能獲得的成就。
他也從來都沒想過,這個日以繼夜陪伴著自己聊天打屁,打游戲,甚至擦出了那么一點點不對勁的火花的少女,居然還是這種存在?
如此想來的話,那怪不得了,擁有如此高的身份,怪不得能讓十幾個日耀級寸步不離的保護著。
而且就連他,都不能透露半點工作內(nèi)容。
這下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站在落地窗前,張大嘴巴看著笑著對鏡頭打著招呼的芊惠,袁野似乎還看到了她偷偷投過來的一個笑容,好似意有所指。
似乎是在說,想不到吧?驚喜不?意外不?刺激不?
當然,別的袁野尚且感受不到,他僅僅感受到,自己懸了。
他開始緊張了。
因為聯(lián)想到自己之前想過的。
《娶芊惠回家應(yīng)該很簡單吧?彩禮也不要多少》
很好,現(xiàn)在這個想法多多少少沾點兒自不量力了。
如果說,之前娶芊惠回家的夢想,難度是一顆星的話。
那么現(xiàn)在,就是五顆星的地獄級別難度了。
而在坐的考生們,也開始吵鬧起來。
“她看過來了!她看過來了!”
“也不知道是在看誰。”
“估計是哪位種子選手吧?那么多優(yōu)秀的種子選手,估計看中了其中一個?”
“我的天,這要是被這種神仙看上了,這不少奮斗三十年???”
“呵,三十年?想象力有點匱乏了吧?這何止三十年啊,這一輩子都不需要努力了?!?br/>
其中一些種子選手也走出了了自己的房間,來到大廳。
因為他們也要在最佳角度上近距離觀看神仙。
而聽見這些學(xué)生的話,袁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然后搖搖頭。
其中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出現(xiàn)了:“你笑什么?很好笑嗎?”
赫然正是來自八中的其中一個種子選手,劉力。(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