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藺儒點頭:“你想要見他是沒問題,他就在附近的別墅區(qū),不過要想讓他說出來真相,可能就沒那么簡單了!”
易水揚笑笑:“沒關系,如果軟的不行,我們可以來硬的,反正一個馮仁禮而已,他敢做,就要又會被發(fā)現(xiàn)的覺悟!”
這邊確定可以繼續(xù)開采,也就沒什么了,蕭藺儒安排人上車,跟著過去找馮仁禮。
剛上車,張真人就跑了上來,八個徒弟都不管了,反正那幾個徒弟也看不上這個師傅了。
“你上來干嘛?”張光哲調笑問了一句。
張真人笑笑:“這不是跟你們去見識見識嗎?雖然這次沒錢,但是好歹見見世面唄!”
幾人都是忍俊不禁,這個老小子還真是想的挺開的!
前面蕭藺儒鄙夷一眼:“你別再騙人了就好!”
張真人笑笑,搖搖頭被:“唉,這一關過了,誰還會找我,我也只能找點兒別的活做了!”
易水揚笑笑問道:“這么多年你也賺了不少吧,夠養(yǎng)老了!”
張真人一臉不好意思:“也別這么說,就是百八十萬而已,不敢和你們比!”
“對了,你們那要人嗎?我可以幫忙的!”張真人忽然問道易水揚。
易菲菲瞧他一眼:“你除了會騙人還會什么?”
張真人一陣尷尬:“其實我那個……好像除了會騙人,是不會其他什么……”
易菲菲默默翻了個白眼,張真人訕訕笑了,還是默默放棄了跟著易水揚混,反正自己的錢養(yǎng)老是夠了。
花了個多小時,這才到了馮仁禮所住的別墅區(qū),車子一路進去,還沒到門口,易水揚忽然怔住了,急聲吼道:“停車!”
司機緊急剎車,還沒弄清楚,結果就看到易水揚沖下去了,一車人都是懵了。
只見到前面一輛黑色車的車尾燈直接出了別墅門,易水揚也追不上了。
悻悻回來,張光哲疑惑問道:“怎么了?”
易水揚搖頭,問道蕭藺儒:“這里距離別墅還有多遠?”
蕭藺儒對著前面努努嘴:“就是那兒了!”
易水揚看過去,就是剛才停車的位置,直接自己走路過去了,后面人在門口下車,這才按響了門鈴。
“請稍等!”門口對講機有聲音傳出來,然后是一個仆人穿過了花園出來,看到幾人愣了一下:“不好意思,你們是?”
“蕭藺儒,來見馮仁禮,他在嗎?”蕭藺儒直接開了口。
仆人點了點頭:“請稍等,我問問先生!”
蕭藺儒點頭沒反對,仆人這才跑著進去了,不多時間就見到一個和蕭藺儒年紀差不多的中年人出來,一臉和煦笑容,倒是看不出來和蕭藺儒是仇人。
“蕭總,您怎么有空過來了!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馮仁禮忙是打了招呼,讓人開門。
蕭藺儒笑笑:“這不是有事情想問問馮總嗎?所以特意來找你!”
“是嗎?這后面是?”馮仁禮看著后面參差不齊,不像是蕭藺儒保鏢的一群人問道。
蕭藺儒只是隨口一句:“朋友而已,久違馮總大名,他們想要來見識見識!”
“哦哦,是嗎?哎,進來吧,進來吧,別站在門口說話!”馮仁禮倒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跟著就讓人進來了!
穿過花園進去客廳,這里倒是一副不同的場景,裝修古色古香,和馮仁禮的形象很契合,就是和他的行為相比有些不搭。
“上茶,上茶,把我在英國帶回來的紅茶泡上!”馮仁禮招呼了幾人坐下,然后吩咐了仆人。
茶都上來了,馮仁禮也知道這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切入了正題:“蕭總,咱們雖然生意上有來往不過平常的見面還真是少有??!”
蕭藺儒笑笑:“如果不是今日有事,我也不會來打擾馮總你的,現(xiàn)如今有一件事情想請馮總幫忙!”
馮仁禮拍拍胸脯:“畢竟我們也是同道中人,這些話不用說,你有什么要幫忙的不過是一句話而已!”
蕭藺儒看他一眼,意有所指問道:“馮總認識孫良河嗎?”
“孫良河?”蕭藺儒愣了一下?lián)u頭:“不認識,怎么這孫良河是做了什么嗎?”
蕭藺儒身子往后靠了靠,眼底是一抹冷色:“這個孫良河一年前是你礦上的人,之后受了傷所以我這兒勉為其難接收了,沒想到這個孫良河竟然在我礦上搞了個大動作,如果說后面沒人指使,我可是不相信的!”
蕭藺儒這話說得明白,意思是你快點兒承認吧,我就知道是你干的,反正沒別人了!
反觀馮仁禮倒是笑了,搖搖頭:“誤會誤會,我不認識什么孫良河,不過你礦上發(fā)生的事情我倒是聽說了,難道不是你招惹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
蕭藺儒冷笑:“我招惹的最不干凈的東西,就是你!”
馮仁禮聽到這話,只是看了蕭藺儒一眼:“其實啊,沒什么,這事兒你是真冤枉我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情況,如果要是知道,肯定不會不告訴你的!”
“呵呵!”蕭藺儒皮笑肉不笑,瞧著馮仁禮就是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
一旁的易水揚忽然問道:“你認識米蘭達對嗎?”
馮仁禮面上的神色明顯是變了一下,瞧了一眼易水揚,又瞧向了蕭藺儒的方向,意有所指:“這小兄弟是你的人嗎?”
蕭藺儒笑笑:“談不上誰是誰的人,不過是合作關系,就像你一樣,此次也是他幫忙鏟除了孫良河,你有什么想說的最好就快說,否則之后的結果可不容易預料!”
馮仁禮眉頭緊皺,眼神盯著易水揚,似乎是在質疑他的身份,易水揚倒是老神在在,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遲疑半晌,馮仁禮這才問道易水揚:“你知道多少東西?”
易水揚笑了:“你說我知道多少,我就知道多少,比如剛剛才從別墅離開的,就是米蘭達一行人不是嗎?”
“你見過米蘭達?”馮仁禮忽然問道。
這一句話倒是直接露了底,事實證明,易水揚剛才也不算篤定,畢竟只是看到了一個背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