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入水,反應(yīng)很快,屋子中的大家明顯感覺到空氣變得清涼,水似乎也在發(fā)生著變化。
“看,變了,結(jié)冰了,結(jié)冰了?!睂傧碌娜穗m然知道他們在干嘛,但是真正見到不免驚訝萬分。
“好了,好了,不要太驚訝,大家現(xiàn)在都知道了,還有些人不知道,你們記得告訴他們一下,大家都過來領(lǐng)一份硝石?!绷w云吩咐道,隨后又提了一些注意事項:“這加了硝石水是不能吃的,若是想吃冰,用臉盆重新裝水放置在加了硝石的水上即可?!?br/>
“還有,這硝石能夠循環(huán)使用,大家制了冰后,這加硝石的水融化了千萬不要倒掉,只要在太陽下曬干,是能夠重新得到硝石的?!?br/>
一些人不明白,但是柳飛云具體告訴他們怎么做,他們自然不會不聽。
看著大家領(lǐng)著一份份硝石離去,劉書翰和董方感嘆萬分,當初的選擇,柳飛云真是一個奇男子,這才多久,他們見證了一個個奇跡的出現(xiàn)。
還有一旁的小李玉,在她的心中,自己的哥哥是無所不能的。感受到屋中的溫度,她再次恢復(fù)活力,撒丫子的嬉笑著。
炎炎夏日,沒有什么比呆在涼爽的地方更讓人心情愉悅,再喝上一杯冰啤冰飲,拿什么都不換。
李玉也沒有主動地外出玩耍,除非那些新來的孩子來柳飛云這,不然她就一個人呆著,涼爽比玩來的重要。
而柳飛云這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來的,那些孩子們自然被警告過,因此李玉在大熱天,都是一個人過。
你說柳飛云呢,他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正睡午覺呢,估計這睡醒都晚上了。
冰既然被弄出來,那怎么能不把它弄到酒樓去換錢,這東西倒不會引起大家的注意,因為沒有人知道這是人工制造的,全部都會認為是冬天的遺留。
這時候,因為天氣的原因,所有的酒樓生意都不好,特別是酒,雖然每天依舊銷售一空,但卻沒有往常那樣的快。
不過今天,有些人實在嘴饞的厲害,不顧炎熱進了天然居。然而意想不到的是,怎么會這么涼爽呢。
當大家看著屋子墻角邊上擺著一塊塊的冰塊,他們驚呆了:“這也太奢侈了,天然居竟然會拿出這么多冰塊降溫?!?br/>
眼尖的人還發(fā)現(xiàn),平常買的各種級別的白酒竟然不賣了,反倒是冰啤,冰葡萄釀。
后面的大家倒是知曉,只是這冰啤是個什么事物?
進來的一個白面書生招來服務(wù)員問道:“這位小姐,請問這冰啤是何物?”
服務(wù)員小姐自然是經(jīng)過訓(xùn)練的,笑著說道:“這是一種特別的酒,度數(shù)不高,但是加冰喝入肚子,那叫一個沁人心脾。”
“哦~竟然有這么神奇的酒,怎么賣?”白面書生有了興趣,而一旁聽到的其他食客也都滿懷期待。
“一瓶一貫錢,不貴,這位客官呀不要來一瓶?!?br/>
“才一貫,如果真有你說的那么好,不貴,先來一瓶試試。”
冰啤很快就被服務(wù)員用托盤端了上來,因為這些啤酒都是放著冰鎮(zhèn)過的,直接用手可不好。
“客官,這是您要的冰啤,請慢用?!?br/>
酒一端上來自帶這一股涼氣,當封口被打開,獨特的氣味,感覺有些怪異。不過倒入碗中,如琥珀金黃,依舊是透亮清澈。
因為不知具體如何,白面書生小小的抿了一口,然而就是這一口,眼睛一亮,仰頭一飲而盡,不禁喊道:“爽?!?br/>
是透入心扉的爽,感覺全身都被冰鎮(zhèn)過一般,炎熱一掃而空。
“怎樣,這位小書生,真的好喝嗎?”一旁的食客都在觀望,看這位書生的表情,都急切問道。
“自然,感覺太美妙了?!庇纸o自己倒上一碗,邊喝邊搖著頭,露出一副滿意的表情。
當下大家都沒有猶豫,爭相喊道:“老板,給我來一壇冰啤?!?br/>
“服務(wù)員,我要冰啤,快點給我上一壇來?!?br/>
一時間大家都喊著要冰啤,而冰葡萄釀卻無人問津,或許是因為大家都熟知吧,對其興趣不大,這讓他們一時錯過了這最純正的葡萄酒。
冰啤,喝過的人都說好,喝了還想喝。這度數(shù)不高,喝的透心涼,又不醉人,不缺錢的紛紛喊道:“再給我上一壇來。”
天然居奢侈用冰降溫的事很快就被傳了出去,許多人為了消暑,讓天然居的營業(yè)額直線上升,再加上冰啤,簡直不要太火爆。
不過冰啤可不會無限量的供應(yīng),饑餓營銷,讓他們心癢癢的,前仆后繼地過來消費。
“各位,實在不好意思,今日的冰啤已經(jīng)賣完了,大家可以點其他的,實在對不住了?!狈?wù)員抱歉道。
倒沒有鬧事,大家只是抱怨了幾句:“怎么這么快就沒了,我還沒有好好體會一番呢?!?br/>
“就是,老板,明天多弄點呀?!?br/>
冰啤的限制讓大家開始嘗試葡萄釀,因為前面也有一個冰字,他們想著權(quán)當是花錢買冰涼吧。
然葡萄釀的價格可不便宜,服務(wù)員對著要點冰葡萄釀的客人道:“這位客官,冰葡萄釀一瓶需要十貫,確定要嗎?”
“這么貴呀,那算了。”
不少人聽到昂貴的價格退縮了,但還是有人嘗試的,可就是這么一嘗,不自覺地就品鑒道:“淳,濃,入口芬芳,且如此的冰爽,這葡萄釀猶如紫玉瓊漿一般,極品,真是極品?!?br/>
一個怎么說大家或許不信,但隨著嘗試的人多了,這下又引發(fā)了一陣的慌亂,大家爭先恐后地點上一瓶,甚至多瓶葡萄釀,生怕晚一步又沒了。
好酒美名揚,對于一直關(guān)注這柳飛云的幾個世家,第一時間就找上門來,他們又聞到了腥味,大家又可以一起賺錢了。
都說有錢人越有錢,這勢力大的人勢越大。柳飛云給出的東西都是要競爭的,但有三大世家橫在前面,要爭也爭不過,只能遠遠的觀望。
之前韓家因為近水樓臺嘗了一些甜頭,這次三大世家可不會讓他們再次得便宜,姬氏直接發(fā)話:“這些我們包了,你們一邊去?!?br/>
韓氏能怎樣,只能干瞪眼,然后看著他們一群人有說有笑地分配利益。
當然還有一家那叫一個分外眼紅,姜氏現(xiàn)在可不是一般的慘。柳飛云不僅對他的酒樓生意下手,后來其他產(chǎn)業(yè)也開始下手。比如布莊、礦業(yè)等,只要是姜氏的龍頭產(chǎn)業(yè),一一不讓其好過,隔天差五地破壞,襲擊商隊,而且只要是姜氏嫡系或者旁系,一概抹殺,一時間損失慘重。
姜氏可是個大族,收入縮水大半不說,還死了人,然報官不頂用,什么都查不到,該損失的依舊要損失,如今做著啃老的事。
最主要的還是趙氏,因為如今找不到這些酒的真正產(chǎn)地,且柳飛云等人身份神秘,無法拿捏,那只能交好。因此作為與柳飛云關(guān)系惡劣的姜氏,直接選擇放棄。
當然,趙氏沒有落井下石已經(jīng)是格外開恩。
沒了庇護,姜氏可有不少的仇家,怎么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如此,遲早要沒落,他把所有的問題對歸咎于天然居。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不仁我不義。
姜廣林大發(fā)雷霆,冷著臉對著長老喊道:“給我找人,晚上血洗天然居,燒了這酒樓,官面上無法下手,但若發(fā)生人命案子,看他們怎么開下去。”
長老們不敢多言,現(xiàn)在自己的族長在氣頭上,若是再薄了他的門面,估計姜廣林不會讓他們好過,況且他們姜氏真的到了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
姜氏的報復(fù)來的很快,身為世家,雖然不是頂級的,但也有培育著自己的死士,以便處理類似今天這樣的事。
然而專業(yè)的是還是要專業(yè)的來,死士更多在于忠心,暗殺之事最多懂而已。
幾十號的人趁著夜深人靜,握著寒光閃閃的鋼刀,悄悄向著天然居摸近。
只是在他們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雙雙眼睛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在不驚動他們的情況下,沒有任何的心慈手軟,雙手齊用,捂嘴抹喉,悄然拖走。
當這些死士發(fā)現(xiàn)不對之處,大勢已去,黑暗中一雙雙有力的手,直接賜予他們死亡。
當然也會準備留下幾位作為審訊之用,畢竟有人對他們下手,他們需要知道幕后指使之人。可惜這是一群死士,在任務(wù)失敗之時,殘存的見無法逃脫,直接選擇自殺。
酒樓遇襲之事,連夜就被反映回山谷,柳飛云等人得知沒有其他的信息,讓他們靜觀其變,不過在防衛(wèi)上需要更重視。
柳飛云這邊得到消息,姜廣林那知道的更早,因為死士進去后再也沒有出來了,那么除了折損在里面,沒有其他的可能。
他沒有報官,因為肯定查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看來還是小看了這群人。
姜廣林臉色愈加陰沉,暗殺不了,官面上自己現(xiàn)在說不上話,這些自認為最有效、最徹底的辦法行不通,那就別怪他這么做了。
臉色一番陰晴不定后,他招來屬下道:“你這么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