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整潔如新的寢室我欣慰的笑了出來,果然是特么勞動最光榮啊,整理出胖子的寢室是我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做出的應(yīng)有貢獻。
饒是我體力驚人、活力無限,收拾完這巨量的垃圾也累的跟死狗似的!我突然間如是想到:如果喵了咪在這里,這些打雜的活計交給她不就好了?她可是力大無窮??!
算了,我已經(jīng)被姑姑逼進了虎踞龍盤之地,領(lǐng)了個勞什子的保衛(wèi)任務(wù),最主要的是竟然不能暴露目標。憑什么呀?黑網(wǎng)算什么?來一個老子捏死一個,來兩個,老子捏死一雙!
屋里干凈了,我和裹著紗窗的胖子對坐在寢室兩邊。我從包里翻出了剛才買回來的酒菜道:“胖兄,相逢即是緣分。咱們今天遇到,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為了這個室友,咱必須喝一個!”
胖子臉都綠了,他連連擺手道:“我我不能喝酒!”
“怕啥?大老爺們還怕喝酒?都是江湖兒女,青春獻給小酒桌,醉生夢死就是喝!”我給胖子滿上一杯酒,四十六度白酒給他倒了半斤,我自己倒了半斤。
胖子嘆了口氣,見推脫不過去,咬牙切齒的喝了半杯下去?;鹄崩钡木埔喉樦暮韲点@進了胃里,巨大的灼燒感讓他感覺到無所適從。他的臉一下子紅的跟交通信號燈似的!
我嘿嘿一樂:“好酒量!果然是我輩中人!吃菜,吃菜!”我撕下來個雞腿遞給他夸贊道,胖子喝了二兩白酒,手里拿著雞腿,頗有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的勁頭,一看就是搞文學的家伙。
“來來來,喝酒,喝酒?!蔽依^續(xù)灌著胖子:“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胖子,咱哥倆一見如故,我干了,你隨意!”
胖子見我一口氣喝干杯中的酒,他也不甘示弱的干掉了被子里剩下的酒。他這種菜鳥怎么跟我這種酒精考驗的戰(zhàn)士相媲美?我喝二斤白酒是開胃,三斤是微醺,四斤是上頭,五斤是到位--胖子?呵呵,他已經(jīng)喝高了。
酒不到位嘴不開,胖子喝了半斤白酒之后打開了他的話匣子,他一只手舉著空酒杯,一只手舉著雞腿道:“老楊,不是我跟你吹,你劉哥在帝都大學也是名人,別看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當年我也是帝都名流!”
我咧著嘴嘲諷道:“騙鬼呢?我讀書少,別騙我!”
“騙你?你有什么值得騙的嗎?想當年,我可是帝都文學界的一顆璀璨的明珠,帝都作協(xié)都向我伸出了橄欖枝!”胖子搖搖晃晃,目光迷離但口氣堅決的道。
呦呵?這胖子還是個能人?
“你別看我胖,半年前我才不是這樣呢!”胖子嘴里嘟囔道,然后他站起來從柜子里取出來一張照片道:“你看,你看!這是我大三的時候參加帝都《詩與遠方》主題論壇的時候的樣子,胖嗎?胖嗎?”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照片,照片里是一個陽光燦爛的青年,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頗有天老大、我老二的氣勢。那個青年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既古樸,又青春,最主要的是他不胖!照片里的家伙最多有一百二十斤,而面前的胖子至少一百八十斤!這怎么能是一個人?
胖子自嘲一笑:“變化大吧?半年,我從一百二十斤胖到一百九十斤只用了半年!”
我去!他是肉豬吧!這該到了出欄的季節(jié)了!
胖子拍著我的肩膀道:“老楊啊,我能看出來你是個好人!你初來乍到的要記住--永遠不要相信女人!”
得!這貨絕對被女人坑過,還坑的不輕!
看著胖子一臉黯然的模樣我沒好意思繼續(xù)問,人都有自己的**,沒必要刨根問底,人與人之間還是留下一些神秘感比較好。胖子是受過傷的人,為了自己的八卦之心就去揭他的傷疤并不是一個好人該做的事情。
“說說你吧,老楊!”胖子醉醺醺的好奇的問道:“都開學半年了,這半年你干啥去了?”
“社會實踐,當了三個月老師。然后當兵入伍,一路干到少將之后被擼了。最后在家里的長輩的安排下來到帝都大學鍍金來了?!蔽衣柫寺柤绨虻?,我沒撒謊吧?一點沒撒謊!
“沒意思了??!你說的話我標點符號都不信!”胖子叫囂道:“當老師還有點可能,當兵?還少將?騙鬼呢!當老子是文盲還是法盲?哪怕你大學是軍校畢業(yè),分配到軍隊最多也就是個上尉連長,連九品芝麻官都算不上的小雜兵!”
我苦著臉道:“胖子啊,你要知道,這個世界有種人叫做權(quán)貴呀!人家一出生住的是樓,喝的是油,穿的是綢--懂了不?”
“我靠!你是官二代?”胖子驚訝的道。
我笑嘻嘻的道:“低調(diào),低調(diào)!這玩意也沒啥光彩的,一個少將閑的沒事但研究生,多扯淡?。 ?br/>
“老楊啊,你丫一個少將來帝都大學干嘛呀?”胖子搖頭晃腦的問道。
我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反問道:“作為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大少爺,人生還有哪些樂趣?”
“吃喝玩樂唄?”胖子撇撇嘴道。
“對唄!”我理所應(yīng)當?shù)牡溃骸俺缘梦揖筒桓阏f了,喝的也不提了。玩樂怎么才能有里有面?怎么才能笑傲帝都?怎么能讓人羨慕嫉妒恨?”
胖子慢八拍的腦袋晃了晃,遲疑的道:“美女?”
我拍著巴掌贊賞道:“對頭!喝最好的酒,泡最美的妞!名震帝都的空谷幽蘭在哪?”
胖子拍了拍腦袋道:“我靠!你竟然為了泡秦涵蕾來到了帝都大學?”
我嘿嘿一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對了,你認識秦涵蕾嗎?”
胖子思索了一下道:“咋不認識嘛?我跟她是一個導師,對了--老楊,你的導師是誰?”
我撇了撇嘴道:“我管他是誰呢!秦涵蕾的導師是誰?”
“先秦研究會會長--季春華教授!”胖子一臉崇拜的道。
“我靠!你這一臉小星星的樣子好惡心??!敢不敢別這樣?”我吐槽道。(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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