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殺了他
見群蛇攻擊那群大漢,對東羽和宿晨自是無暇一顧,東羽也是暗松一口氣,向蜷縮在一旁,嚇得臉色蒼白的宿晨跑去。
東羽所過之處,群蛇避退,就算宿晨那兒也是沒有一條蛇,這是將她圍在中間,好像是在保護她。
東羽抱著宿晨,只覺她的身體還在輕輕的發(fā)抖,那雙小手也是一陣冰涼,東羽知道這是她見到殺父仇人而被嚇得,又想到宿晨剛才竟然不怕死的跑來要和自己一起死,東羽也是大感欣慰,有個女孩愿意和自己一起死,也不枉自己舍命相救了,得此女還有什么不滿足的,憐愛憐拍著宿晨的后背,示以安慰,同時也在時刻警惕著這些大漢會突然襲擊。
眾人見東羽和宿晨那里沒有蛇,也是大感邪門,以為東羽和宿晨會妖術,心道:“怪不得他們能在蛇群中存活,原來他們便是這些蛇的主人。
而只有那個胖漢知道其中的緣由,但現(xiàn)在他也是有些懵了,現(xiàn)在又沒下雨,這些蛇怎么會跑來?難道這個小子當時是騙我的?不會啊,當時他的眼神卻是不會說謊的??!
看著這么多的蛇,這大漢也是一陣頭皮發(fā)麻,這么多蛇就算毒不死也會被咬死吧,這是他還哪管得了這些人,只想著快速離開這里,憑著東羽給他的血,這些蛇毒自然是拿他沒有辦法。
剛跑幾步,卻不料在紅蛇的其中竟有大批的青幽蛇涌來,紅焚青幽本來是兩大死敵,但由于其主人的和好,這些蛇當然也是并肩作戰(zhàn)了,黑黑紅紅摻雜其中,令人滲的一陣牙酸!
“奶奶的,怎么會這樣,死胖子,你不是說只有下雨時才可能有蛇嗎?怎么現(xiàn)在---?。?!”那個大漢正說著話,卻不料現(xiàn)在的蛇好像聰明也迅疾了一般,趁機咬了他一口。
那胖漢自然是不知道東羽的血只能解紅焚蛇毒,他的認知還是停留在昨天,以為東羽有特殊的體制,其血對任何蛇毒都有效果,自是也不太在意這些蛇咬自己,只知道悶頭向外跑,也不回答那個大漢的話。
而他卻不知道東羽的確是兩種蛇毒有不怕,只是不是在那個時候,所以可憐的胖漢悲催了,因為他有聚焚果的原因,雖然是他不懼紅焚蛇,但是卻更懼怕青幽蛇。
東羽自然知道這是老婆婆他們的杰作,便一邊安慰著宿晨一邊向四處張望,希望能找到他們的身影。
沒錯,正是紅落和清然做的好事,有蛇的地方就有他們的眼睛,東羽他們還在紅葉林中又怎會逃得過他們的眼睛,其實這些人他們也是早已知道。
而之所以沒有告訴東羽,就是為了考驗這個十六歲的小子到底靠不靠譜,能不能照顧好晨兒,但結果也是沒有讓他們失望,這也是他們?yōu)槭裁催@么快便趕到這里的原因,因為他們早已做好準備。
“嗎的,敢動老娘的人,給我咬!使勁咬!”清然還是一身黑袍,站在遠處的蛇群中,還是那樣的一個潑婦形象口無遮攔的罵著。
紅落則跟在她的后面,一臉微笑的看著東羽,暗自對他豎起了大拇指,因為舍命救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做到的。
看著成群的蛇前仆后繼的涌來,眾人也是暗自后悔不該聽那個胖子的話,不但沒有捉得了他們,而且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看著滿天的黑紅蛇群,眾人頓生一股無力感,想來四面楚歌也不過如此吧。
這些大漢雖然等級不低,而且還有戰(zhàn)氣防護,有個大漢還有幾件血戰(zhàn)裝,有人更是忍痛直往自己的嘴里塞破靈仙草和興元草,一時之間料想也不會被咬到。
但這樣想就錯了,這些蛇已不再是普通的蛇,而且它們的目標也不再主要是對方,而是這些大漢,更重要的是這些蛇由清然和紅落親自指揮,哪會這么簡單應付。
毒自來都是最難防也是最難纏的東西,哪會因為一點戰(zhàn)氣就能防得住,要不然青幽毒城早就不復存在了---
青幽紅焚在他們二人的控制下也變得靈巧聰慧了許多,并不與這些人硬碰,而是只將蛇毒噴在他們身上,只見不一會的工夫被噴處的戰(zhàn)氣就被蛇毒腐蝕一空,好有繼續(xù)向血肉腐蝕的態(tài)勢。
不過多是,四個大漢也像殺豬一般在地上打著滾嘶嚎著,叫聲慘烈,其狀更是慘不忍睹。
老婆婆和紅落來到東羽兩人的身旁,看都沒看那四人一眼,看著宿晨那臉色蒼白的樣子,也是眉頭輕皺,腳尖輕挑起一柄劍,遞給宿晨,道:“是誰殺了你的父母,你就親手殺了他?。 ?br/>
聞言,宿晨卻是慌張的搖頭道:“我不敢,我不敢。”
宿晨畢竟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女孩啊,平生就沒有殺過人,這次讓她殺一個被蛇咬的滿身鮮血的仇人,卻是不敢。
“拿著!”見狀,清然厲喝一聲,直嚇得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邊的紅落都一陣哆嗦。
宿晨抬頭見老婆婆滿臉的怒氣,知道這是她因為自己而生氣,不禁暗道自己太沒用,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東羽,見東羽也一直關心的看著自己,心下也是一暖。
見東羽點頭,于是便伸手接過長劍,入手冰涼,宿晨的心也不由跟著冷了幾分。
“殺了他?。 鼻迦粚λ蕹枯p喝一聲。
宿晨的手一顫,手中的長劍險些脫手,見狀,東羽平靜的道:“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一定要親手報仇,要不然你會后悔一輩子的。”
聽著東羽的話,宿晨也漸漸平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殺氣,轉瞬即過,見狀,東羽又道:“想想你的父母對你多好,但卻慘死在他的手上,你說他該不該殺,該不該死??!”
聞言,宿晨也似回想起了父母,回想起他們快樂的生活,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微笑,但僅僅一夜間的工夫,自己已是家破人亡,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想想爹爹慘死的那一刻,還不忘高呼著讓自己快跑,爹爹這么好竟被眼前的這人所殺,他該死,真該死??!
想到這里,宿晨眼中的殺機涌現(xiàn),眼神也不由堅定了幾分。
“噗!”
“噗??!”
“噗?。。 ?br/>
一個十四歲的女孩手拿長劍狂砍著早已死的不能再死的那個大漢,口中念念有詞,不知在說些什么,淚水在她的眼中滾落,鮮血四濺。
見狀,清然的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笑意,看著宿晨漸的滿身鮮血,東羽微一皺眉,面露不忍之色,伸手攔住宿晨,將她攬入懷中,輕聲安慰道:“好了,晨兒,他已經死了?!?br/>
“哇!!”宿晨抱著東羽的肩膀,委屈的淚水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這時的東羽只知道抱著宿晨的腰身,用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后背一句話也沒有說。
紅落見狀也只是低嘆一聲,什么都沒有說,待宿晨哭了一會,那幾個大漢還是哀嚎不斷,清然聽著這幾個人的聲音,似是有些不耐煩的道:“小子,將這幾個人全殺了,惹得我心煩??!”
聞言,東羽也是一驚,心想:“這幾個人至少也是二三級戰(zhàn)士吧,這可是有不少的戰(zhàn)元精,他們難道不需要嗎?
無功不受祿,這些大漢都是他們制服的,而且還救了自己和晨兒,讓她報了仇,自己又怎能獨享這些戰(zhàn)元精,便道:“那這些戰(zhàn)元精---”
“哪兒這么多廢話!要你殺你就殺,別婆婆媽媽的,難道你就是這樣保護晨兒的嗎?”見狀,清然直接對東羽喝道。
聞言,東羽也是一陣慚愧,心想自己的實力還是太低了,那自己一定要升級,只有自己的實力強了,才能保護好她,還有自己的親人和朋友,又想到他們二人的神通,自然是不需要這些戰(zhàn)元精,還是自己做作了。
想到這里,當下便拿劍向那三人走去,手腕一翻,劍尖與脖頸似是飄然劃過,但三道激噴而出的血箭卻證明了這一劍沒有這么輕飄,見東羽竟一劍便解決了這三人的性命,絲毫不差,紅落的眼前也頓時一亮,贊道:“好劍法?!?br/>
因為紅落自認自己也確實可以一劍將這三人斃命,但要說做到像東羽這般行云流水卻沒不能。
“好個屁!空有好劍法有什么屁用,還不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是個男人就應該殺伐果斷,像他這樣殺個想殺自己女人的人都這么婆婆媽媽,我怎么放心將晨兒交給他,如果你保護不了她,你就趁早說,我就直接將晨兒帶到黑霧秘境去!!”清然似是對東羽的表現(xiàn)很生氣,不由毫不留情的對著東羽罵道。
紅落被清然說了一句,見她生氣,自是也不敢頂嘴,只能現(xiàn)在一旁,臉上有點掛不住,卻是不敢朝清然發(fā)火。
見東羽不說話,清然似是還沒有消火,又道:“男人就應該殺人如麻,要想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又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就應該殺,把他們殺怕,不給對自己不利的人留一絲生存的機會,這才是這個世界生存的法則,你說那個死胖子你有機會殺他嗎?你不殺他,他卻來害你,如果今天晨兒有什么三長兩短,其實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你當初是怎么跟我說的!是個男人就應該對自己的話負責!你以為剛才你死了晨兒就能跑嗎!你是個男人嗎?”
暴怒中的清然就像一頭十足的母老虎,就連紅落也只能乖乖的躲在一旁,一句話都不敢吭聲,連大氣都不敢喘,一連串的諷刺加臭罵直逼已經低頭認錯的東羽。
是啊,自己當時的確有絕對的機會殺了那個胖漢,卻一時心軟放了他卻造成今天這一幕,如果不是有老婆婆他們的及時救援,恐怕自己已經死了,晨兒也會被捉去。
都是自己的錯,是個男人就應該殺伐果斷,嫉惡如仇,不給敵人留下一絲生存的機會,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自己雖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但既然來到了這個世界,這里有許多自己的親人朋友,想要保護她們就要活下去,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要強大,那就必須殺人!因為這個世界不要弱者??!
一語驚醒夢中人,東羽那個世界的觀念到了這里想來是行不通了,強者生存,不變的定理。
其實清然不論是讓宿晨殺人還是臭罵東羽,也是為他們好,東羽他們不可能總在紅葉林,所以他們也不可能時時保護他們,而這樣做其實也有她的目的,讓他們見一下血腥的場面,早一些看清這個世界的真面目,適應這個世界,以至于別在血腥來臨時嚇得自己手足無措,不會被歷史的車輪碾壓成骨渣,拋飛在蒙塵細雨中化為泥土。
性格使然,東羽的性格還是太軟弱了些,心想:我是個男人,我要保護好自己的親人。
想到這里,東羽抬起頭來,并沒有因為清然將自己罵的狗血淋頭而怨她,對她堅定的道:“我是個男人,我要保護他們?!?br/>
東羽的話似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雙手握拳,指尖插進肉中,鮮血滲著指縫流出,東羽都沒覺得疼痛。
《晨兒到底動沒動手呢,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