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唐契所猜想的,這兩人能從s市一路逃亡到q市附近并沒有任何損傷,兩人口中的片言只語詩句基本都是假的,不論他們在前面怎么討論這對母子,跟在他們身后的母子兩之間的氣氛也不怎么樂觀。
“阿征,那兩包榨菜是我們最后的食物了,你怎么可以這么輕易的就送給他們?”錢夫人擰著眉明顯對錢征之前的舉動感到不贊同。
錢征握著方向盤緊緊的跟在唐契他們身后,聽到錢夫人這么問,他有些敷衍的回答道,“媽,這事你就別管了,反正我這么做也是對我們有利?!?br/>
錢夫人眉頭擰的更緊了,從小她受到過良好教育讓她說不出什么難聽的話,只能質(zhì)問道,“那可是我們最后的食物了??!你沒看見那之中的兩個人即便是你送給他們了,他們都沒露出過什么好臉色嗎?!”
唐契和蘇簡的態(tài)度明顯也讓錢征感到頭疼,他一雙狹小的雙眼里閃爍了幾下,安撫著自己的母親,“兩包榨菜換兩桶泡面還收買了三顆人心,媽,這還不劃算嗎?”
“劃算什么!”錢夫人的語調(diào)突然拔高,有些咄咄逼人,“你媽我從生下來就沒受過這樣的氣,他們算什么!憑什么給我甩臉子,如果你爸還在的話……”
錢夫人尖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錢征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語氣聽上去有些冷,陰森森的,“又提我爸?如果不是媽你那天硬要和我爸吵架,我爸也就不會死了!”
“阿征,我不是……”錢夫人話一出口就意識到自己提了不該提的,她的語氣吶吶的,也沒有了之前那副質(zhì)問的尖刻嘴臉。
“行了!媽你別再管了,我做事有分寸?!卞X征皺著眉說,明顯是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
觸碰到兒子心上的傷心事,錢夫人也識相的閉嘴不在說話。
經(jīng)過四五個小時之后,他們基本已經(jīng)快要接近了h市,這一路上李銘開車能繞的路就繞,因此他們雖然多花了一個多小時但也好在并沒有在路途中遇到太多喪尸。
唐契打著收購物資的理由出m市,其中更加深入的原因是他想在m市之外收一些亡命之徒,一些身陷絕境的人在最絕望的時候給予他一點(diǎn)幫助,那么他就會將這份恩情永記于心,人心,就是這么復(fù)雜的東西。
它可以毫無黑暗的純粹,也可以布滿惡念的陰暗。
h市的幸存者基地并不如幾人心中所想的那樣難找,他們在剛看見h市輪廓的時候,目光首先就被距離h市不遠(yuǎn)處的一圈圍墻所吸引。
唐休望著那修葺的毫無美感的墻壁,感嘆道,“這基地看上去還有模有樣的,除了圍墻修的有點(diǎn)丑。”
這個基地最初只是一棟寫字樓和一棟別墅,修建這個建筑的人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將寫字樓與別墅修在一塊,并用小花園將兩棟樓圈在一起,因此后面末世到來被人利用形成了一個小型的幸存者基地。
修的并不算好看的圍墻上有一個簡陋的瞭望臺,瞭望臺內(nèi)站著一個體型看上去頗為結(jié)實的大漢,他們的車剛接近圍墻,就被站在臺上的人看見,那人彎著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扯著嗓子問,“你們是什么人!”
顧黎羌覺得這仗勢挺有趣的,搖下車窗學(xué)著那人的模樣,從車窗里探出個腦袋,回答,“我們是別處來的幸存者。”
那人噢了一聲后縮回腦袋,不知道搗鼓了什么,過了幾分鐘矗立在他們面前的鐵門從內(nèi)被人緩緩拉開,只露出個讓車通行的寬度,有人站在門內(nèi)朝他們招手,示意他們趕快進(jìn)來。
李銘見狀一踩油門,將車開進(jìn)了鐵門內(nèi),后面緊跟著錢家母子兩。
鐵門在他們進(jìn)入之后再度關(guān)上,方才招手讓他們進(jìn)來的人走了過來,敲了敲他們的車窗,讓他們下車。
“你們好,從別處來的幸存者?!蹦侨艘娝麄兌枷铝塑?,朝他們打了個招呼,言行舉止之中并沒有像m市內(nèi)的一些人露出的輕蔑姿態(tài),反到而是有些謙遜的感覺,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他接著又說,“我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你們是如果是要住在這里的話,得上繳通行費(fèi)拿到居住證,一人是五斤大米?!?br/>
末世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五斤大米換取進(jìn)入幸存者基地的資格一點(diǎn)算不上貴,而他們既然是要搜尋物資,找個安全的地方落腳是必然的,他們并不缺食物,面對于五斤米一人的要求臉上沒有任何波動。
倒是一旁的錢征母子兩在聽到要用大米換取資格的時候,臉上本該有著來到幸存者基地的喜悅,都盡數(shù)被這昂貴的通行費(fèi)給嚇沒了。
“這……”錢征面上發(fā)窘,他們身上并沒有任何食物,唯一剩下的兩包榨菜都被他慷慨的贈送給了李銘他們,如今這五斤大米一人的通行費(fèi)無疑對于錢家母子倆來說是非常昂貴的。
負(fù)責(zé)人溫和的目光在他們兩身上掃過,語氣一如既往,他建議道,“如果交不出糧食換取通行費(fèi)的話,我們這里正在補(bǔ)修圍墻,如果愿意,干上五天就能拿到基地的通行證,在這期間我們包吃?!?br/>
錢家母子兩還想說些什么,但是見到蘇簡他們都并沒有出口要替他們給這費(fèi)用時,錢夫人心中暗自記恨咬著牙問,“那我們的住處?”
負(fù)責(zé)人點(diǎn)點(diǎn)頭,“我們自會安排?!?br/>
錢征以為他中午送榨菜換泡面的事總會讓他們出面幫襯一把的,但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幾人竟然無動于衷,母子兩被基地內(nèi)的工作人員帶到另一邊,心中都懷著對他們幾人的怨恨之意。
等到錢家母子倆的身影消失在他們眼中之后,負(fù)責(zé)人扭頭看向他們四人,“那幾位跟我來,交了通行費(fèi)辦個手續(xù)就好?!?br/>
他們的確是并不差糧,一人五斤大米,四人就是二十斤,他們出m市的時候并沒有一次性帶那么多米,帶的都是雜七雜八的,蘇簡想了想,問道,“一次性我們拿不出這么多大米,可以用別的東西替換么?!?br/>
負(fù)責(zé)人溫言的目光在蘇簡身上停留了一瞬,“你想用什么東西替換?”
蘇簡將自己準(zhǔn)備的東西在腦海中過了一遍,新鮮蔬菜在這所有之中是最為昂貴的,但是太過于顯眼,米面之內(nèi)的蘇簡沒記在考慮之內(nèi),想來想去,蘇簡的思緒落到了他從空間內(nèi)帶出來的二十個雞蛋上,他心中有數(shù),目光對上負(fù)責(zé)人的,“雞蛋?!?br/>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時間段,雞蛋這樣的蛋類也算得上的昂貴的。
雞蛋二字一出,這個基地的負(fù)責(zé)人雙眼明顯一亮,這都不算什么,讓蘇簡覺得頭疼的反倒而是站在他身邊的唐契。
這些雞蛋他在帶出來時,唐契要求以后煮給他吃,現(xiàn)在唐契聽到自家媳婦兒要把本來給他吃的雞蛋給別人,頗為不樂意的用指尖搔著蘇簡軟軟的手心,透露出一股委屈的感覺。
向來強(qiáng)勢的唐契露出這樣的一面,讓蘇簡的心軟了又軟,手心被搔弄的酥酥麻麻的,他只覺得耳朵有些火燎火燎的,受不住唐契這樣的舉動,蘇簡連忙又加了一句,“雞蛋只有五個,是新鮮的,不是腌制品?!?br/>
末世爆發(fā)之后不論是人還是動物,絕大部分都被感染上了病毒,末世半月之中長時間的停止供電,讓一些被冷藏下來的雞蛋大部分都變成了臭蛋,存活下來的蛋類百分之九十九的都是一些腌制品。
唐契聽到了這話,心中頗為滿意,只是勾弄著蘇簡手心的手并沒有停下來,反而變本加厲將他的手握在手心,用自己的指腹去摩挲蘇簡的指尖。
蘇簡被他這樣的動作弄得面紅耳赤,兩人因為站得比較近,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蘇簡只要稍稍有點(diǎn)反抗的動作,那他們私底下的這樣曖昧姿態(tài)就會被暴露出來,蘇簡強(qiáng)忍著想要掙扎的念頭,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正直。
蘇簡補(bǔ)充的話讓溫言思考了一會,他才說道,“行,這五個雞蛋再加三斤米!”
五個雞蛋三斤米的價格換到了五張灰色的通行證,這五張獨(dú)特的卡片上分別印著五人的名字,在將通行證交給他們的時候,溫言提醒了他們。
通行證要是弄丟了,例行檢查通行證的時候拿不出通行證的話,那么他們的通行證下記著的一切,哪怕是居住地都得要收回。
這句輕飄飄的話讓幾人拿著手中的通行證指尖都有些顫抖,唐契表示對著玩意兒的不屑直接塞給了蘇簡。
幾人為唐大少這浪蕩不拘的動作默默點(diǎn)贊。
溫言將他們帶到寫字樓的第九層,寫字樓的內(nèi)部非常大,修建的寬闊裝修的正規(guī),如果不是外邊看上去只是一棟寫字樓的模樣,幾人還要誤以為這里其實是一座九點(diǎn)。
光是九樓這一樓里就有數(shù)十個房門,溫言用鑰匙打開其中一道房門后將鑰匙給了蘇簡,對他們說,“這是你們居住的地方,里面有四個隔間,三張床,你們隨意分配,鑰匙別弄丟了,它和通行證是一樣重要的存在,每天早上十點(diǎn)我們會組織人出基地出去搜尋物資,如果你們有興趣的話可以去,集合地點(diǎn)就在基地內(nèi)的大樹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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