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偶遇
“這兒的酒既不是絕世佳釀,也沒有你鐘愛的女兒香,怎么坐下了?”
楚墨翩翩然來到酒肆中一個錦衣青年身前坐下,錦衣青年身后的一名灰衣武者出手yu攔,卻被二十七號側了個身,不動聲se的擋下。
錦衣青年正是羅桀,瞧見身前的楚墨,笑了笑:
“這兒的把戲不錯,看看。”
“把戲?”
楚墨同樣笑了笑。
轉頭看回站在桌子上的酒保,他見楚墨做到了一個酒客身前,料想不需伺候,又繼續(xù)大聲嚷嚷:
“喏!諸位看官,我右手邊那位客官的桌子上有一壺剛上的女兒紅,而我左手邊的這位客官壺里的酒恰好空了。現(xiàn)在我要將右邊那壺里的酒隔空虛度到左邊這個壺里來,小的請二位客官示意一下,證明兩個酒壺是沒有任何問題的?!?br/>
聞言,右邊的酒客將信將疑往被子里倒了些酒水,果然是滿壺。左邊那名酒客同樣懷疑的猛然晃動身邊酒壺,卻沒有回聲,確實是空了。
“好,諸位看好了!”
只見酒保大喝一聲,雙手在空中捏了一套手訣,接著,右邊倒酒的酒壺里便在也不出酒了,而左邊猛然晃動著的酒壺,卻突兀傳出一陣酒水蕩到酒壺內壁的聲音,聽上去,酒水頗滿。
“這……”
“簡直神乎其技……”
不少酒客都看呆了。
“酒保,這不行,他要是把我的酒喝了,我豈不是替他買得酒?要不得!要不得!”
卻是先前在右手邊的那名酒客叫道。
“無妨,左邊這位客官,請您倒杯酒與自己?!?br/>
酒保聞言,轉過身來,對著左手邊的酒客恭敬道。
左邊這位酒客也是個豪爽xing子,對酒保的安排不以為意,提起酒壺對著杯子直接傾倒起來,孰料,這酒水不斷流出,卻失蹤凝在杯底,不沾分毫,端的神奇。
“啪啪啪……”
酒肆里的酒客們一陣躁動,而小孩子們直接鼓起掌來。
“諸位看官,這便是小的懂的一點粗淺幻術,博諸位看官一笑!”
酒保恭敬的朝酒肆里的人拱了拱手,有回到后堂打酒忙活去了。
幻術,在世間大多數(shù)人看來,是變化莫測,神秘非常的。但像楚墨與羅桀卻清楚,世間的幻術,分為兩類,東荒的幻術與大陸的幻術。
八百年前,不知何故,已經(jīng)扭曲了的東荒法則,被武者高手再度強行改動,竟然有一絲幻術法則被泄露出來,首先受到影響的便是當時的小東村!
村里一些孩童,一夜之間便掌控了幻術,這種東荒原住民才能運用的術法,令不少村民欣喜不已。很快,幻術這一類新型學術便隨著這些孩童向大陸傳達開來。
這便是大陸的幻術,這類幻術,往往攻擊力都不是很強,甚至于雞肋,兩名武力階段相同的武者,如果其中有一名是幻術師,那比武結果根本不用看,輸?shù)囊欢ㄊ悄敲眯g師,所以,幻術師又是平民的武者,頗為雞肋。
大陸的幻術,羅桀自然瞧不上眼,稱作把戲也是自然。不過,當年楚墨在小東鎮(zhèn)修養(yǎng)的時候,卻也曾聽說,有人在東荒得到了幻術傳承!東荒原住民的幻術傳承?那讓當時的楚墨嫉妒發(fā)狂。
東荒的幻術,才是真正的幻術。那不是一戳即破的泡沫,而是半空中的海市蜃樓!使人置于死地而不自知,占有一方天地,完完全全是那方天地里呼風喚雨的神明!
“楚帝怎么會讓你出來?”
羅桀瞧完酒保那點粗淺的幻術后,替自己斟了杯酒,出聲問道。
“很訝異嗎?”
淡淡一笑,楚墨反問道。
“略感奇怪罷了。楚恪回來,第一步就是彈劾楚宛,而明眼人都知道,楚宛不過是楚帝為你推在人前的替死鬼。這幾年北疆軍團已經(jīng)被楚恪經(jīng)營得滴水不漏,如今回來,不可能再輕易離開。楚宛,必死無疑?!?br/>
搖晃著杯中的濁酒,羅桀并沒有立即飲下。
“didu將亂,對你而說,他們都是敵人,我不信你沒有布局,怎么舍得離開?”
對羅桀來說,他只能看到東漢didu的朝局亂象,但楚墨卻知道,他的身心萬萬不能拘束在那張椅子上!
還有兩年,紅塵觀的傳人——無鹽出世,楚恪一見傾心,而后,北齊舉國之力東侵,西晉遙相呼應,楚恪身死,楚宛投敵,十年國戰(zhàn),東漢敗亡!以諾大一個帝國的底蘊,就算兩大帝國來攻,也不至于十年敗亡。其中,武道力量的影響,才是絕對因素!
已經(jīng)后天七級的他,因為那奇妙的功法,如今急需廝殺戰(zhàn)斗,來提升個人修為。
“因為,不得不來?!?br/>
楚墨嘴角勾起一抹莫名的弧度,掏出隨身的酒壺,抿唇飲了一口。對于第二世嗜酒如命的他,這酒肆的劣酒,他實在瞧不上眼。
“何必誆我?楚墨,羅桀可是誠心與你相交呢!呵呵……”
標志xing的桀然一笑,羅桀朝身后的墻壁躺了躺身。一大帝國之子,瞧得上勉強夠得上先天級的靈器?羅桀不信。在他看來,didu的局勢演變,才是楚墨當前之重。
這年頭,說真話都沒人相信了。
“躲一個女人?!?br/>
無聲笑了笑,楚墨放下酒壺道。
“哈哈……慕容瑾?北雪琪?知道么,東漢三位皇子中,我最看好你。不是因為楚帝扶持,也不是因為你是我魔淵教三年來的神秘客人。只因為你這張漂亮至極的臉蛋!還有勾引女人的手段!女人,才是男人征服天下最好的武器?!?br/>
羅桀放聲大笑,楚墨嘴角的弧度卻是僵了一下。
魔淵教的勢力當真不可小覷啊,居然知道北雪琪的存在。用女人征服天下?或許吧……虛耗了兩世光yin,他今生只為——護國長存!一切手段,在所不惜。
“那一百萬金幣就算了吧,楚墨,我交你這個朋友!”
一陣笑聲過后,羅桀堅定的說道。
“魔淵教的意思,還是你的意思?”
指肚摩擦著jing致的酒壺,楚墨反問道。
羅桀,父親魔淵教教主,母親是桃夭舫的嫡傳弟子。二人具是容貌出眾之輩,為人所津津樂道。然而二人所生之子,長相卻如此平凡,令不少魔淵教人心中生疑。這也讓他在魔淵教的地位十分尷尬,要不是他是教主唯一的兒子,為人素來心狠手辣。少主那個位子,早坐不住了!
由不得楚墨不懷疑他在魔淵教做主的能力。
“我的意思,就是魔淵教的意思!”
盯著楚墨,羅桀斬釘截鐵道。
“好!”
聞言,楚墨當即爽快應道,直接伸出自己的右手。
兩只手因為利益的結合,握得頗顯牢固。
回到客棧中,突然見到那師叔三人,攜著已露出橙se光芒的少女,各自體表爆出一道藍光與青光,縮地成寸,急速遁去……
眸子里劃過一道猶疑之se,楚墨猛然轉身,但見東荒里頭距大門不遠的位置,天地靈氣波動分外強烈!
莫非這次所謂的靈物竟然就在大門附近?
楚墨頗感失算地摸了摸鼻尖。
“二十七,你留在鎮(zhèn)子里,留意每ri出入的人?!?br/>
“喏!”
東荒只有一扇城門,每個抱著不同目的而來的外來者,都是從這扇城門出入東荒。
站在這扇門前,此時四周再無一人,楚墨從腰間的空間匣里取出一面只有半邊手掌大小的銀se面具戴在左側臉上,瞬間面具如同活物,緊緊貼合砸楚墨臉上,唇邊勾起一抹弧度,東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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