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穎兒跟我說,她之所以這么早回來,其實就是怕我自己一個人呆在別墅里,怕我感到悶得慌,怕我感到孤單。
在對著我說這話的時候,楊穎兒還特地沖著我撅了一下嘴巴,看上去非常俏皮的模樣。
聽到這話后,我對著楊穎兒笑了那么一下。
楊穎兒說:不過我沒有想到,你自己會出去。
我沖著楊穎兒笑了笑,然后也沒有說什么。
而后楊穎兒突然對著我說道:那你告訴我,你去哪里了?
說到這里,楊穎兒皺起了眉頭。
我被楊穎兒突然這么一問給問傻了。
我猛然間一愣,然后說道:什么?
我的話說出口后,楊穎兒對著我問道:我就是想要知道你都去了哪里?
我皺起眉頭,然后說:我,我就是隨便走走,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名字。
就這樣,我和楊穎兒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別墅。
走進了別墅后,一時間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和楊穎兒聊什么東西了。
或者說,我感覺我和楊穎兒之間,就沒有什么可聊的!
兩個人走進了別墅后,誰也沒有開口說話,估計楊穎兒也不知道要跟我聊什么吧。
在一樓,我們坐到了一樓的沙發(fā)上。
剛剛坐下,楊穎兒就問我喝一些什么?
聽到這話,我對著楊穎兒說道:不,不用麻煩了,我不想喝東西。
我的話對著楊穎說完后,楊穎兒對著我點了點頭。
不過楊穎兒沖著我點頭的時候,又對著我說道:你剛剛回來,一定沒有吃中午飯吧……
還沒等楊穎兒把話說完,我立馬對著楊穎兒說道:不,我不餓!
似乎我已經(jīng)把自己和楊穎兒交流的階梯給一下堵住了,并且還關(guān)上了門,上了鎖!
一時間,整個別墅一樓變得無比尷尬。
特別是楊穎看向我的時候,我感覺自己身邊的那種尷尬縈繞在自己的心頭。
迫于這種尷尬的場景,我只能開口說話!
我對著楊穎兒說:你……
雖然我的嘴巴里吐出了‘你’這個字,但是我的腦子里其實什么也沒有想到。
說白了就是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
我拉著長音,從嘴巴里吐出了‘你’這個字。
當(dāng)我吐出這個‘你’字之后,我又說道:你下午沒有課嗎?回來這么早。
聽到我的話后,楊穎兒對著我搖了搖頭,然后說道:沒有。
我噢了一聲,然后接下來又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說什么了。
不過我的話說出口后,楊穎兒回答完我說的,她又繼續(xù)對著我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兒。
聽到楊穎兒突然說這話,我一怔。
我皺起眉頭,然后對著楊穎兒說道:什么事兒?
楊穎兒說:就是你的手術(shù)這事兒……
聽到楊穎突然對著我又提這事兒,讓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楊穎兒說道:其實在回來的路上,我接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的電話。
我對著楊穎兒哦了一聲,然后說道:那醫(yī)生給你打電話干什么?
楊穎兒說:還不是問你的病情怎么樣子了,還有問你做手術(shù)嗎?如果做,那就抓緊時間,以免病情惡化。
聽到楊穎兒對著我說的這話,我只是輕描淡寫的哦了一聲。
不過從楊穎兒說話的語氣中,她是非常在乎這一件事兒的。
聽到了我的回答后,楊穎兒對著我說道:李陽,我必須非常正式的跟你說這句話。
楊穎兒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之間語氣就變得非常嚴(yán)肅了起來。
當(dāng)然聽到楊穎兒的語氣突然間變得這么嚴(yán)肅,我也是有些驚訝。
我瞪著眼睛,目光投向了楊穎兒。
估計楊穎兒是想要營造出那種特別莊重的感覺來吧,楊穎兒居然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楊穎兒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后,對著我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其實做手術(shù)這件事兒,對你來說,應(yīng)該是利大于弊的,你要知道,如果你執(zhí)意不去做手術(shù),那么你可能還沒有找回記憶,你就掛了!
聽到楊穎兒嘴巴里說出了‘掛了’兩個字來,我呵呵的笑了一聲。
不過楊穎兒并沒有笑,而是依舊在那里一本正經(jīng)著。
楊穎兒說道:不準(zhǔn)你笑,李陽,我說的都是真的,醫(yī)生說了,如果你不做手術(shù),如果腦袋再受到什么大的震動,你腦袋里的血管可能就你斷裂,到時候你想要做手術(shù),那也晚了。
其實楊穎兒說的沒錯,我心里也非常清楚如果不做手術(shù)的話,我的后果會是什么樣子的。但是我也怕做這個手術(shù),萬一不成功,那我真的就是把自己的命給搭上了。
有時候,人面對抉擇,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特別是這種對生命息息相關(guān)的抉擇。
我看著眼前的楊穎兒,心里有些話,但是又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
或許是楊穎兒注意到了我正在睜著眼睛看她吧,楊穎兒的目光也看向了我。
我沖著我說道:怎么,為什么用這種詫異的目光看著我?
聽到了這話后,楊穎對著我說道:其實我真的希望你能夠做這個手術(shù),最起碼你有一半的概率的好起來啊。
這時候我對著楊穎兒說道:你希望我能去做這個手術(shù)?
楊穎兒說:對,希望!并且我還會把最好的醫(yī)生請來,幫你做這個手術(shù),把成功的概率增加到百分之八十。
聽到楊穎兒突然這么說,我變得有些心動了。
我皺起眉頭,然后對著楊穎兒說:你,你那么希望我做?
楊穎兒點了點頭,然后對著我說道:對。。
回答完了我,楊穎兒說道:再說了,我也希望你能夠健健康康的,畢竟無論是誰都希望自己喜歡的人變好是吧。
聽到楊穎兒這樣說,一時間我陷入了沉思中。
沉思了一會兒,我對著楊穎兒說道:其實我也想要做,但是真的怕做了就醒不了了。
楊穎兒說道:李陽,我清楚你說話,在生與死的面前,無論是誰,都非常難以抉擇,但是你要明白,你腦袋里的血塊只可能越來越大,不可能變得越來越小,并且這個手術(shù),你遲早都會做,但是如果你推遲晚了,那后面動刀就更加危險了。
被楊穎兒這么一說,我的心開始動搖了。
我輕咬一下嘴唇,然后對楊穎兒說道:讓我再好好的想一下吧。
我的話剛剛說完,楊穎兒就對著我說道:你,你還想什么想?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聽到這話后,我猛然愣了下。
我說:什,什么意思?
這時只見楊穎兒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個手機。
楊穎兒將手機從口袋里拿出來后,一邊用手按著手機屏幕,一邊對著我說道:我給那個醫(yī)生打電話,就說你明天要做那個手術(shù)像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里也是猛然間一驚?。?br/>
我在心里罵了句臥槽,而后特別驚訝的說道:什么?明天?瘋了嗎?
這時候,我趕忙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我站起來后,對著楊穎兒說道:明天不行,這,這太快了。
不過楊穎兒壓根就沒有把我說的話給聽進去了,對著我說道:有什么不好的,快什么快,你這病就應(yīng)該爭分奪秒,難道不是嗎?
對著我說完這話后,楊穎兒就將手機放在了耳朵旁邊。
楊穎兒將手機放到了耳朵的旁邊后,對著我說:真的,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而這個時候,我對著楊穎兒說道:喂,這真的不行,太快了,我還沒有任何心理準(zhǔn)備呢。
不過楊穎兒沒有在意我的話,而是在電話接通后,對著電話那頭的醫(yī)生說道:喂……
楊穎兒對著那醫(yī)生說完了一個喂之后,其余的全部都是說的英文,我他媽一句話也沒有聽懂。
后來楊穎兒打完了電話。
打完電話后的楊穎兒將手機從耳邊放了下來。
將手機放了下來后,楊穎兒對著我說道:我跟那個醫(yī)生說了。
聽到楊穎兒這樣說,我的內(nèi)心無疑是非常氣憤的,我對著楊穎兒說道:做手術(shù)的人是我,最起碼也要聽一下我的想法吧?
我的話說完,眼睛盯著楊穎兒。
這時候楊穎兒對著我說道:我聽了啊,不是剛剛你答應(yīng)了嗎?
我說:明天就手術(shù),我心里反正是接受不了。
不過我的話剛剛說完,楊穎兒對著我說道:不是明天,是一個星期后。
聽到這話,我一愣,眼睛看向了楊穎兒。
而我的嘴巴里也吐出了’一個星期后’這幾個字。
我剛剛驚詫的說完這幾個字,楊穎兒就對著我點點頭。
楊穎兒說道:沒錯。雖然我希望是明天就幫你做手術(shù)拿出血塊來,但是醫(yī)生告訴我,在做手術(shù)前,他們要對你的身體進行檢測,比如說你的血型,還有比如說你腦袋里的血塊的具體拿法,都需要專家進行研討。
聽到這話后,我眼睛看著楊穎兒。
我對著楊穎兒說道:真就這樣說的?
楊穎兒聽到我的話后,對著我點點頭,然后說道:沒錯,就是這樣說的!
對著我說完這話后,楊穎兒又想起了一些事情,然后轉(zhuǎn)頭對著我說道:哦,對了,還忘了跟你說,從明天開始,你就去醫(yī)院檢測吧,當(dāng)然一定要記住,一切都要配合醫(yī)生,因為你的病如果不聽醫(yī)生的安排,那真的就是死路一條了,這并不是我這樣說嚇唬你,你要清楚你腦袋里面有什么東西。
聽到這話后,我也沒有要反駁的意思了。
我對著楊穎兒點了點頭,我說道:好吧,既然這樣……我就聽你的吧。
聽到我的話后,楊穎兒笑了,不過楊穎兒還是比較俏皮的沖著我說道:不是聽我的話,而是你要聽醫(yī)生的,知道嗎?
跟楊穎兒在別墅一樓聊了一段時間后,我感覺到自己有些累了。
之后我告別了楊穎兒,然后去了自己的房間。
其實我真的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一個星期后就做手術(shù)。
當(dāng)然了對于打開腦袋,然后取血塊這種手術(shù),我還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嗤之以鼻的。
我總覺得做了這個手術(shù),即便是成功了,也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來修養(yǎng)。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躺在床上后,一時間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來表達(dá)自己的此刻的心情。
我躺在床上,腦袋一團亂。
當(dāng)然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在那座校園里碰到了周晴舞,她對著我說的那些話。
而另一部分就是這莫名奇妙就來的手術(shù)。
想到這里,我的頭真的是亂作一團麻花。
而就在我的腦海中亂作一團麻花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周晴舞跟我說,我還有一個哥叫鄭磊。
之后我又想到葉峰來美國搬救兵這事兒。
突然間我感覺情況不那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