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飛走下橋來,立于岸邊,如同其他眾多游客一樣,靜靜地看在那里,看著此時盤膝而坐,雙手撫上古琴的沐瑤。
在這一刻,此時的沐瑤是絕美的,優(yōu)雅的,充滿了一種出塵的仙靈氣兒,有種說不出的魅力。
美人撫琴,這一幕頓時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岸上橋上以及乘船游湖的許多男性游客,看著此時的沐瑤,都有種驚為天人的感覺。
雖然之前彈琴的也是美女,但跟此時的沐瑤比起來,無論是顏值還是氣質(zhì),都似乎天差地別。
“我靠,快看,仙女兒啊……”
“這景區(qū)哪找來的極品,簡直比那些明星都美?!?br/>
“我靠,我戀愛了,一會兒一定要追她?!?br/>
“這美女貌似不是景區(qū)的工作人員,這氣質(zhì),是哪個大家族的公主吧?你就不要想了。人家是一時來了興致。”
一時間,多少人露出花癡相,看著此時的沐瑤。
而路飛也不禁有種驚艷的感覺,不過跟其他人不同,他只是帶著一種欣賞的態(tài)度,看著此時如同仙子一般的沐瑤。
“呵呵,這小魔女……不了解的男人,必定要被她迷惑……”
路飛淡淡地笑了笑。
就在此時,只聽琴聲悠然響起,彈奏起來的沐瑤,更添一種美感,直令天下男兒傾倒。
只見一聲聲悠揚婉轉(zhuǎn)的琴音響了起來,緊接著沐瑤紅唇輕啟,伴隨著琴音,一陣空靈美妙的歌聲傳來。
……
輕舞萼,風蕭瑟。
只為百花殘里春消瘦
醍藉酌暗香綣縮
名若何?
利若何?
一靨淺笑全抖落。
知己尋
踏遍雪山一抹紅。
沐瑤此時彈奏的,赫然是那華夏十大名曲的《梅花三弄》。
不論是琴音還是歌聲,都仿佛蘊含著著綿綿情意,由如此美若天仙的佳人口中悠悠吐來,玉手撥弄而出,令人心神搖曳,沉浸其中。
只見岸邊不知道多少男人,看著此時的沐瑤目露癡迷,恨不得拜倒裙下。
而此時,沐瑤美目卻是看向站在岸邊的路飛,眼神當中帶著一種異樣的情愫。
路飛心中微微波動了幾下,不可否認,此時的沐瑤是極美的,甚至讓路飛竟然都有些動心。
不過路飛心志堅定,面對此時沐瑤的眼神,他卻是把目光移到了別處,只用耳朵傾聽著那美妙的琴音跟歌聲的合奏,馬上心中便古井不波。
而沐瑤這時候,見到路飛移開目光,美目中閃過一抹冷芒,心中暗暗輕哼了一聲。
下一秒,只聽琴聲曲風突變,由之前如同佳人的婉轉(zhuǎn)傾訴,變成了一種率性跟冷冽,仿佛還蘊含著淡淡的恨意。
此時的沐瑤,因為心境波動,所以想通過琴聲來抒發(fā)傳遞自己心中的復雜。
不知為何,她發(fā)現(xiàn)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竟然會因為路飛而影響到自己的情緒。
此時此刻,她可以說是從小到大第一次,真正因為自己有所感,而想要通過琴聲來發(fā)泄心中的情緒。
隨著路飛移開目光,沐瑤更加將自己心中的情緒寄托在琴音當中,玉手翻飛之下,琴音帶上了一絲淡淡的急促跟凌厲。
而就在此時,沐瑤心中一動,一種自己從來沒體會過的心境油然而生,美目當中閃過一抹異彩。
她只感覺一直困住自己的瓶頸,在此時通過琴音發(fā)泄情緒的同時,竟然開始松動了。
似乎只要她愿意,意念一動之下,隨時都能夠沖破這瓶頸,自然而然地突破到那先天之境。
沐瑤的臉上,瞬間露出一抹絕美的笑意,琴聲又轉(zhuǎn)而變得喜悅歡快起來。
這就是師傅讓自己入世煉心的目的么?沒想到自己在此情此景之下,竟然終于找到了突破的契機哩。
路飛……你這個難以馴服的臭男人,人家到底該怨你呢,還是該感謝你呢?
說真的,人家真的想讓你成為我的人呢……
不知過了多久,當沐瑤確定自己已經(jīng)找到突破至先天的感覺之后,琴聲緩緩停歇。
“好!”
“彈得好,唱的更好。”
隨著最后一個弦音落下,這周圍安靜了幾秒,似乎所有人還久久沉醉其中。
然后,便是數(shù)聲喝彩,以及一陣掌聲,無數(shù)帶著傾慕之意的目光,都落在此時輕飄飄落到岸上的沐瑤身上。
只是沐瑤對這些男人的目光,卻都視若無物,從小在青凰軒長大的她,仍然視所有男人如芻狗而已。
“呵呵,不錯不錯,沒想到你還是個才女?”
這時候,路飛看著沐瑤,眼神當中同樣帶著一抹欣賞之色,拍了拍手說道。
沐瑤這才美目流轉(zhuǎn),看著路飛輕哼了一聲道:“真難得聽見你夸人家,人家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哩?!?br/>
“我是夸你么?其實我是在罵你。”
路飛撇了撇嘴,不咸不淡地說道。
“哦?你在罵我?”沐瑤俏臉上閃過一抹疑惑之色,不解地問道。
路飛哈哈一笑,點了點頭:“你難道沒聽說過,女子無才便是德?我在罵你缺德,這都聽不出來?”
聽見這話,沐瑤愣了愣,然后絕美的臉蛋兒上閃過一抹氣惱跟不悅。
“哼,你給人家等著哩。”
與此同時,她鳳目閃過一抹冷芒,看著路飛心中暗暗道:你這個癡傻又可惡的臭男人,你最好祈禱能完成這次追風門的任務(wù),從他們那里得到老瘋子的行蹤呢,不然的話,你恐怕是要跟我回青凰軒,到時候要你好看哩。
這時候,成為眾多豬哥焦點的沐瑤,跟路飛只見交談嗔罵的一幕,不知道引的多少人對路飛一陣羨慕嫉妒恨,恨不能自己代替路飛,跟沐瑤這美若天仙,氣質(zhì)除塵的佳人說上幾句。
“嘿嘿,美女,我就在這兒等著你呢?!?br/>
就在此時,一道輕佻的聲音響了起來,只見幾名青年排眾而出,帶頭的一人身穿白色t恤,手上帶著一塊百達翡麗表,腰間掛著一把蘭博基尼的鑰匙,朝著沐瑤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
路飛跟沐瑤都愣了愣,然后路飛看著這幾個青年,無語地笑了笑,卻是向后退了一步,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看著沐瑤。
而沐瑤皺了皺眉,眼神冰冷地看著白色t恤男問道:“你在跟我說話么?”
這白色t恤男看了一眼退后的路飛,眼神里閃過一抹不屑跟鄙視,然后笑著湊到了沐瑤跟前。
“美女,這里除了你,誰還配讓我吳文林跟他說話?”
話音落下,周圍在這里游玩的,稍微有些見識的本地人,都稍微往后退了幾步,有些忌憚地看著這白色t恤男。
“是吳家的吳文林?”
“完了,這美女讓吳文林惦記上了,怕今天是要倒霉?!?br/>
“不一定,這美女好像不光會彈琴,還會些功夫呢,你沒見人家從船上直接跳下來了?”
“會點功夫有什么用?吳家可是出了名的高手如云呢。”
“那小子是跟美女一起的么?這么慫,竟然見到吳文林后退了?”
“廢話,要是你,你不后退?”
這時候,聽著周圍人的議論,沐瑤冷哼了一聲,美目當中帶著一絲煞氣說道:
“什么吳文林,我不認識你,你還不配跟我說話,滾!”
話音落下,這吳文林愣了愣,然后呦呵了一聲,饒有興致地看著沐瑤。
“美女,脾氣這么不好啊?不過我喜歡。呵呵,你沒聽說過我?但你這男伴貌似聽說過啊,你看,都嚇得躲一邊去了,哈哈哈……美女,今天不如就讓我陪你游遍揚州吧,怎么樣?”
吳文林挑了挑眉,笑吟吟地跟沐瑤說道。
他還以為路飛后退,是因為認識他所以嚇的呢。
“路飛,你沒見到我被人調(diào)戲么?”這個時候,沐瑤沒搭理吳文林,而是冷著臉看向了路飛質(zh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