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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們走出電影院,菲姐和紅姐看著高一仁說:“你從來沒有體檢過嗎?”

    “沒有,我的身體可是狀如牛哦!”高一仁笑著說。

    “我們還是去體檢。”紅姐含情脈脈地看著高一仁說。

    她們真是被電影給感染了,看來她們也同時愛上了高一仁。

    體檢后,醫(yī)生告訴她們,高一仁的身體倍棒,無比的健康。

    紅姐微笑著說:“健康就好!”

    “接下來,我們干什么?”高一仁看著兩個極品姐姐問道。

    “我們靜一下心,去看國際書畫展怎么樣?”菲姐看著高一仁問道。

    “好主意,那我們去看展覽?!备咭蝗饰⑿χf。

    紅姐點了點頭,他們一起去了煙海市最大最高端的歸家畫廊,去看書畫展。

    當高一仁踏進這個大門的時候,就被這里的文化氣息給感染了,簡直大師云集,真不是屌絲來的地兒。

    不過,高一仁帶著兩個極品姐姐走進了這個高雅的大門,就連音樂都是那么的獨特,人們沒有瞧不起他的任何眼神。

    因為,高一仁已經不是屌絲了,雖然他心里還除不凈屌絲的陰影,但是他確實現在受到這里主人和書畫家的歡迎。

    他們欣賞著這些具有國際水準的作品,高一仁連連贊嘆,大開眼界。

    畫廊的總經理是一個美麗大方而且持有單身主義的美女,她落落大方,笑面迎人,有一股別人無法模仿來的高雅尊貴的氣質。

    “我叫惠雅芳,歡迎你的捧場以及兩個漂亮的妹妹!”惠雅芳說。

    “謝謝,我叫高一仁,你的畫廊太美了!”高一仁微笑著說。

    他們也握了一手。

    一個與惠雅芳一樣氣質的美女走了過來說:“這些展品是本人的拙作,希望指點!”

    “豈敢豈敢,我只是一個外行人,不過,我也覺得你的作品非常的美,非常的吸引人?!备咭蝗饰⑿χ斐鍪峙c這位美女握了一下手。

    “我叫尼婭,喜歡畫畫?!蹦釈I微笑著說。

    惠雅芳與尼婭是一對非常好的朋友,她們惺惺相惜,幾度被外人傳出她們是同性戀。

    菲姐看著尼婭說:“你的作品引人入勝,而且給人身臨其境的感覺,不愧是大美女畫家,享譽中外的大師級的畫家了?!?br/>
    尼婭笑著緊緊地抱住了菲姐,說:“我們兩個是校友,在加拿大那會兒,我還去過她們家里吃飯呢!”

    惠雅芳穿著迷你裙,她的腿兒修長,配著黑絲襪,真是魅力無窮,超凡脫俗!

    尼婭比惠雅芳稍微矮了點,她穿著旗袍,一對隆起來的凸凸,在粉紅色旗袍的緊身下,真是楚楚動人,美不勝收呀!

    惠雅芳看著紅姐微笑著說:“那會兒,我一直關注你哦!我可是你的粉絲!”

    “哪里,不敢當,過去的事兒了,你這里真美!”紅姐微笑著說。

    “美就常來,帶上這位帥哥,煙海市的大英雄哦!”惠雅芳微笑著說。

    高一仁在想,這四位極品姐姐看來互相是認識的。

    他們離開了畫廊時,已經是過了飯點了。

    “我?guī)銈內ヒ粋€地方,我們在那里吃飯怎么樣?”高一仁神秘地說。

    “哪里呀?”紅姐撒嬌地問道。

    “蒙古包!”高一仁看著紅姐的眼睛說。

    “去蒙古嗎?”菲姐看著高一仁的眼睛問道。

    “不是,咱們這里就有個蒙古包農家樂,在郊區(qū)?!备咭蝗市χf。

    “郊區(qū)安靜,我們去那里走吧!”紅姐牽住了菲姐的手和高一仁的手說。

    他們驅車去了那個農家樂,高一仁將車停好后,領著兩個姐姐走進了蒙古包。

    還是上次那個服務員,她笑著說:“歡迎您再次光臨!”

    “你以前就來過這里嗎?”紅姐看著高一仁問道。

    “我和道士他們來過?!备咭蝗士粗諉T說。

    這話意思是不要提上次與小梨的事情,這時,高一仁也突然想起小梨來。

    “是呀!那幾個人真是古怪!”服務員識眼色地說。

    這會兒,紅姐的臉上才攤開笑容來。

    高一仁點了烤全羊,以及一些素菜。

    他又看著服務員問道:“你們這里有代駕嗎?”

    服務員微笑著說:“有的,您就放心喝酒。”

    菲姐看著精美裝飾的蒙古包,微笑著說:“蒙古人真是奇才呀!這么些簡易的東西就搭起了一個家。”

    “是??!看看我們的高樓大廈真是有點懸哦!”紅姐笑著說。

    “懸什么?”高一仁看著紅姐的眼睛問道。

    “眩暈唄!”紅姐笑著說。

    菲姐那古墓般的迷人眼睛看著高一仁問道:“這個地方還真不錯??!你是怎么找到的?”

    “我,我是在網絡里搜到的?!备咭蝗收f。

    “哦!現在的飯店都做到網絡里了?!奔t姐跟著說。

    高一仁撒了個善意的謊言,因為說出是小梨帶他來的,又得半天解釋。

    服務員將他們點的東西端上來了,他們圍坐在炕桌上吃了起來。

    “烤全羊不錯,你們嘗一嘗?”高一仁說。

    他順手切割了一塊遞給了紅姐,又給菲姐切割了一塊,她們笑著吃了起來。

    “味道不錯。”菲姐微笑著說。

    高一仁切割了一塊放在嘴里吃著。

    “你們想喝什么酒?”服務員看著高一仁問道。

    “兩位姐姐,你們喝什么?”高一仁看著菲姐和紅姐問道。

    “你來過,你看喝什么酒就什么吧!”紅姐看著高一仁的眼睛說。

    “那好吧!給我們拿瓶白酒,茅臺!”高一仁看著服務員說。

    服務員微笑著退出去了,不一會兒,茅臺酒就拿來了。

    “吃羊肉喝點白酒暖胃的,好消化。”高一仁微笑著說。

    服務員給他們拿來了三個銀酒杯,高一仁看著銀杯子說:“這酒杯太大了吧!”

    服務員笑著說:“我們這里這是最小的。”

    “那好吧!你先出去,要什么叫你?!备咭蝗士粗諉T說。

    服務員禮貌地退出去了。

    高一仁給他們倒了三杯,說:“我們先走一個吧!”

    “哇塞,這么大的酒杯子,我還是第一次拿這么大酒杯子喝白酒?!狈平阈χf。

    “我也是!真心好爽啊!”紅姐擦了擦嘴說。

    他們舉杯,卻沒有一飲而盡,而是喝了幾口才把酒喝完的。

    就在他們其樂融融之時,突然,他們就坐的蒙古包里闖進來四個大漢,手持著上了消聲器的手槍對準了他們。

    “你們是何人?這又是什么意思?”高一仁站起來說。

    “跟我們走一趟你就明白了?!彪S后進來個戴墨鏡的中年人說。

    他們只好跟著他們走了,高一仁看著服務員說:“我們有點急事,回頭我來取車結賬?!?br/>
    “好的,那這些飯菜呢?”服務員看著高一仁問道。

    “沒有動的你可以吃了?!备咭蝗收f。

    “哦!”服務員說。

    他們被押到了一個廢舊的廠房里,那個戴墨鏡的中年人走到已經站在一排人跟前的中年人說:“老大,我們把人請來了。”

    “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高一仁呀!”這個老大笑著說。

    “不敢當,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高一仁看著這個臉上有著刀疤的人說。

    “我剛從監(jiān)獄里出來,就聽說了你的大名,幸會幸會!”刀疤說。

    “您找我何事?”高一仁問道。

    “想和你借點錢?!钡栋陶f。

    高一仁在想,說要就要,還裝著要借錢的名義來敲詐勒索。

    “不好意思,我最近手頭很緊!”高一仁不客氣地說。

    “看來你是不給我這個面子了?!钡栋绦χf。

    “不是不給,因為我確實沒有!”高一仁看著刀疤臉上的刀疤說。

    “一個堂堂的仁德保鏢公司的總經理,而且是仁德慈善基金會的會長,又是一代年輕賭石大王,你不會這樣吝嗇吧!”刀疤笑著說。

    “可是,借錢也要有個路數,拿著槍借錢這叫搶劫,難道我就這樣給你面子嗎?那么傳出去,我顏面何在?!”高一仁很生氣地說。

    刀疤使了個眼色,幾個手下走到了他身邊,他們也把手槍揣進了懷里。

    “這下夠意思了吧!我剛剛出來,現在手頭很緊,想發(fā)展,就只好這樣了!”刀疤笑著說。

    高一仁看了看紅姐和菲姐,他們退后了一步躲在了高一仁的身后。

    “那你過來吧!我這里有張卡你拿去!”高一仁從兜里拿出一張里面有五十萬的銀行卡說。

    高一仁在想,自己可以毫不費力地就教訓了他們,可是兩姐姐可不能受一點點傷。

    刀疤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問道:“你的卡里有多少錢?”

    “五十萬,就當是交一個朋友!”高一仁看著刀疤的眼睛說。

    “你,你真是不夠朋友,一塊賭石就賺得了那么多錢,小小的五十萬打發(fā)乞丐嗎?”刀疤哈哈哈地笑著,做出了個手槍的手勢后說。

    高一仁在想,這個家伙看來胃口真大呀!

    “那我沒有辦法了,要開槍你就隨便吧!”高一仁看著刀疤的眼睛說。

    刀疤突然掏出銀色的手槍對準了高一仁的腦袋說:“真TMD,給你面子你當什么來耍??!老子在煙海市稱王稱霸的時候,你他媽的還沒有生出來呢!”刀疤顯然生氣了,動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