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一個高檔套房里,劉帆和李炎正在洗鴛鴦浴,洗滌身體的血腥味。
劉帆輕哼了一聲:“今天真是太離奇了!先是在小吃店小打,后來又遇到莫名的異能者,我都快要窒息了!這每天一驚一嚇的,看來又要少活十年?!眒.ζíNgYúΤxT.иεΤ
李炎眼中精光大盛:“別怕?只要有我在什么都不用不怕!我會保護你的!”
“恩,我知道”劉帆彎下腰來,皺著眉頭揉搓自己腳踝的淤傷。
李炎心疼的上前一步捏住了劉帆的傷處,一股濃郁的少女體香刺激他的汗毛根根直立:“你的傷是怎么來的?”
“在小巷遇襲,你為了保護我,將我推到在你身后,不小心崴了腳。皮肉傷,沒事。”劉帆將手輕放在李炎肩上,感覺到了他的血脈的起伏,“我和你的初戀女友譚玲相比,美貌若何?”
突然,劉帆的雙臂象柔軟的樹藤一樣纏上李炎的脖子,美麗的大眼睛直直的盯著李炎:“你更喜歡我是嗎?別裝得象君子似的,你快說?!?br/>
李炎臉上的肌肉抽動,一股激蕩翻涌的沖動從李炎喉嚨深處迸裂而出:“你覺得呢?”
奔騰的巖漿驟然爆發(fā),李炎一把抱起軟玉溫香,走出浴室重重地將她扔在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
一對青絲焚身的男女緊緊地粘在一起。
此刻什么都不存在,……。
當身上這個男人象發(fā)情的公牛一般瘋狂碾壓著自己時,劉帆發(fā)現(xiàn),自己對這個男人充滿渴望,滾燙強健軀體猶如一座沸騰的火山,將一股熱流傾瀉進她身體深處,將她渾身的火焰都熊熊引發(fā)起來……。
于是她嬌喘鶯啼,開懷放縱……
于是她欲海翻騰,拼命迎送……
于是她忘卻一切,讓自己完全消融在奔騰的情愛顛峰中……。
一次又一次,
最后她忘情地尖叫起來,
然后一片眩暈的迷亂
什么都不存在了……。
忘掉了痛苦的記憶
此刻奔騰的只有直抒胸臆的真情,飛揚著如流火般炙熱的愛意,碰撞著鏗鏘的激蕩心靈!
李炎的身體冷卻后,撫摸著劉帆潔白的臉龐,親眼見到一場場血腥殘酷的戰(zhàn)斗,劉帆已經(jīng)身心疲憊,她很快熟睡,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眼角殘淚盈盈。李炎伸手輕輕擦擦她的淚痕,這個女人經(jīng)歷了太多的苦難。在深暗的天幕中繁星點點,把漆黑的夜空點綴得美不勝收。李炎心事重重無法入眠,他來到酒店的天臺上,靜靜的看著眼前這片天地。
一個男人走到他身邊,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站大樓的邊沿,靜靜的凝望著遠方的天與地。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高義終于開口,打破了彼此間的這份寧靜,“你一定非常恨我吧?一定很痛苦吧?”
李炎面無表情,依然注視著前方:“恨?為何要恨你?本來就不是我的,失去了又何必感到痛苦?!?br/>
“那就好,你的戰(zhàn)斗力提升的很快?!备吡x低聲道:“李炎,我一直希望你可以揮利劍斬情絲。一個無敵的戰(zhàn)士,是冷血的,是沒有感情的。戰(zhàn)士就像要跨越大海展翅飛翔海鷹。必須用自己的力量,不停地飛翔。沒有選擇的權(quán)利,要么飛翔于藍天,要么沉入大海死亡!你要想保護你的女人,就必須一步一步爬上世界的巔峰,擊敗你所有的敵人,安于死亡,生于進攻,這是自然界所有生物的不二法則?!?br/>
李炎的臉上滿是淡淡地苦澀?!安焕⑹菑男】粗议L大的,我什么都沒有說。你竟然都看明白了?!?br/>
高義霍然扭頭看著李炎側(cè)面的臉龐,低聲道:“櫻狼國,白鷹國,巨熊國,黑猴國在我國周圍正虎視眈眈的磨牙利爪,去年,黑猴國發(fā)生了有史以來最大的一次排華事件。根據(jù)世界人權(quán)組織的調(diào)查,僅僅是被強暴的華裔婦女就超過了一千人以上,更不要有多少人,慘死在黑色五月的浪潮之下。
今年我國駐國外的大使館,又被白鷹國無理的炸掉,而在前不久櫻狼國又有500機甲士兵侵入我國城市,如今白鷹國又利用邪教蠱惑我國國民,國若不安,你的女人又怎么能安全呢?”
不知道為什么高義的話深深地說到了李炎的心坎里。
高義的臉色猛然變了,他盯著東方,目光流轉(zhuǎn),似乎已經(jīng)穿透了這片深黯無邊的天幕,看到世界另一個盡頭:“我們這些國家安全的守護者,有責任也有義務(wù)保家衛(wèi)國。安全局決定派你去刺殺櫻狼國忍者聯(lián)社的忍主井空香子!”
櫻狼國的一個忍者聯(lián)社總部,大殿里熱氣蒸騰,櫻美花子的腳步聲在濕漉漉的過道里顯得異常沉悶,硫磺味的暖霧在她身后打著卷兒,烘眼睫毛也粘稠朦朧起來。守衛(wèi)在溫泉浴室門口的衛(wèi)兵向櫻美花子行禮,側(cè)身拉開了沉重的木門,一股更濃厚的濕熱空氣洶涌而出。
“忍主,花子來了!”櫻美花子著一團水汽說。
櫻美花子扇扇眼前的水霧,感覺到臉上滑落的水滴,順手抹了抹。霧氣隱隱傳來撩水的嘩嘩聲,
“花子來了?好!你們都出去,”是一個女人嬌音縈縈的聲音,所有仆人都出去關(guān)上了門!
只剩下櫻美花子和忍主兩個人了。
一名妖媚的女人撥開水霧飄身而出,皮膚上還濕漉漉的沾著花瓣,看到站立不動的櫻美花子,一雙勾魂的眼睛地將她掃了個遍,一具全裸的美妙身體直直的站在櫻美花子的跟前,似乎有吃吃的嬌笑聲。
空蕩蕩的浴殿里一時間只有清脆的流水和兩個女人的呼吸。
“向你這樣迷死人的尤物,哪個男人回不動心呢?如此的艷福,是男人都不會放過,為什么那個李炎沒有被你迷倒?是他是太監(jiān)?還是你根本沒有盡全力?……?!?br/>
櫻美花子緊張的回道:“回忍主,這一次是個意外,本來天衣無縫。沒想到他的手下是葛天民的仇人,李炎為了給自己的手下報仇,這才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基地,計劃敗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