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陸念晚想到夏雯還被她藏著呢,她趕忙跑過去??吹较啮┻€好好地躺在那,頓時松了一口氣。
她半跪在夏雯面前,將夏雯扶起來,輕拍著她的臉頰,“夏夏!夏夏!你別嚇我,醒醒啊……”
可夏雯仍是一動不動。
不遠處走來的封辰煜看向陸念晚驚慌著急的小臉,原本就蒼白的臉龐此時更帶上了一絲無助和擔(dān)憂,猶如一只迷茫的小鹿,讓人不忍心生憐惜。
他朝白昕哲看了一眼,白昕哲點點頭,向她們走過去,彎腰替夏雯檢查。
其實就算不是封辰煜開口,白昕哲也準(zhǔn)備過去幫陸念晚。他和陸念晚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曾經(jīng)還一度對她有所好感,但得知她和自己的好友相愛了,他也就漸漸收回了自己的心思。
他檢查了一番,隨即對陸念晚開口道,“嫂……咳,晚晚,你這位朋友是被人下了藥導(dǎo)致昏迷,你別擔(dān)心,沒有什么生命危險?!?br/>
陸念晚聽到他這么說,心也放下了不少,但還是不免擔(dān)憂,“那怎么辦?你不是醫(yī)生嗎,你快救她啊!”
白昕哲攤攤手,無辜地說,“她被人下了重藥,這種藥會讓她陷入重度昏迷。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帶,兩手空空,你真當(dāng)我是神仙隨便施個仙術(shù)就讓她活蹦亂跳的啊?!?br/>
陸念晚白了他一眼,永遠的沒個正形,什么時候了,還跟她嬉皮笑臉的。
“這樣吧晚晚,你把她交給我,我保證還你一個完好無缺的朋友,你就放心好了?!闭f著,大手伸向夏雯,準(zhǔn)備把她抱起來。
他的手還沒碰到夏雯的衣服,就被陸念晚一手拍開,白昕哲甩了甩自己被她打麻的手,滿眼怨念“晚晚,你這是要謀殺啊!我你還不放心啊,我又不會怎么著她,你下這么重的手!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陸念晚哼了一聲,“就因為是你,才不放心呢!”反正,現(xiàn)在只要和封辰煜搭邊的人,她都覺得不是好人!
“我也太冤枉了吧,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封辰煜微瞇著眼,面前兩人的互動,讓他覺得異常刺眼。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好友曾經(jīng)對她存著怎樣的心思。
他終是沒有忍住,邁腿向他們走去,一把將陸念晚拽開,對著白昕哲開口,
“把她帶走!”
陸念晚掙扎著要過去,“封辰煜,你干什么!”
“如果你不想讓你的朋友有事,就不要耽誤時間。”
陸念晚張張嘴,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是啊,夏雯可耽誤不起。
“你……你一定要幫我好好照顧夏夏!”
“放心吧,我會好好照顧她的?!?br/>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陸念晚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封辰煜“好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吧?!?br/>
封辰煜對她的話充耳不聞,他轉(zhuǎn)頭對刑初野說,“這件事,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闭f完,就拉著陸念晚走到他們幾個聚會時的專屬包廂。
“你干什么!”陸念晚甩開他用力拉著她胳膊的大手。
“我干什么?你又在干什么?!誰讓你一個人來這種地方的?你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又或者說,你是耐不住寂寞了,故意跑到這個地方來。”封辰煜冷冷的聲音蘊含著難言怒氣。要不是他今天及時趕到——
他的話深深刺傷了陸念晚,她本來還因為他那句“我的女人”而不可抑制地心悸了一下。
現(xiàn)在看來,自己還真是可笑之極,陸念晚啊,陸念晚,你怎么就這么傻呢?他有多恨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救你純粹就是容不得自己曾經(jīng)的女人被別的男人染指,你還真的就當(dāng)了真,以為……
她眼眸微垂,剛好掩蓋住了她的所有情緒,“夏夏出事了,我不可能不來!再說,我到不到這種地方來,為什么來,跟你有半毛錢關(guān)系?雖然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但你沒有資格對我的事評頭論足,更沒有資格這樣羞辱我!”
“沒資格?!”封辰煜沉沉地咀嚼著這幾個字。
“對,沒資格!你別忘了,我和你早就沒有關(guān)系了,五年前就一絲一毫沒有了!”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封辰煜微瞇著眼看著他一張一合的嬌嫩嘴唇,嘴里卻一直吐露出自己不喜歡聽的話。不知怎么,他俯身直接含住了她的紅唇。
“唔~”陸念晚微怔了一秒,然后開始劇烈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桎梏。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讓他們兩個人都愣住了,封辰煜放開了環(huán)著她的雙手,臉色極黑,一雙眼睛像是噬著嚴(yán)冰那樣寒冷。
陸念晚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對……對不起!”然后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她跑到路邊停了下來,像是全身的力氣都抽干了似的,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曾經(jīng)有多愛,如今她就有多恨、多疼,疼得五臟六腑都揪在一起……
她緊緊地抱著自己的胳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感覺到一絲溫暖,她的眼神無焦距地盯著地面,淚水卻像是開閘般一滴一滴落了下來。
蹲了許久,她站起來,抹了一把眼淚,陸念晚有什么好哭的,真沒出息!加油你一定可以的,別忘了你還有那么多事情要做,沒功夫在這里悲春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