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尸蚊皇后之后,悠歌第一時間就趕回了宏興鎮(zhèn)。
米迦勒的黑色棺材還寄存在韋斯特的辦公室中,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說不定能趕在那小子之前守株待兔。
不過他心里早有準備,因為在米迦勒最后出現就往他懷里丟了個尸蚊皇后,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以四級覺醒者的實力足以跑回鎮(zhèn)上,取走棺材后溜之大吉了。
來到鎮(zhèn)長辦公室后,那黑色棺材果然早就不見了。
就在這時,悠歌想到了什么,趕忙跑到了樓下的接待室。
打開門后,只見一個面戴黑巾,身形佝僂的老人正剝著花生。
“呦,回來啦。”老人見到來人,呵呵笑了起來。
悠歌走過去坐在老人對面,有些不解的問道:“前輩,為何就連吃花生時也不愿意摘下臉上的黑巾?”
路西法將花生仁從面巾下方塞入自己的嘴巴中,然后聳了聳肩。
“一直遮遮掩掩的,難道您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悠歌沒有放松絲毫警惕,全神貫注的觀察著老人。
“我年輕時被火燒傷毀容了,之后我才覺醒的火焰異能?!甭肺鞣ǖ恼Z氣不再和藹,變得有些不悅起來。
悠歌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xù)追問:“對不起,冒犯您了。”
其實他在接待室看到對方的一剎那,心里就已經相信了對方和米迦勒確實沒什么關系。畢竟以那小子的性格,估計拿回棺材第一時間就溜了吧。
之后的這番試探,只是他心里始終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覺。
“晚上有慶功宴,到時候前輩一定要賞臉?!闭f完這句話后,悠歌轉身就打算離開了。
或許自己一開始就不該懷疑路西法,畢竟一個人怎么可能同時是肉體覺醒者與火系覺醒者呢?
就在這時,一只鋼鉗般的大手突然從后方捏住了悠歌的后頸,將其整個人提起,狠狠的壓在了地上。
悠歌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還沒能組織起有效的反擊,體內的能量就被全身上下傳來的劇痛震散了。
“別動,動就是死?!币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了他的背后。
“路西法,你果然還是米迦勒?!庇聘璧哪樉o緊的貼在地上,艱難的說道。
“元素覺醒者不該離肉體覺醒者這么近,尤其當對方還是四肢覺醒者的時候。”言燁桀桀笑道,十足的像個反派。
悠歌此時不敢妄動,因為他知道對方只需要一個瞬間就能置他于死地。
“你想怎樣,沒有在第一時間就殺掉我,想必有什么想要提出的條件吧,說吧。我以后不會再追殺你,另外的話,錢,女人,地盤,武器,卡特公司都能提供給你?!庇聘枵f道。
“你很聰明,我沒有第一時間干掉你,確實有些事要干?!毖詿罹従徴f道。
“說吧。”
“你就是個大傻*?!?br/>
“?”
“好了舒服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毖詿罡杏X渾身舒坦。
第一次遇見這貨,他就有兩次差點丟了小命。
一次是借助出其不意的熔巖從其手中逃脫,否則自己至少要交代兩條腿,之后估計更是會被直接殺死。
然后是亡命逃跑了許久,筋疲力盡后遇見了赤焰巨虎。要不是那只神秘小白貓的相助,自己此時恐怕已經成了一坨干硬的......
再然后是今天抵御黑色天災時,自己原本是抱著精誠合作的心,結果卻被這家伙扭頭反陰了一手。
屢次的遇險和最后的背叛,讓言燁心中的怒火早已燃燒到了一定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