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燁花了足足五個多月的時間,終于見識到了大陸東側(cè)的景象。
這里的氣候很溫潤,空中吹來的微風(fēng)帶著一點點濕意,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由于水資源的豐富,這里綠植遍地樹木叢生,和西邊那蒼黃色的原野一比,儼然如同人間仙境一般。
但是,此時的言燁完全沒有欣賞美景的心思,他正忙著逃命......
環(huán)境的舒適與資源的富饒,自然意味著生物種類的繁多與復(fù)雜。
在西邊的時候,言燁在荒野上開一整天的車也不一定遇上一兩只野獸??僧?dāng)他踏入這片豐饒之地后,短短的一天里已經(jīng)接連遭遇四只隕獸了。
前兩只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低級隕獸,第三只是一頭叁階狂猩。第四只,也就是如今追在言燁身后的這只,則是一頭速度驚人的四級云豹。
言燁背著沉重的黑棺,如一只猿猴般攀著樹枝,翻身跳上了一根粗壯的枝干。少年蹲坐在上面,兩只眼睛警惕的打量著四周。
就在這時,一道純白色的身影從斜下方一閃而過,利爪直取他的胸膛。
言燁及時看到了對方的行動路線,趕忙仰身躲閃,胳膊上卻還是被劃出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這貨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算身為四級完美覺醒者的他都沒法保證能夠完全躲開它的攻擊。
白色的身影一擊得手,落在了遠(yuǎn)處的樹干上。
這是一頭身上有著黑色波浪條紋的云豹,身形修長苗條,四肢的肌肉線條流暢無比,就像是大師耗盡心血雕刻出來的藝術(shù)品一般。
言燁毫不猶豫的掏槍射擊,云豹的身影卻一閃即逝,子彈只是打掉了幾片葉子。
不知何時,這頭大貓竟是悄無聲息的來到了少年的身后,四肢微微發(fā)力,整個身軀便化為了白色的幽影,轉(zhuǎn)瞬間就來到了他的頭頂,利爪帶著寒光狠狠地拍了下去。
言燁的嘴角微微一翹,他已經(jīng)摸透了這畜生的攻擊習(xí)慣。
每當(dāng)云豹消失在獵物的視野中時,下一個瞬間肯定會出現(xiàn)在其身后。這是堡壘總結(jié)出的規(guī)律,也是言燁親身體驗得出的結(jié)論。
言燁猛然扭身,雙手大張,熱情的迎接著撲來的云豹。
黑色的熔巖甲憑空出現(xiàn),覆在了他的身前。暗紅色的紋路微微發(fā)亮,仿佛在積蓄著熱量,等待著給予敵人最兇狠的反擊。
云豹怪叫一聲想要轉(zhuǎn)身逃開,但卻因為整個身體都在空中無處借力,竟是直直的撲進(jìn)了少年的懷中。
言燁雙手緊扣,牢牢地抱住了這頭大貓,同時整個人被迎面而來巨大的沖擊力撞得飛了出去。
即使整個人都在下落,他依舊緊緊的勒著云豹,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只聽耳邊不斷地傳來骨頭碎裂的聲響。
巨力的擠壓與熾熱的火焰同時折磨著云豹,痛得它嗷嗷慘嚎不止,卻是毫無辦法可施。
等到一人一獸一棺材重重地砸在地上時,這頭敏捷的林間獵手已經(jīng)奄奄一息了。
言燁松開云豹,拿出末世雄鷹抵在了它的眼窩處,然后狠狠地扣動了幾下扳機(jī),徹底結(jié)束了它的生命。
云豹的死狀極為慘烈,口鼻之中滲出了大量粘稠的血液,身前的皮肉一片焦黑。而它本就纖細(xì)的腰肢更是被箍成了只有手臂粗細(xì)。
言燁自己也不好過,雖然有熔巖甲胄作為防御,但是他的胸前和肩膀上依舊被抓的血肉模糊。尤其是他左肩上的三道爪痕,都已經(jīng)能夠看見森森白骨了。
不過當(dāng)下言燁也沒心思療傷,而是抓緊時間將云豹體內(nèi)的能量吸納入體內(nèi),引導(dǎo)向了小腹的土黃色光團(tuán)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