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散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fā)上,一手摟著嬌媚的美人,一手端著杯紅酒,無比愜意的享受著午后的時光。
這是一個不太完美的下午。
易三公子一邊小口啜飲著紅酒,一邊對著女人上下其手。
要是此時懷里是那位冰冷的少女,這個下午就算是完美了。
就在這時,他的房門被人打開,易珥滿臉怒氣的沖了進來。
“你,先離開?!币锥僦钢嘲l(fā)上的女人,皺著眉頭說道。
易散挑了挑眉,拍了拍懷中女子的肩膀,示意她先出去。
女人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小跑著趕緊出去了。從易二少的表現(xiàn)來看,他們兄弟倆應該有什么很大的分歧,她小小一個普通人可不敢摻和進去。
“我記得我找你聊過了,以后不允許去找米迦勒和青女的麻煩。”易珥坐在弟弟對面的沙發(fā)上,皺著眉頭說道。
易散攤開雙手,無辜的說道:“我沒有啊。”
“你叫人砸了米迦勒的酒館。”易珥盯著自己弟弟的雙眼。
“?。∧鞘敲族壤盏??”易散夸張的叫出聲來:“這是個誤會,我之前不知道......”
“夠了!閉嘴!!”易珥咆哮著打斷了他浮夸的表演。
“你竟然因為一個外人,特意跑過來罵我???”易散也怒了,將手里的紅酒杯“啪”的一聲摔碎在墻上,鮮紅的酒液順著潔白的墻壁緩緩地流下。
看到弟弟這個樣子,易珥的眼神里涌起一股濃濃的無力感:“二十年了,你的性格還是這樣,心胸狹隘,我行我素?!?br/>
“先不說我的手下杰斯被他們殺了,就單單換你被人當著所有精英的面羞辱,你能忍?。俊币咨⒂X得自己的二哥簡直不可理喻。
他也是前兩天剛知道,原來殺死杰斯的正是言燁。新仇舊恨累積之下,他才打算去找他們麻煩。
“杰斯是死有余辜......至于我?”易珥輕蔑的笑了笑,說道:“我根本不會去找他們麻煩,之后自然不會發(fā)生那些事。”
易散的面容有些扭曲:“那家餐廳是專屬于我的藝術品,當我看到我的作品上多了幾個骯臟的低等人,我憑什么不能把它們捏死丟開!”
“人,沒有三六九等?!币诅淼那榫w已經(jīng)變得平淡,他知道和自己弟弟比音量只是徒勞。
易散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指著窗外說道:“有的人生來就是骯臟愚蠢的下等人,有的人生來就是高貴的精英階層——尤其是我們,我們是這個城市中頂級的存在!你現(xiàn)在竟然把自己拉低到糞坑,和那些下等人比!?”
“老爹也是從糞坑里爬出來的。”易珥面無表情的說道,他說的是老城主白手起家這件事。
易散語塞,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反駁自己的哥哥。
作為一名城主,易老城主無疑是極為合格的。在他幾十年的治理與奮斗下,墮月城從原本一個大型人類聚居地,直接變成了一座城市,并且在不斷的發(fā)展,變得更好。
可是作為一名父親,他顯然是失職的,幾乎很少管自己的孩子,基本上是將大把大把的金錢與特權送給自己的孩子們,權當彌補父愛。
易珥今年二十八歲,比自己的三弟大了五歲。
他和大哥易達都經(jīng)歷過早年生活比較困苦的階段,可是從易散開始,往后的三個弟弟妹妹從記事起便過得錦衣玉食,沒有吃過一絲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