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義看到趙夢(mèng)涵伸手過來,嚇得渾身一抖,趕緊害怕的躲到一邊去。
“夢(mèng)·····陳夫人,請(qǐng)自重,以前是小的不知道陳夫人的身份,色膽包天,對(duì)陳夫人有非分之想,以后小的再也不敢了,求夫人放小的一條生路!”
宋義說這些話的時(shí)候,全程低著頭,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一下。
陳一鳴也不說話,就這樣淡定的看著他們。
“賢侄,這······到底怎么回事?”
趙建東雖然猜出了一些,但還是有些不確定的對(duì)陳一鳴詢問到。
“我也不知道啊,這小子突然就對(duì)我跪下了,我也一臉懵逼中呢!”
陳一鳴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透露自己的身份,免得太張揚(yáng),聳聳肩回答到。
得不到想要答案的趙建東,只好把目光投向了宋文合。
對(duì)安既然讓兒子跪下道歉,那肯定是知道陳一鳴身份的。
可這時(shí)候,宋文合根本沒有精力注意趙建東的眼神。
他看到兒子都磕頭了,但是這位神秘的大佬卻還是沒有什么表態(tài)。
他的心不由得往下沉,四海商會(huì)的下場(chǎng)還歷歷在目呢。
為了兒子,他撲通一聲,也跪在了陳一鳴的面前。
“陳少,都是在下教子無方,把他教成了這樣囂張跋扈的樣子,都是我這個(gè)當(dāng)?shù)腻e(cuò),您要有什么不滿,就發(fā)泄在我的身上,我愿意接受陳少的任何懲罰,求陳少給我兒一條生路!”
宋文合跟他兒子一起,跪地求饒。
“爸······”
宋義喊了他老爸一聲,但是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