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設(shè)計師,白諾在選戒指的時候一直挑挑揀揀,這個不滿意,那個不好看。
甚至還想著要不要自己親自去設(shè)計一款求婚戒指。
但最后在夙杳的威脅中,不得不作罷,選了一款相對來說還算滿意的戒指。
然而付款之后,白諾還沒來得及把戒指收起來,夙杳就一把拿過,戴在了手上。
白諾:???
“你這是干什么?”
“不干什么呀?!辟龛靡荒樀臒o辜。
但是戴著戒指的手悄悄藏到了后背。
雖然動作很輕,卻還是被白諾給發(fā)現(xiàn)了。
白諾白凈的臉上瞬間紅了,“那可是求婚戒指!”
“正因為是求婚戒指,所以我才帶了嘛。”夙杳可太喜歡白諾臉紅的樣子了,看著就想讓人揉:“還是說,你想把這個戒指拿去給別人?”
白諾連忙擺手:“不不不,怎么可能,這個戒指只能你戴!”
“那我這不就戴了嗎!”
白諾:“……”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盛夢涵一眼就看到了夙杳手上那顆閃閃發(fā)光的戒指,然后八卦兮兮的湊了過來:“你們這是……”
“他求婚了?!?br/>
盛夢涵眸子亮了亮:“那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結(jié)婚?”
“還沒確定?!?br/>
畢竟這求婚還是他逼著人家求的。
太卑微了!
夙杳一邊整理著手上的資料,一邊有些好奇地看了盛夢涵一眼:“盛老師,你該不會只是來八卦這個的吧?”
盛夢涵淡笑著搖了搖頭:“不是,這個給你。”
那是一個精致的信封,夙杳大概想到了什么,眉頭輕挑:“結(jié)婚請柬?”
“真不愧是小喬,一下子就猜中了。那你要不要猜一下結(jié)婚對象是誰?”
夙杳忍了忍,把即將要翻出的白眼忍住了:“還能有誰,當然是司辰煥了?!?br/>
要不是男主,她就把頭擰掉!
【宿主宿主,你冷靜,大可不必這樣的,真的!】
你把頭擰掉,還死不了,那不就成怪物了嗎!
“嘿嘿,那你到時候一定要來啊。”
盛夢涵沒有了往日里的嚴肅,就像是一個懷春的少女。
看來男主對女主是真的很在乎。
就算沒有孩子作為紐帶,他們倆也一定能幸福。
“知道了,到時候一定到場!不過我不做伴娘?!?br/>
盛夢涵:“……”
剛到這邊的話最后要了回去。
盛夢涵知道,如果她不愿意的話,那就是絕對的拒絕,一點回轉(zhuǎn)的余地都沒有。
對于這個助理,她多多少少在那些找他設(shè)計珠寶的人口中聽到過。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樣,可從他們的言語中能得到一些信息,她這個助理背地里一定干過些什么事,還是那種特別厲害的事情。
而且他們來找她設(shè)計珠寶,都是她助理推薦的!
這究竟是什么神仙助理呀!
介紹客戶就算了,本身還那么優(yōu)秀,但卻依舊做著她的助理,不爭不搶,寧可當條咸魚……
她何德何能,居然遇上了這么一個助理。
還有可愛的兒子,以及即將成為她老公的孩子父親。
恐怕是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好運氣吧。
盛夢涵和司辰煥的婚禮非常隆重,來的不是這個企業(yè)的老大,就是那個企業(yè)的這對領(lǐng)導(dǎo)人。
夙杳是以娘家人的身份出現(xiàn)在新娘席位里的。
人數(shù)不多,但能來的人無一不是得到盛夢涵認可的人。
夙杳粗略的掃了一圈來的那些賓客。
唉呦呵,大多數(shù)居然都認識!
夙杳往角落里挪了挪,畢竟今天是男女主的婚禮,她不能做一些喧賓奪主的事情。
不過還是有人發(fā)現(xiàn)了她的行蹤,剛想要過去打招呼,卻發(fā)現(xiàn)前一秒還在眼前的人,后一秒?yún)s突然失蹤了。
某企業(yè)老大:“???”
人呢,大佬人呢??
但能作為企業(yè)老大,他還是明白了夙杳突然不見的意思。
不過大佬出現(xiàn)在婚禮,這件事必須傳出去。
很快婚禮上那些認識夙杳的人都知道她也來了。
也都知道了她不見人的意思,雖然心里癢癢,卻還是忍住了。
每個人都回想著和夙杳認識的經(jīng)歷以及相處的過程。
明明看上去是個弱不禁風(fēng)的小姑娘,而且還非常稚嫩的樣子。
可是總能在他們遇到困難的時候指點出來,甚至還給出方案。
再加上她那過分廣泛的人脈,讓一些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合作,莫名其妙的就完成了。
而且結(jié)局還是雙贏。
可是這樣一個人才,卻窩在那里當一個小小的助理,雖然無法理解,但他們知道每個人的選擇都不同,大佬這么做,一定有大佬的理由。
過分被吹的夙杳此時端著一盤蛋糕,坐在無人的角落里默默的吃著。
他的前面是人高馬大的白諾,要不是有白諾在前面擋著,恐怕她的行蹤早就被人發(fā)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