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帶話的人夙杳還沒找到,冉清秋就先送上了門。
和她一起來的,還有一輛裝滿貨物的板車。
夙杳看著正在指揮小二們卸東西的冉清秋,指了指車里的幾個麻袋:“這是什么。”怎么看上去圓不隆冬的。
冉清秋特別自豪:“我跟你說,這玩意兒叫做紅薯,還是我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晚上做給你嘗嘗?!?br/>
夙杳:……
紅薯啊……
可紅薯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里成熟啊。
看來女主的那個“山泉水”,應該還有一些別的作用。
說不定就是讓農作物快點成熟。
當然了,這是女主的秘密,她沒興趣知道。
女主住的村子靠著一座山,這次她來,不但帶了紅薯,還帶了土豆。
她說這些東西都是山里發(fā)現(xiàn)的,她覺得味道不錯,就弄了點兒回去自己種。
夙杳默默的聽著冉清秋在那吹牛,也不捅破。
不過有了紅薯和土豆,她這酒樓又可以增加新的菜品了。
卸完了貨,冉清秋直奔后廚,因為她想讓所有人嘗嘗紅薯和土豆做成的菜有多么美味。
夙杳:……
還能咋辦呢,女主呀,寵著唄!
不過這些菜,全部都透著一股新鮮勁兒,比那些蔬菜大棚培育出來的還要女許多,夙杳猜測應該也和女主的“山泉水”有些關系。
等著冉清秋從后廚出來的時候,宿主讓店小二順便把南宮黎給叫了出來。
這么好的機會,這么好的理由,不用白不用。
南宮黎一開始真的以為是酒樓老板宴請他們,但是在看到冉清秋的時候,突然又覺得似乎并不是那么簡單。
為什么他總覺得這個女孩子有些眼熟。
和元帥好像!
但仔細再看的話,又似乎并不像。
南宮黎看了一眼夙杳,見他一直和慕隱說著話,又把視線放在了站在那里口若懸河的冉清秋身上,若有所思。
這么長時間他算是看出來了,這酒樓老板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叫他出來。
在座的人里,除了那位今天出現(xiàn)的姑娘,其他人他都認識。
那看來問題應該就在那位姑娘身上了。
果不其然,等大家吃的差不多的時候,夙杳突然指了指冉清秋,話卻是朝著南宮黎說的。
“喏,你心心念念的玉佩主人。”
南宮黎:???
他有說過自己在找玉佩主人這話嗎?
為什么這個女人會知道!
唐朝一個人端著一小盤菜,默默的在角落里吃著。
他也想和他們在一起,可是危險人物就在大佬身邊,他膽子還沒有肥到可以無視危險人物。
所以那邊的人有說有笑,他卻只能孤零零地在角落里獨自吃飯。
太難了!
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還是吃飯吧,這飯挺好吃的。
……
南宮黎心里疑惑,面上不顯。
夙杳從懷里摸了摸,摸出那塊羊脂玉佩,放到了冉清秋的手里,“自己的東西,還是要自己保管好,萬一哪天不小心給別人拿到了,說不定連你的東西都會變成別人的?!?br/>
冉清秋看著手里的那塊羊脂玉佩,整個人都還沒反應過來。
啥意思?
這咋回事兒?
干嘛突然還給她?
“我沒錢還你!”錢都被她拿去買種子和吃的東西了。
“沒讓你還,以后多種點菜就行了?!?br/>
冉清秋看了看手里的玉佩,聽出了夙杳的弦外之音,也明白那日她為什么不讓自己當了這塊玉佩。
以及前段時間梁初荷瘋狂的問她要買這塊玉佩。
好歹是一名穿越人士,她很快就明白這塊玉佩恐怕不簡單。
再加上夙杳的那句話,恐怕這塊玉佩象征著她的某個身份吧。
還有夙杳介紹的那個男人,有可能就是來找這玉佩主人的。
“小北,其實你都知道?”
夙杳:那當然!
但這話她不能承認。
“不知道,直覺?!彼闹庇X一向很準。
冉清秋:……
傳說中的女人的直覺嗎!
“那這玉佩我就收下了?”
“怎么,你還想再賣一次?”夙杳捧著茶水,小口小口的喝著。
這茶葉是女主今天帶過來的,味道甚是香醇,真好喝。
夙杳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冉清秋也不是扭捏之人,直接將玉佩收了起來。
“這位兄弟,我不知道你來找我有什么目的,不過我覺得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br/>
能讓梁初荷那個女人那么在乎的玉佩,這塊玉佩所代表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可她現(xiàn)在更想種地,因為她穿越過來后所帶的那眼泉水,簡直太厲害了。
不但能讓農作物的時間縮短,而且農作物的品質還要好上許多。
吃了泉水澆過的農作物,還對身體有好處。
作為一名一心只想種地的人,她恨不得承包一個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