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看的時候并沒有什么感覺,然而踏上石板的那一刻,夙杳才感覺到這里有什么不同。
放眼望去,明明看上去近在咫尺的盡頭,卻總覺得有那么遙不可及。
就是不知道剛剛那個人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突然就那么沒了。
腳底下的石板異常熾熱,還有些燙腳。
遠非一般人所能忍受。
就是不知道之前的那個人是因為太興奮,還是忍受不了這石板上的燙,才跑的那么快。
“大佬,我們要快速前進嗎?”
這石板也太特么燙人了。
“不急,我總覺得有事要發(fā)生?!?br/>
石板路挺寬,哪怕夙杳一行人走的比較慢,也不影響到后面的那群人。
不過敢真正超過夙杳一群人的,沒幾個。
主要是夙杳這幾個人太厲害了,跟在他們后面有保障。
當然總有一些人不是這么想的,就比如葉芊芊。
在夙杳后面出發(fā),路過他們的時候,斜斜的看了他們一眼,眼神極為輕蔑。
然后頭也不回,朝著前面走去。
不過在到達之前那個男人失敗的地方時,開始變得小心翼翼。
可見那個男人的失敗,對他們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壓力。
然而,和其他人的小心翼翼不同的是,夙杳全程勻速前進,每一步都走得非常安穩(wěn)。
“你們不害怕嗎?”有人忍不住,問出了聲。
蘇糖甜糯糯的聲音回了一句:“害怕有什么用,這路總得要走。”
既然是路,就一定有過去的方法。
果不其然,他們幾個發(fā)現(xiàn)了異常。
因為走的慢,所以突然出現(xiàn)的細的像頭發(fā)絲的線,稍稍一觀察就能看清。
這線應該是透明的,但因為下面巖漿的原因,有些反光。
夙杳伸手輕輕的摸了下,手上立刻被劃了條口子。
“還真是鋒利?!?br/>
難怪那個人會突然失敗,恐怕就是這些突然出現(xiàn)的線作祟吧。
“我之前給你們教過怎么躲激光的方法,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
“那就開始吧,不過這些線可是透明的,好在并不密集?!?br/>
也正是因為不密集,所以夙杳才放心讓他們自己去闖。
后面的人有樣學樣,至少這個透明的絲線,算是平安過去了。
夙杳幾個人在通過絲線的這段路后,并沒有繼續(xù)往前走,反而是停了下來。
其他人:???
大佬你倒是走啊,你不走我們也不敢走??!
可是等了半天,夙杳依舊沒什么反應。
原本還想跟在后面有樣學樣的人,不得不歇了心思,自己摸索著前進。
喻言明有些擔憂的看著夙杳:“燙不燙腳,要不要我背你?!?br/>
“燙腳嗎?我覺得還好啊,要不我背你吧?!?br/>
喻言明:……
“你啊,就不能像個女孩子嗎?!?br/>
別人的女朋友都是撒嬌,求親親抱抱舉高高,為什么到了他這里,卻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那沒辦法,誰叫他愛慘了這個女人。
不管她是什么樣子,他都喜歡。
哪怕夙杳說不用他背,喻言明還是想做些什么。
于是彎下身子,準備一把把夙杳抱起來。
“停,你知道的,我沒你想象中那么嬌弱?!?br/>
喻言明:“可是我心疼?!?br/>
夙杳:……
明明是個一米八幾的大男孩,為什么偏偏感覺他有點委屈。
“那等咱們出去,好不好。”
喻言明眼睛亮了點:“真的?”
“我還會騙你嗎?”
騙也不會說出來的。
喻言明這才妥協(xié)。
圍在夙杳身邊的幾個人,紛紛別過了臉。
明明兩位都是大佬,為什么還要當眾撒狗糧!
是覺得他們這幾天逃生太累,可能有些餓,所以喂飽一下嗎。
不行,不能讓這兩人繼續(xù)下去。
“大佬,接下來怎么辦?!碧瞥爸o拍的危險,還是問問夙杳一句。
已經有人安全走過一段距離了。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明明我們看到這個石板橋并沒有那么長,為什么他們走了這么久,還在石板橋上?!?br/>
“你的意思是……又是幻境?”
夙杳瞇著眼只是看了一會兒:“并不一定是幻境,很有可能是虛實結合?!?br/>
這個石板橋是真,盡頭也是真,但是在石板橋的長度,卻不一定是真的。
“小心一點,接下來可能更危險?!?br/>
說不定前面那個幻境只是噱頭,而這個石板橋,才是真正的考驗。
走了大概有10米左右,突然整個空間開始震動了起來。
腳底下的石板橋慢慢出現(xiàn)了裂縫。
甚至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掉落。
“臥槽,這特么是什么情況!”
“你快跳過來,你腳底下的那個快裂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