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怔,抬眼看他。
“才沒有別的什么女人,哼!”宮夜希哼著,卻在她的手觸碰下,有些爽。
他低頭,拿著她的手,“這里只有阿離,只要阿離,從來都只是阿離的?!?br/> 寧離聽著他的話,怔得忘了掙扎著要抽回手。
“阿離,你還記得,你曾經(jīng)教我的東西,教我愛這個東西,你卻自己都不明白?!睂m夜希冷哼,把她的手放開,不然,他真要忍不了了,“這兩天,讓你好好休養(yǎng)!”
他下了床,系上皮帶,蹙著眉,“以后,有很多帳,要和你算!”
他帶著陰蟄,“讓你知道!管著屬于你的東西!”而不是,竟然,能沒有任何話語的,就出去!丟下他,真的讓別的女人,接近他!
他煩躁的踹翻身邊的東西,離去。
寧離怔怔躺在床上,他說的,是什么?
……
這幾天,寧離明白了一些事,宮夜希,許多的特質(zhì),還是曾經(jīng)的宮夜希。
可是,他明明,放棄了她的。
她蹙著眉,真的不是放下執(zhí)念了嗎?
那么她呢?
她是什么想法?
如果,沒有發(fā)生這些事,沒有他的懲罰,其實,對于曾經(jīng)的宮夜希,她帶著愧疚,思念,心疼。
只是,因為他的懲罰,他的兇狠,讓她忘卻了那些東西。
如果,他還是曾經(jīng)的宮夜希,她是否,會如從前般?
寧離這幾天,還是心結重重。
但她還是打電話,給君君,給楊阿姨,報了平安。
她求著宮夜希,她要去給她無緣的孩子超度,希望祂能順利投到,好的人家。
宮夜希面色沉沉,還是應了下來。
一群人守著寧離,進了一座廟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