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葉蓁正在去宴會的路上。
一路上,小六已經(jīng)透過后視鏡看了她好幾回。
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出現(xiàn)在他那張五大三粗還長得過于著急的臉上,別提多違和了。
葉蓁抱著富貴兒,舒服的瞇起了眼,沒搭理他。
最后,鐵憨憨終究還是沒能忍住。
在前方一個路口等紅燈時,小六回頭問道:“你真把那東西給孟家那小子了?”
“不然呢?”葉蓁睨了他一眼:“咱們無影山的規(guī)矩,你忘了?”
“沒忘?!毙×荒樧院溃骸霸蹅儫o影山的人,向來重諾,絕不會做出爾反爾的事。但孟家……”
他想說,孟家和他們無影山關(guān)系不一般,那到底是大師兄的孟家。
葉蓁嘆了一口氣:“小六啊,就是因為大師兄也出自孟家,所以,我才多管了一回閑事?!狈駝t,就孟家那點破事,她才懶得操心呢。
小六皺眉不語。
老頭兒一向懶惰,除了對葉蓁這小祖宗還上點心之外,山里其他的幾個孩子,其實都是放養(yǎng)著長大的。
大師兄年紀(jì)最長,又一向是個溫和的性子,他知道老頭兒就那性子,所以對底下的幾個弟弟妹妹最是和善溫柔不過了。
可以說,小六等人是大師兄孟岐一手帶大的。
葉蓁和大師兄的感情,自然更好。
所以,她才打算管一管孟家的閑事。
“小六。”葉蓁斂去臉上漫不經(jīng)心的笑,眸底鋒芒畢露:“你應(yīng)該知道,孟家的規(guī)矩?!?br/> “孟家的少主不是一成不變的,而是如同養(yǎng)蠱一般……大師兄曾是孟家這一代的首位少主,只可惜……有人不珍惜?!?br/> 那么好的大師兄,憑什么要讓那些人那么作踐?
想到大師兄臉上的那道疤,葉蓁微微瞇起眼,眼神冷厲得駭人:“大師兄善良大度,不屑去計較這些。但我不行……”
她的手,緩緩拂過富貴兒的背脊,聲音輕柔的嚇人:“我這人呢,最是小氣不過了,不但自己吃不得虧,還看不得身邊的人吃虧……”
小六下意識回頭和富貴兒對視了一眼,齊齊打了個寒顫。
雖然知道這小祖宗一向護短,但……
小六暗暗心驚。他就說這小祖宗前些日子怎么突然就讓他去查孟樘,原來是一早就盯上了孟家。
孟家……呵!
被這小祖宗盯上,孟家完了。
“那京城那邊,要不要讓四哥先盯著點?正好,他明天要去那邊出席一個什么盛典。你知道的,云家那個……”小六不知道該怎么說,急得撓頭抓耳:
“我說了,你可不準(zhǔn)生氣啊,那個云蕘雖然不算什么,但她手里的那枚銅錢和我們無影山的確有些淵源……”
嗤。
葉蓁輕笑出了聲,漫不經(jīng)心的給富貴兒順毛:“就這點破事兒,也值得你為難?不過是一朵白蓮花而已,別說她還沒有成精,就算成精了,又如何?”
膽敢打著他們無影山的幌子招搖撞騙,呵!
她有的時間陪她慢慢玩。
“小六啊,還是說,你覺得,我會為了一個男人,去做爭風(fēng)吃醋的事兒,嗯?”葉蓁抬頭問道,眸底閃過一道暗芒。
小六不敢說。
剛好前方的紅燈跳過,小六忙一腳踩向油門。
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要是在宴會上遲到了,陸總是要扣他工資的——是的,接送葉蓁這事兒,陸景珩是專門付了小六工資的。
小六拿這錢,拿得光明正大理直氣壯。
美其名曰,賺點外快。
車子飛快的向宴會所在的山莊趕去。
待車停穩(wěn)之后,小六狗腿的為葉蓁拉開后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