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聽到聲音,順勢看到陸景銘,臉色的神情,十分復雜。
那明明暗暗的眸色讓那位張警官見了,下意識就皺眉上前一步,擋住了陸景銘的目光。
之前葉蓁幾次來警局報案,都是這位張警官在負責接待,可以說,對于葉陸兩家的事情,他心里門清。
這個陸景銘,就不是個好東西!葉小姐也是可憐,怎么偏偏就遇到了這么些垃圾玩意兒……
那樣的親爹,親妹和后媽,還有陸景銘這樣的垃圾前未婚夫……
還好,葉小姐自己是個好的,也拎得清,自覺避開了這些垃圾,可某些垃圾怎么就這么不自覺,偏偏還要纏上來?
真當他們?nèi)嗣窬焓菙[設(shè)嗎!
“陸先生,”張警官擋在陸景銘面前,一副公事公辦的態(tài)度:“現(xiàn)在你是涉案當事人,葉蓁小姐是報案人,你……”
“張警官,沒關(guān)系的。”葉蓁笑了笑,視線越過這位正義好心的警官通知,看向陸景銘那個渣:
“陸大少,有何指教?”她的聲音,依舊軟糯,卻透著一種疏離的冷淡。
而那雙勾起的狐貍眼則在張警官看不到的地方,玩味的掃過陸景銘的臉,最后落到她的肚子上,勾唇一笑……
陸景銘心尖發(fā)顫,被她目光掃到的地方,只覺得發(fā)僵發(fā)麻;與此同時,心里又升起另外一種難言隱秘的快感,小腹下某處竟然有了反應。
葉蓁的眼神多尖了啊,瞬間就……
看不出來啊,陸景銘這個渣渣,不但是個抖m,還是個斯德哥摩爾癥患者?
“陸先生怎么不說話?莫不是在想怎么報復我?”她問道,故意往張警官的身后又躲了一步,就那樣怯生生的看著他。
那柔弱可憐又昳麗勾人的模樣,勾得陸景銘某處越發(fā)的興奮了。
“怎么會?”陸景銘情不自禁的上前一步,“我只是想和你談談……”
“蓁蓁,我們之間,只是有些誤會,我想……”他看了眼她身邊的張警官,暗示有其他人在,有些話,他實在是不方便說。
“你想干什么?”在正義的警察同志面前,葉蓁就是個天真純潔的小姑娘,怎么能看懂他的暗示呢?
“陸大少,有什么話,咱們還是在警局里說吧……”
說道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害怕的事情,低下頭怯生生的說道:“我怕你叫我出去,然后又把我關(guān)在你的別墅里……”
“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她一臉害怕的說道。
回憶起往事暗暗發(fā)抖的陸景銘:“……”嗯?
過度腦補只等伸張正義的張警官:“……”嗯?
眼看張警官看向自己的眼神越來越不善,陸景銘壓下心頭的恐懼和興奮,忙說道:“蓁蓁,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可我已經(jīng)受到了懲罰,不是嗎……”
所以警官同志,您能不能不要再用看犯罪嫌疑人的目光盯著我看了!
老子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還是不能報案的那種!
張警官目光嚴厲略帶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卻一臉關(guān)心的看向葉蓁:“葉小姐,你沒事吧?”
葉蓁先是怯怯不安的看了陸景銘一眼,才看向張警官,嘴角強扯出一抹笑:“謝謝您,張警官,我沒事……”
陸景銘:“……”你是沒事兒,因為現(xiàn)在很明顯,有事兒的是我。
葉蓁故意躊躇了一會兒,才似下定了決心一般,堅毅的看向張警官:“沒事的,張警官,就讓我和他談談吧。有些事情,也是時候該做個了結(jié)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