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薇被陸景珩猶如實質(zhì)的氣勢嚇得瑟瑟發(fā)抖。
“我……”
“唐律師?!标懢扮袷栈乇涞囊暰€,不再搭理她,而是叫來了唐律師。
“這算是惡意誹謗了吧?”
“是的,陸總?!碧坡蓭熁卦?,十分專業(yè)的回答了boss的話:“像葉薇女士剛剛這種情況……”
聽得葉薇臉色發(fā)白,搖搖欲墜。
她下意識的去尋求陸之成的幫助。
同樣是律師,陸之成卻遠遠不是唐大狀的對手,只能沖她搖搖頭。
怎么會這樣……
葉薇的臉更白了,簡直慘白到?jīng)]有一絲血色。
然后,就聽到唐律師話鋒一轉(zhuǎn),侃侃而談,“不過葉薇小姐情況特殊,她現(xiàn)在是正待分娩的孕婦,就算是定罪了,也只能監(jiān)外執(zhí)行……”
“無妨,孩子又不能在她肚子里待一輩子。”
說完,陸景珩抱著葉蓁,就要大步離開。
“等等!”葉薇終是不甘心。
憑什么葉蓁這個賤人,就能得到這般男人的寵愛?而她,卻只能被陸景銘這樣的廢物嫌棄?
“三少,有關(guān)姐姐,是葉蓁,我有些關(guān)于葉蓁的事情,想要告訴你……”她手里還握著葉蓁的一個大把柄,她不信,陸景珩不上鉤。
陸景珩卻連一個多余的眼神,也沒施舍給她,直接抱著葉蓁走出了警局外。
葉薇倒是想追,但陸景珩帶來的那些保鏢卻不是吃素的。
二人上車后,大佬氣勢全看,氣場微妙。方舒見勢不對,忙升起了前后間的擋板,恨不得把自己當(dāng)個隱形人。
后車廂里,男人陰沉著一張臉,周身散發(fā)著陰沉沉的氣息,氣壓極低。
葉蓁就跟沒事兒人一樣,懶洋洋的窩在車廂里:“陸先生,家務(wù)事都處理完了?”
陸景珩深吸一口氣,深知和這女人慪氣,哪怕是把自己給氣死了,這個女人也一樣沒心沒肺。
“你放心,陸景銘因故意傷人被帶到了警局一事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傳了出去,陸氏的幾個大股東……”陸景銘著重將他處理的家務(wù)事,簡單的說了一遍。
葉蓁聽得微微皺眉:“云家果然插手了?”
“不然呢?”陸景銘冷笑:“你以為云二來b市是做什么的?”
“不是為了我嗎?”葉蓁一臉無辜的看著他。
陸景珩:“……”
他深吸一口氣,淡定自若的將這個話題略了過去,“陸景銘這個廢物,你打算怎么處理?”
葉蓁沖他微妙一笑,沒搭話。
“你想送他去唱鐵窗淚?恐怕沒這么容易……”陸景銘微微皺眉。
一來,陸家在b市到底有幾分勢力,哪怕是為了公司,陸滄海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讓陸景銘出事。
二來,只憑他推葉蓁的那一下,還不足以控告陸景銘故意傷人。至于葉薇脖子上的傷,只要葉薇不追究,警察也不好多管閑事。
“我知道啊。”葉蓁笑了笑:“我那個便宜妹妹不會真控告陸景銘的,畢竟,她還想著嫁給陸景銘做陸家大少奶奶呢?!?br/> “那你鬧這一出是為了……?”陸景珩不懂,手,下意識的敲打在椅背上。
“也沒什么?!比~蓁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就是無聊了而已。而且……”
她回頭看向他,笑了笑:“有了這一出,就算陸景銘不會被送去唱鐵窗淚,但只要風(fēng)聲散了出去……你收拾起陸氏來,不也更容易一些嗎?”
“你是為了我?”陸景珩努力板著臉,抿住想要上揚的嘴唇。
“當(dāng)然。”葉蓁很認真的說道,“我們是合作方啊,陸先生?!?br/> 陸先生不說話了。
就在這個時候,坐在另外一輛車里的小六打來電話了。
“姐,陸景銘準(zhǔn)備帶著葉薇去醫(yī)院一樣……那邊一會兒說不定有好戲瞧,咱要去看看嗎?”
葉蓁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快夜里兩點了。
她懶懶的打了個哈欠,順勢窩進了人形抱枕:“我就不去了,困了,你自便。”
說著,就閉上眼掛了電話,往陸景珩的懷里蹭了蹭:“富貴兒,乖,讓姐姐抱抱……”
陸景珩:“……”
他忍了忍,終究是沒忍住,面無表情的提醒了她一句:“……葉小姐,我不是你的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