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媽媽?”
笹原幸半抬著腦袋,滿臉疑惑。
她不知道西城式找大江紫有什么事,但還是伸出手:“抱。”
見這一幕,西城式也是面無表情將笹原幸從地上抱起。
這小家伙一直都是戲精,要是自己不抱她,她指不定又會搞些騷操作出來。
“大江媽媽好像是去醫(yī)院了,做康復訓練?!?br/>
西城式真把自己抱起來了,這一下笹原幸可就高興了。
她毫不猶豫地開口道。
“去醫(yī)院了...”
西城式沉吟一聲,單手抱住笹原幸,給大江紫的主治醫(yī)生打了個電話。
電話不到十秒鐘就接通了。
“喂?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是大江女士的親戚。嗯,對,我想請問大江女士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嗎?”
西城式開口問道。
“大江紫女士已經(jīng)兩天沒來醫(yī)院了,今天也一樣,沒有過來,她也沒通知我?!?br/>
不在醫(yī)院么?
西城式眉毛一挑。
身體還需要康復訓練的大江紫卻不在醫(yī)院...
“阿幸,你確認大江女士說過要去醫(yī)院嗎?”
他向笹原幸確認道。
“對啊?!惫G原幸眨著大眼睛,看上去有點不太理解:“怎么了?大江媽媽出什么事情了?”
“不,沒什么,只是有點好奇而已?!?br/>
西城式對笹原幸撒了個謊。
畢竟讓她擔心也沒什么意義。
但是大江紫如此反常的行動...西城式當然會有些上心。
將笹原幸放下,西城式囑咐兩句笹原幸。
大概意思就是讓她好好兒看家,以后自己還會來看她的。
笹原幸當然答應了,只是神情之間還是有些猶豫。
她是個早熟兒。
比一般小孩子的心智要成熟很多。
從西城式的話語中,笹原幸自然捕捉到了一絲不對勁的氣息。
可她最終還是沒說話。
因為她相信西城式。
如果是西城式,那肯定就有他自己的辦法。
又寒暄兩句,西城式帶著北川寺重新上車離開了。
“你有線索?”
北川寺坐在西城式旁邊,一邊擺弄著他肩膀處的布偶,一邊問了一句。
西城式知道他問的是什么意思。
他是想問自己知不知道大江紫在什么地方。
對此,西城式當然點了點頭。
“有線索?!?br/>
他當然心里有數(shù)。
結(jié)合之前的猜測,以及現(xiàn)在大江紫反常的行動。
西城式基本能夠確定大江紫現(xiàn)在應該在笹原夏希的書齋附近。
至于理由...
那就得見到大江紫本人當面對質(zhì)了。
......
從目黑區(qū)到文京區(qū)笹原夏希書齋并不需要多長的時間,西城式與北川寺很快便下車,看著面前的二層樓。
“這是書齋?”北川寺面色一動。
按道理來講,書齋配一個房間就夠了,哪用得著這樣大興土木,建一棟二層樓。
“這是為了隱藏底下的地下室。”
西城式給旁邊的北川寺解釋一句。
“地下室...”北川寺品味著這句話,陷入思索中。
一個簡單書齋,弄成這樣,只是想一想都能知道,這里面必然有些不能被其他人所知道的勾當。
西城式在前面帶路,北川寺跟在身后,兩個人來到笹原夏希書齋門前。
與前一次過來的時候不同,書齋的大門根本沒鎖,西城式只是伸出手輕推,大門就應聲而開了。
與此同時,直角樓梯間地下室也順勢展示在他與北川寺面前。
黑漆漆的地下室入口顯得深邃而詭異。
很顯然,有人先他們倆一步進入了這個秘密地下室。
而那個人...
“哎...?”
略顯錯愕的聲音從地下室入口傳出。
西城式瞇起了眼睛。
只見大江紫正緩緩地從地下室走出,同時那張樸實憨厚的臉上也上浮起困惑與詫異的神情。
她對于西城式在這個地方表示疑惑。
“西城先生...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大江紫走過來,神色自然。
“我有些事情想要詢問大江女士。不過——”
西城式沉吟一聲,同時看了一眼大江紫身后已經(jīng)打開了的地下室入口:“看來似乎是沒有詢問事情的必要了?!?br/>
“西城先生有什么疑問不妨直接說?!贝蠼虾┖竦匦α藘陕暎笆顷P(guān)于夏希小姐的事情嗎?要是有我知道的,我一定會全部告訴西城先生的?!?br/>
西城式與北川寺都沒有說話。
兩個人都只是看著大江紫。
“怎么了?我說了什么奇怪的話嗎?”
眼見氣氛有點尷尬,大江紫露出了幾分不能理解的表情。
兩人依舊沒說話。
“到底怎么了?”
大江紫神情越來越奇怪了。
怎么西城式帶著一個不認識的青年就站在自己面前,話都不開口說?
過了一會兒——
“這次過來,的確是想詢問關(guān)于笹原夏希的事情,不過現(xiàn)在不需要了。”
西城式點頭,肯定了大江紫的想法。
可是...
“不需要是什么意思?”大江紫露出了沒聽懂的表情。
“現(xiàn)在有了直接問本人的機會?!蔽鞒鞘浇忉尩?。
“什么?西城先生已經(jīng)知道笹原小姐在什么地方了嗎?”
大江紫吃了一驚,隨后便感受到西城式與北川寺的目光。
他們兩人都一直盯著自己...
就好像...
在看笹原夏希本人一樣。
這一下就讓大江紫大吃一驚了。
她急急忙忙地擺手。
“不、沒有...那個,我可不是笹原小姐,西城先生,請不要弄錯了?!?br/>
是啊,她哪是什么笹原夏希啊。
她就是一個普通的日本農(nóng)村出身的婦女,根本就不可能與笹原夏希搭鉤。
“我并不是在與你說話,而是在正寄生在你身體內(nèi)的笹原夏希說話?!?br/>
“寄生?”
大江紫真是滿臉迷惑了。
正如她所說,她就只是個普通的農(nóng)村出身的女子,壓根就不了解笹原夏希與西城式之間的彎彎繞繞。
“不錯?!蔽鞒鞘近c頭。
笹原夏希記錄本上所說的‘靈魂交換秘法實驗’成功,這個成功的案例究竟是誰?
這是西城式一直想要弄明白的事情。
為此,他列舉了幾條可行的推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