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恢復(fù)如初的瞬間,她再次揮劍擾亂虛空,準(zhǔn)無限制重復(fù)自殘一般的動作。
見她冷漠神情,煞氣籠罩著的身體,林逍心臟陣陣抽搐。
獲得力量的代價往往是可悲且常人無法忍受的,在自己離開的這段時間之內(nèi),很難想象在清雅的身上都發(fā)生了什么。
“夠了!”林逍無奈的嘆了一聲,憑空從萬獸圖之中走出。
虛弱身體斜倚著墻角,雙眸之中百味陳雜,一時之間千言萬語堵塞在喉頭,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
奇異長劍抵在了林逍喉頭,清雅已然識出了他面上的青銅鬼臉?!暗ぬ玫娜耍瑵撊胛遗P室做甚!”她語氣冰冷,似乎隨時都能夠刺下一擊。
林逍苦笑著將面具拿下,露出一張蒼白清秀的面容?!扒逖?,是我?!?br/> 面具摘下的剎那,林清雅腦海中宛若是閃過一道晴天霹靂,震出了兩行清淚。
“林……林逍哥哥?!彼嗳嗉t腫的眼睛,確定面前站著的人,而后長劍當(dāng)啷落地,她慣性將沾滿血污的右臂藏在身后。
“我剛剛的樣子把你嚇壞了吧。”清雅破涕而笑,嬌軀卻不由在顫抖著。
沒錯,她在恐懼??謶至皱锌吹搅四承┎辉摽吹臇|西。
“你很用功?!绷皱凶旖巧蠐P(yáng),露出好看笑容。旋而她捉住了清雅被鮮血浸潤的手臂,“以后不要再這樣練功,會很疼的?!?br/> “別,很臟?!鼻逖庞行尚叩某榛亓烁觳?,旋而換做是左手緊緊變得握住了林逍的手掌。
“習(xí)慣就不疼了,而且我的血脈比較特殊,只有通過這種方法才能夠最大限度的提升實力?!?br/> 她聲音柔軟虛幻,像是天邊飄動著的棉花云。林逍沉浸在熟悉的感覺之中,一時間無法自拔。他甚至忘卻了自己的來意。
林逍動動嘴唇,原本想要勸阻些什么,此時卻說不出口。他心中百味陳雜,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清雅一直沒有變。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林逍哥哥不用擔(dān)心,我可是很堅強(qiáng)的。”她溫婉笑著,松開了緊緊握著林逍的手。
“等我先去洗澡換件衣服?!?br/> 她說完,逃也似得鉆出了房門?!傲皱懈绺绮灰?,馬上就會好了……”
面對喜歡的人,永遠(yuǎn)會覺得自慚形穢,哪怕她已經(jīng)很是優(yōu)秀。
林逍神色落寞。揉揉被清雅握得吃痛有些的手掌,坐在了房間唯一能夠落座的鋼板床上。
床是經(jīng)過了精密的特質(zhì),其材料堅固異常。且其上沒有被褥之類的東西,純粹是一張床架。
環(huán)視著空蕩蕩的房間,濺得墻壁上,天花板上星星點點的血跡,地板上凝固上一層厚厚血痂。這哪里像是牢房,簡直比監(jiān)獄還要陰森幾分。
過了不到一會兒,清雅換上一身素色衣裙,黑發(fā)濕漉漉飄散,頗顯得清甜可人。
“久等了?!彼纹ひ恍?,像是一陣風(fēng)而般飄到了林逍身旁。
“丫頭,這段時間沒少受苦吧?!绷皱杏H昵的摸摸她的發(fā)絲,寵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