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入庭院之中,林家侍衛(wèi)們跳出一二十人,將林逍三人團團圍住。
“大膽棄徒,怎敢再邁入林家門檻!”
他們張牙舞爪著呵斥,要用世界上最卑鄙骯臟的字眼將林逍擊得支離破碎永遠抬不起頭來。
“為什么會這樣?”林逍抬起頭,喃喃的問。
時間能夠改變的,總是最讓人最不舍得相信而又無法忘懷的東西。
幾個呼吸的時間,地板上流淌雀躍著的紅。一個個熟悉的面孔徹底定格在眼前。
不甘的,驚恐的,茫然的,悔恨的,他們眼神中夾雜著憤怒和臨死之前悲哀的淚痕。
他們是林昆的手下,所以該死!
漫步過最外面會客大廳,繞過一片種著郁金香的小花園,屬于自己的小小房屋應該矗立在眼前了。
那是按照他吩咐的,帶有大大落地窗的漂亮房子。
如此漂亮的房子,是什么時候變成一片廢墟了呢?它只剩下光禿禿的支架,以及風吹日曬出裂紋的老墻皮。
老花匠爺爺要在房屋內儲存農具,林逍不便打擾,便順著前路想要走到父親的住處。
可是……
沒了。
屬于父親養(yǎng)病的小屋沒了!被拆得徹徹底底,甚至看不當初打下作為地基的木樁。
在旁邊,一棟鴨紙而又奢華的四合小院落內,林哲躺在搖搖椅上侍弄著籠中鳥雀兒。
鳥兒嘰嘰喳喳蹦蹦跳跳的讓人心煩,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怒目圓睜這將鳥籠丟在地上,拄著拐杖要用跛腳狠狠踏碎。
跛腳踩爛了籠門,鳥兒受驚撲棱著翅膀兒跑了。林哲憤憤的咬咬牙,狠狠捶打自己廢了的左腿。
那是一個不愿意被回憶起的夜晚,被一個叫林逍的青年活生生踩斷……
順著鳥兒逃走的方向,林哲眺望到一個熟悉的少年身影。他面上帶著永遠。那樣儒雅而溫和的笑容,仿佛永遠不會生氣。
“林逍!你……你竟然回來了!”他慌不跌的爬起身來,聲嘶力竭的喊,“來人,快來人!”
“你的人已經死了,所以現(xiàn)在該輪到你?!鼻逖判ξ膹牧皱斜澈筱@出,拎著細長佩劍,一步步緊逼向林哲。
“怎……怎么可能!”林哲驚聲叫著,想要轉身逃進房間。
長劍揮舞,他的雙腿筋骨除多出一厘米長的口子。他殘嚎著,一點點向后入冬,希望能夠躲避清雅攻擊。
“清雅表妹,我未曾愧對于你,為下此毒手!”林哲滿臉驚恐,想要在臨死之前做最后一番掙扎。
在這一刻才明白,活著事多么美妙的一件事情。哪怕是沒有腿,沒有身體,能夠思考和為自己處境感到痛楚本身便是一件極其美妙的事情。
然而這種美妙馬上就要被終結了。脖頸動脈被輕輕挑破,林哲長大了嘴巴無法發(fā)出任何聲音。
臨死前是沒有憤怒發(fā),有的只是對將死命運的悲哀,他就這樣瞪著悲哀的眼睛,等待著生命最后一刻的來臨。
“妮子,你做的已經夠多了?!绷皱凶呱锨?,寵溺的摸摸她的腦袋,“剩下的就由我來吧?!?br/> “不要,林逍哥哥可是很珍重感情的人呢?!鼻逖盼⒉[著眼睛,很是享受林逍肆意揉弄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