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秦沐安鎖好了家里的門,看著這個(gè)呆了一年多家,她其實(shí)是有些舍不得的。
秦承安掀開馬車的簾子跟秦沐安說道:“好了嗎?快上車?!?br/>
秦沐安最后看了眼大門,然后往馬車的方向小跑過去。
秦承安要上京述職了,他們整理好了東西,其實(shí)也沒有什么東西整理的,就是一些衣物。
秦承安直接買了兩輛馬車,畢竟這么多人擠一輛馬車還是有點(diǎn)擠的。
秦勇也把錢送來了,正好能當(dāng)他們路上的盤纏,至于李秀云那邊,聽說劉府被查抄了。
自古以來民不與官斗,劉家被官府惦記上,那他垮掉是遲早的事情,至于劉家為什么會(huì)被盯上,自然是有人去官府打了招呼。
不僅僅是打了招呼,人家還拿了足夠搞垮劉家的證據(jù)去的,新科狀元的面子,縣令愿意給。
秦沐安上了馬車,看到了坐在車?yán)锏慕x,一愣,低頭抿唇一笑,軟軟道:“我就是看看有什么東西落下?!?br/>
秦承安見自家妹妹上來之后,便繼續(xù)跟江離下棋,江離也看到了上來的少女,握著棋子的手微緊。
秦承安落下一顆棋子,溫聲道:“江兄,張嬸嬸他們不跟你一起去京城嗎?”
張媒婆她在這邊是有家的,她有自己的孩子,世世代代都是生活在江北村,“他們習(xí)慣了這邊的生活,就不去。”
“喝口水?!鼻劂灏驳难矍巴蝗怀霈F(xiàn)一只手,她抬頭,看到江離把水壺遞到了她面前。
秦沐安軟軟一笑,明眸皓齒,燦若星辰的眼里仿佛只有他,“多謝?!?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