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掛斷寧寒月的電話,蘇音音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老婆。古箏課上完了嗎?”龍辰問道。
“上完了,但是又來了一個國學老師,還要上兩小時的國學課!”蘇音音垂頭喪氣地說道。
“你想辦法把這個國學老師打發(fā)走啊!”龍辰說道。
“打發(fā)不走,這個國學老師比剛才那個古箏老師還呆板,我好說歹說他就是不走!”蘇音音無奈地說道。
“軟的不行來硬的,把他趕走!”龍辰說道。
“可是,我剛試探了一下這個老師的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內(nèi)勁巔峰。我打不過他??!”蘇音音也有點無奈。
“需要我去幫忙嗎?”龍辰問。
“算了吧,你要是過來把我的老師打跑了,我姑姑會恨你一輩子的,她要是到我爺爺那里去奏一本,以后我們想見面都難了。你再等我兩個小時吧?!碧K音音說道。
“好的?!饼埑綊鞌嗔穗娫?。他開始盤算,這兩個小時不能干等著,去做點什么呢?
他突然想起,寧寒月剛才給他打電話,說蘇明明想見他。干脆用這兩個小時時間去見一下蘇明明吧。
想到這,龍辰撥通了寧寒月的電話,對她說道:“我現(xiàn)在有時間了?!?br/> “你現(xiàn)在哪里?”寧寒月問道。
“寰宇國際酒店?!饼埑秸f道。
“好的,我現(xiàn)在派車過去接你!”
半個小時之后,龍辰來到了寧寒月的辦公室。因為龍辰剛才說要半個小時才能給答復,寧寒月報告蘇明明之后,蘇明明有些無奈,只得在這半個小時期間又安排了一次會議。
龍辰到的時候,蘇明明的會議還沒有結(jié)束,寧寒月將龍辰帶到蘇明明的辦公室,讓他稍等一會,然后給他倒了一杯茶。
“你就是平原酒業(yè)協(xié)會會長龍辰?”倒茶的時候,寧寒月還忍不住問了一句。她原以為龍辰年齡比較大,至少三四十歲,沒想到龍辰看上去年齡跟她一般大。
寧寒月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找錯人了,找了一個重名的龍辰過來,要收這樣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所以,她忍不住當面想確認一下龍辰的身份。
“如假包換。”龍辰一邊喝茶,一邊淡淡地回答道。
這辦公室是個套間,套間里面的辦公室放著電腦,應(yīng)該是蘇明明日常辦公的地方。套間外面的辦公室比較大,分成兩部分,一邊放著一張會議桌,應(yīng)該是舉行小型會議的地方;靠窗戶的另一邊,則放著一張書桌,書桌上放有文房四寶。書桌邊上,還擺著一把古箏。
這外面的辦公室,實際上是蘇明明的會客室兼休息室,平時,蘇明明一般在這里會見客人和舉行小型會議。工作之余,也經(jīng)常到這里練練字,彈彈古箏。
龍辰此時就坐在會議桌邊的椅子上,喝了一陣茶之后,他閑來無事,走到了蘇明明的書桌邊,攤開紙,拿起毛筆,開始練起書法來。
寧寒月一看,心中有點著急了,心想這個龍辰怎么是個這么隨便的人啊,別人到這個辦公室,都是正襟危坐,他倒好,直接用蘇明明的書桌練起書法來了!
要知道,蘇明明是個有潔癖的人,不喜歡別人動她的東西,要是回來發(fā)現(xiàn)她的筆墨紙硯被人動過,肯定會生氣的!
寧寒月想上前阻止,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龍辰是蘇明明主動邀請過來的,還是不要去阻止為好,萬一跟他發(fā)生沖突,蘇明明可能會更生氣。
筆走龍蛇之間,“平原省酒業(yè)協(xié)會”幾個大字躍然于紙上,站在一邊的寧寒月一看,頓時驚呆了。
原以為龍辰是個沒文化的流氓,沒想到,龍辰的書法竟然這樣好,這幾個大字,寫得大氣磅礴,讓人嘆為觀止。
寧寒月雖然不是書法家,但是跟蘇明明久了,耳濡目染,對書法也有了一些了解。以前,在她的心中,蘇明明的書法水平是杜康最高的,連匡臨之都比不上?,F(xiàn)在看到龍辰的字之后,寧寒月才明白,什么叫做人外有人。
寫完這幾個字之后,龍辰的目光,停留在了一邊的古箏上。他在天衍大陸生活了一萬年,對音律還是比較精通的,雖然沒有彈過古箏,但是比卻彈過比古箏根復雜的樂器。
放下手中的筆,龍辰坐在了古箏邊,活動活動手指,然后將手指落在了古箏的弦上。
原以為龍辰是在裝逼賣弄自己的才華呢,結(jié)果,當龍辰彈起古箏的時候,寧寒月才發(fā)現(xiàn),龍辰不是在裝逼,他是真正的古箏大師,跟他相比,蘇明明只能算是一個業(yè)余愛好者。
一曲《落雁平沙》在辦公室回蕩,通過優(yōu)美的旋律,寧寒月似乎聽見了時隱時現(xiàn)的雁鳴,看到了雁群降落前在天空盤旋顧盼的情景。本來想要阻止龍辰的,結(jié)果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被這旋律給迷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