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曾記得,被砍去頭顱的美杜莎,仍舊是令萬神懼怕的存在,沒有人能直視她的雙眸,即使是她的父親。
染墨的眼神漸漸變化,藍(lán)色的瞳孔中閃著淡淡的磷光,他忽然間用手輕輕的抓住甄汐的脖子,道:“我真開心,你能這么說……你說我是你的神明,那為了神明去死的話,是不是理所當(dāng)然呢。”
“染墨,這可不像是你能說出的話?!闭缦坪跻惨庾R到了不對勁,但是為時已晚。
“哦?是嗎?”染墨微微一笑,隨后一個手刀打在了甄汐的脖子上,甄汐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染墨微笑著將甄汐抱起來,道:“我開玩笑的,我怎么忍心讓你死呢,我還會慢慢的折磨你的?!?br/>
染墨十分淡然的揮了揮手,他頭上的耳朵就那么不見了。
“我都快要忘了,這本來就是我和哥哥一起造出來的世界啊?!比灸蚯白咧?,他又一揮手,周圍的藤曼卷成了一個搖籃的形狀。
染墨小心的將甄汐放進去,隨后說道:“小甄甄,你要好好的看著哦,我會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世界的,我會讓你的朋友,親手殺了你。”
染墨笑得猙獰,回憶起人物的設(shè)定之后,這個人物的性格似乎占據(jù)了主動。
因為人格的強大,所以才會如此……
這就是染墨一直不敢將這個角色放出來的原因,因為這個角色,實在是太強了。
那搖籃如同有生命一般,跟在染墨的身后,染墨邁著輕快的步伐來到了森林深處。
密林深處,有一塊巨大的空地,空地上擺放著一口巨大的紫色的鍋。
“小甄甄,你知道嗎?這里曾經(jīng)是我模擬出來的,最完美的世界,一切都那么好,我的身邊不存在任何的惡意,這里簡直就是天堂?!?br/>
“哈哈,我們先把任務(wù)完成吧?!比灸χ鹫缦氖?,說道:“可是……那兩個人動作怎么那么慢啊,按理說……他們早就應(yīng)該到這里了才對。”
染墨的表情帶著積分幼稚,但是總結(jié)起來,還是做這個世界的冷漠居多。
甄汐仍在昏迷,染墨笑著坐到了草地上,有些幼稚的拿起一旁的樹枝,在地上畫出了兩個小人,隨后在旁邊又畫了一個,喃喃的說道:“這是哥哥,這是我……這個是……小甄甄?!?br/>
染墨盯著那幅畫,忽然用樹枝劃過了圖畫中甄汐的脖子∶“唰!小甄甄死了,哈哈哈哈哈?!?br/>
他一直等到傍晚的時候,言默和白謫才來到這口大鍋的前面。
填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這個游戲中,夜晚的天空上,有許多漂亮的彩色星星。
白謫喘著粗氣,似乎經(jīng)受了不得了的折磨,而白謫背著個草藥筐,十分悠哉的說道:“終于到這里了,可要累死我了?!?br/>
“你累?!”言默大聲的反駁道:“你走了幾步就說走不動了,還是我背著你找到這里來的好不好?!?br/>
白謫沖著言默吐了吐舌頭,倒是染墨最先開口了。
“呦,總裁大人辛苦了?!比灸χ瑔问滞腥?,道:“照顧小孩子不容易吧。”
染墨給人的感覺完全變了,言默也不自覺的警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