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沉默了幾許,把熊貓玩偶抱入懷中。
她腦海當(dāng)中的思緒越來越多,眼睛中的光芒也逐漸暗淡,最后只剩下了深深的惆悵。
“想那么多干嘛,隨緣唄?!?br/>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頭緒,江暖索性不再多慮,她眨了眨眼,揉了揉自己已經(jīng)酸澀的眼睛,身子往旁邊一趴,整個人焉焉的打算睡覺。
“等等?!?br/> 剛合上眼睛還沒有一秒鐘,她就立馬從床上蹦噠了起來。
神色當(dāng)中帶著驚恐:“我就說為什么總感覺忘了些什么?”
她咬緊牙關(guān),從堆積了一堆物品的桌子上找到的手機(jī),忙不迭的翻到了之前和吳晨的聊天界面。
看到對方發(fā)過來的疑惑的問號,她忍不住用頭撞了撞桌子。
聊著聊著突然之間人沒了,基本上沒什么人能夠忍受這種被人放鴿子的尷尬。
在網(wǎng)上認(rèn)識了那么長時間,江暖好歹也算是了解吳晨幾分脾氣,他雖然對待什么事情都很隨意,但是格外在意別人的態(tài)度。
抱著手機(jī)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著,江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該不該給他回消息。
要是現(xiàn)在回消息的話,對方還在生氣,不回自己怎么辦?
要是現(xiàn)在不回消息,對方肯定更生氣了,說不定就老死不相往來,以后要是在現(xiàn)實(shí)中碰到了更尷尬那該怎么辦?
兩個選擇擺在江暖的面前,但是她一個都不想選。
她糾結(jié)地抓了抓自己濃密的頭發(fā),陷入了難以自我拯救的煩惱當(dāng)中。
另外一邊,一幢富麗堂皇的別墅內(nèi)。
吳晨眼睛一直盯著手機(jī),機(jī)械地往自己的嘴巴里面進(jìn)食。
吳母看著他一副被蠱惑的模樣,用筷子敲了敲碗的邊緣,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對著他開口說道:“還能不能好好吃飯,你那手機(jī)送回來以后就沒離開過手,怎么,里面是有一千萬,還是有個大美女,讓你魂?duì)繅艨M?”
“媽,咱能不要那么俗嗎?”
吳晨無奈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母親,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我現(xiàn)在是在給你找兒媳婦,你不是天天催嗎?!?br/> “我信你?”
頭頂冒出三個大大的問號,吳母對于他說的話嗤之以鼻:“你從小學(xué)的時候我就開始催,催到現(xiàn)在也沒個結(jié)果?!?br/> “你要是喜歡男孩子呢,媽媽也不會反對。你可千萬不要耽誤人家姑娘的大好前途,騙婚這種事情,我們家人可是做不出來的!”
對著吳晨威脅了一通,吳母眼睛瞥向了他身旁空著的那個座位:“別以為你爸不在家,我就不能收拾你?!?br/> “媽,我是說真的,沒和你鬧?!?br/> 看著自己在母親那里的信任程度幾乎為零,吳晨不禁想要落淚:“我真的是比竇娥還冤,我最近遇見我的心上人,這輩子想要跟她白頭偕老,這一次還在追求階段。”
“干嘛?”
話音剛落,他就看到坐在對面的母親放下了手上的碗筷,繞了一個圈走到了自己的跟前,伸出手撫摸著他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