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羚山并不大,它是從東北方向去往蘭香城的一條偏僻小路。臥羚山顧名思義看起來就像一只臥在山嶺間的羚羊。
劉天火三個人走到了臥羚山的關口處停了下來。劉天火抬頭向四周望去,臥羚山上到處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巖石和溶洞。正在三個人舉棋不定的時候,關口旁一塊巨大的巖石上站起了一個滿面虬須的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看了他們一眼問道:
“我叫狼爸。說好的是兩個人,你們怎么來了三個人?”
玉玲瓏聽了噗嗤一笑,她沒見過這么年輕、胡子還打著卷、又自稱自己叫爸爸的人。
狼爸聽見玉玲瓏的笑聲顯得略微有點不高興。他伸手從巖石后面提上來一根一人多高的大狼牙棒。狼爸單手握著狼牙棒柄把狼牙棒往腳下的巖石上一杵。“鐺”的一聲巨響,一大片巖石從巖體上裂了開去。
玉玲瓏伸了伸舌頭,沒想到年紀輕輕的狼爸擁有如此驚人的神力。
劉天火沖狼爸陪了個笑臉說道:
“我叫劉天火。他們一個是我弟弟劉地滅,一個是我的內(nèi)人?!?br/> 狼爸不屑地撇了撇嘴:
“看來這位朋友出門兒喜歡帶著自己的老婆。打起仗來刀槍可是不長眼睛的。”
劉天火沒理會狼爸的嘲笑問道:
“不是說還有一個人嗎?”
狼爸的臉更輕視的恨不得仰到了天上去:
“看看你們身后吧。”
劉天火、劉地滅和玉玲瓏轉(zhuǎn)過身看到十幾米外一個年輕的美貌女子正在微笑地看著他們。
年輕女子微微向前傾了一下脖頸說道:
“別人都叫我冰姥姥。你們也可以這樣叫我?!?br/> 年輕女子讓別人叫她姥姥,這次玉玲瓏沒有笑出聲?;畹竭@么大玉玲瓏從來沒見過這么美麗的女子。冰姥姥皮膚如白脂,穿著一身淡鵝黃色的落地長裙,一頭白如雪的長發(fā)像瀑布般自然地垂在身后。
劉天火、劉地滅禮貌地叫了一聲:
“冰姥姥?!?br/> 冰姥姥點了點頭,她看了看玉玲瓏身上背的大包袱笑道:
“這位年輕漂亮的夫人怎么稱呼?您一定是第一次出遠門兒吧?!?br/> 玉玲瓏羞澀地點了點頭。
“我叫玉玲瓏。”
站在巖石上的狼爸不耐煩地說道:
“你們打算站在這里一直聊天呢?還是我們一起干點兒正事兒?!?br/> 劉天火一聽拉著玉玲瓏和劉地滅找了個大巖石后隱藏了起來。劉地滅看了看附近的地形對劉天火說道:
“哥。你看那個曼納不知道他是不是獨自一個人,如果一進山口,前有狼爸后有冰姥姥,我們不如左右再夾擊他一下?!?br/> 劉天火抬頭看了看地形然后點了點頭。
“好。那你一定要小心。一有危險趕快往我這邊撤?!?br/> “好。”
劉地滅答應一聲站起身到對面巖石躲了起來。
玉玲瓏看著劉天火問道:
“那個叫曼納的什么時候來?”
劉天火搖了搖頭。
“不知道。那個白胡子老人只是通知我們要在這個時間之前來到這里?!?br/> 玉玲瓏伸手解開了包袱結(jié)。從里面拿出了薄毯子、小墊子等日用品整整齊齊地鋪到了地上。
“你過來休息會吧?”
玉玲瓏輕輕地說道。
劉天火搖了搖頭:
“我還要盯著路口呢,你自己休息吧?!?br/> 玉玲瓏坐到墊子上,蓋上了薄毯子,然后又從包袱內(nèi)拿出了小點心慢慢吃了起來。
劉天火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玉玲瓏,他心里無法理解一個女人怎么能這么坦然地面對這種危機時刻。
“你們打算偷襲曼納嗎?”
玉玲瓏有一搭沒一搭地問道。
劉天火想了想說道:
“我可不想那么做?!?br/> “那這個曼納是個壞人嗎?”
劉天火點了點頭:
“這個曼納不僅壞,好像還曾經(jīng)偷過那個冰姥姥的重要的東西?!?br/> 玉玲瓏沉默了一會兒又問道:
“你看我和冰姥姥誰漂亮?”
劉天火趕緊認真的回答道:
“當然是你。我的眼里全是你,我都沒看清冰姥姥長什么樣。”
玉玲瓏滿意地點了點頭:
“花言巧語。但你這么說我很高興?!?br/> 時間就在這寂寞地等待中一點一點過去。
忽然一陣陣陰冷的寒流從遠處襲了過來,玉玲瓏禁不住捂緊了蓋在身上的薄毯子。劉天火抬眼望去,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由遠而近急速行來。劉天火不敢怠慢,等到黑衣人剛到山口就“蹭”地一下跳出來擋住了黑衣人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