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前進(jìn)!”
席拉深吸口氣,壓抑下心中怒火,努力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樣子。
她一馬當(dāng)先,做好了進(jìn)入沼澤的準(zhǔn)備。
上一次,拉塔菲亞學(xué)院那群廢物就是止步于此,要是自己也在此止步,那豈不是在說自己和那群廢物一樣?這是她接受不了的。
然而,她想去,不代表所有人都想去。
“等等!你意思是,還要進(jìn)去?”
說話的依然是哪位拉塔菲亞學(xué)院中誰也不服氣的老師。
他皺著眉,杵在原地沒有動。
席拉腳步僵住,回過頭,冷冷注視著這個刺頭。
“你是什么意思?”
對方雙臂抱在胸前,淡淡道:“我意思是,想送死,你一個人去就夠了,沒必要拉上我們所有人陪葬。”
他這番話說得毫不客氣,已經(jīng)是完全沒將對方放在眼里的姿態(tài)了。
事實(shí)上,他還真未將席拉放在眼里過。
席拉怒極反笑,身上陡然燃起淡黃色魔力烈焰,四紋勇者的氣勢毫無保留釋放,將教廷制式長袍吹得獵獵作響,手腕處四根魔紋發(fā)出微光。
“你知道,在教廷,臨陣脫逃者會被怎樣處置嗎?”
勇者到了四紋就是一個質(zhì)變,可以說,一個四紋勇者能夠輕易擊敗十位三紋勇者。
席拉雖然嬌狂,但教廷出來的勇者,實(shí)力確實(shí)不弱,氣勢釋放出來,強(qiáng)烈的壓迫感讓那位誰也不服氣的老師一窒。
但后者只是倒退兩步,就生生將前者氣勢抗下。
他冷笑著抽出一柄利劍,身上也燃燒起淡藍(lán)色魔力烈焰,盡管氣勢比起席拉要弱上不少,但也相當(dāng)可觀。
“怎么?還想動手?殺了我??!來??!你以為這是教廷?就算是在教廷,你也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你有什么資格指揮我們?”
氣勢處于下風(fēng),絲毫不影響他嘴硬。
席拉眼神驟冷,再也壓抑不住心中憤怒,揚(yáng)起長劍,毫不猶豫一劍劈下!
洶涌的魔力賦予了她無匹的速度和力量,在那位誰也不服的老師眼中,這個腦子缺根弦的老女人化作了一線黃色流光,冰冷劍鋒下一瞬就對著自己腦門狠狠劈下!
劍還未到,就有凌厲的劍氣劃破皮膚。
那位老師眼中一抹狠辣神色閃過,奮力一劍前刺,居然不是防守,而是直取對手心臟!
以傷換傷,你想殺我,那就同歸于盡!
席拉眼神一變,她可不想和人同歸于盡。
關(guān)鍵時刻,席拉猛地回劍,格擋住對手角度刁鉆的一劍。
寶劍被擋住,誰也不服的老師并沒有停手,反而怒吼一聲,再次狠辣一劍,想也不想的對著席拉脖頸抹去!
他的動作在這位女性教廷強(qiáng)者眼中很慢,力量也很弱小。然而,就算再慢、再弱小,要是被一劍封喉,那也絕對沒命活下來。
無奈之中,她只能后退一步,避開鋒芒。
手中長劍魔紋寸寸點(diǎn)亮,向上一揚(yáng),擊打在拉塔菲亞學(xué)院老師的劍身上,將長劍挑開。
四紋勇者畢竟有著三紋勇者無可比擬的強(qiáng)大力量,誰也不服的老師虎口一疼,武器險(xiǎn)些脫手而出。
他也猛地后退半步,感到持劍的手掌一陣酸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