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說著,白紋虎人將軍蒲扇大小的手掌抓住老頭瘦小的腦瓜子,就要用力將它揪下來。
白羽生露出驚恐神色,全身篩糠一樣抖動,不知怎么的,居然一下掙脫開白紋虎人的手臂,老鼠一般在房內(nèi)亂竄。
幾個虎人火冒三丈,拔出武器追著就要砍。
這個人類老頭看樣子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普通人,而且笨手笨腳,說話顛三倒四,行事也不太正常,頗有幾分老年癡呆的嫌疑。
但,他瘦小的身軀在房間里竄來竄去,專門往座椅下、床底鉆,一時間,幾位實力高強的虎人居然毫無辦法,只能拿著明晃晃的大到奮力劈砍,將房間鬧得一團糟。
刀光劍影閃爍的時候,突然,之前前來通風報信的那個虎人士兵又急匆匆跑了過來。
“報!報告將軍,來了一個天生異象的虎人!他帶著一個人類,說自己就能治殿下的傷!”
白紋虎人剛剛還在氣頭上,聞言,如有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灌而下,整個人瞬間冷靜。
他猛地轉(zhuǎn)過頭,手上還拿著把柄明晃晃的砍刀。
“什么!天生異象的虎人?!”
士兵被房內(nèi)的一團糟,還有將軍生猛的造型整得一愣。
他迅速反應(yīng)過來,道:“是……是的!有一頭天生異象的虎人!”
房間內(nèi)所有的虎人都安靜下來,連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維德都費力抬起了頭,眼中露出幾分希冀。
白紋虎人連忙道:“快!快請他過來!”
士兵領(lǐng)命而去。
這時,白羽生悄摸的從床底下探出一顆腦袋瓜子:“那兩個是我的徒弟哩,我和他們是一伙的?!?br/>
他身邊虎人怒不可遏,閃電般的一刀狠狠劈下,勢要將這猥瑣老頭腦袋砍下來當尿壺。
不料,白羽生縮頭如烏龜一般迅捷,比那柄砍刀更快,瞬間就縮了回去,讓砍刀砍空,落在木制地板上,砍出一道深深的刀痕。
白紋虎人還想說什么,一個穿著黑衣的冷峻男子牽著一個有點緊張的漂亮女孩已經(jīng)走入。
冷峻男子全然一副人類模樣,但他身上有著淡淡的虎類威壓,光是通過這股氣息,滿屋虎人就敢確定,這是一個虎人,而且是一位天生異象的虎人!
格雷爾詫異地看了房內(nèi)一眼。
為了找到這里,他可是費了不少力氣,但,這真是虎人部落的指揮處?怎么看著,這么不靠譜?
白紋虎人將軍還沒來得及說話,一個面容猥瑣的老頭就從床底下探出半顆腦袋,咧著大嘴,露出一口掉了一半的大黃牙,笑得跟朵老菊.花一樣。
“徒弟!好久不見,還記得師父嗎?”
格雷爾左顧右盼,沒見到自己身旁除了艾琳娜之外還有其他人。
而艾琳娜,小丫頭哪有什么師父。
他在和我說話?
白紋虎人冷哼一聲,問道:“這位虎人少年,床底下那位真是你師父?”
格雷爾無語了一陣,才淡淡道:“我不認識他?!?br/>
在場虎人再次暴怒,抄起家伙開始追著那個老頭砍,房間內(nèi)再次雞飛狗跳。
老頭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一路哭喊著,連滾帶爬,卻偏偏運氣極好的避開了每一次攻擊,虎人的砍刀拿他壓根沒辦法。
如果,躲開一下算是運氣,那么連著躲避了這么多次,就不止是運氣那么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