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在場所有人中,誰肚子里的壞水最多,晃蕩得最響,除了猥瑣的老賊白羽生,再無第二個人敢認。
維德顯然也知道這點。
他張了張嘴,想多說什么,最終還是強忍下來。
算了,老師不去,必然有他不去的道理,我還是不要多嘴比較好,免得兩頭得罪。
幾人又討論了一陣虎族日后方向,大概是拋光養(yǎng)晦,先等上一段時間再看的結論。
會議結束,白羽生就腳底板抹油,準備逃離現(xiàn)場,卻被格雷爾一把揪住衣領,拎了起來。
“干什么!干什么!放開我!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老賊手腳劃動空氣,像是這樣就能掙脫一般,面容驚恐,模樣滑稽可笑到了極致。
虎王:“……”
大師!你可是獸人偶像啊!能不能注意點形象?
維德:“……”
老師還真是……不拘小節(jié)。
只有格雷爾一臉淡然。
“想什么,你不去就不去,我還不想帶著你,一個凡人,跟著我干什么?拖后腿?我只是想說,明天我就要離開了,這一次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我想問問你,晚上的離別宴你去不去?!?br/>
白羽生愣住,狐疑地看向他。
“離別宴?”
格雷爾點點頭。
“畢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分開了還有點舍不得。晚上一起喝個酒吧,我請客。”
白羽生眼睛亮起。
“免費的?”
黑虎點點頭。
老賊猥瑣笑著。
“早說嘛,這個面子老夫還是要給你的,畢竟咱倆是師徒,徒弟要走了,師父怎么也得送一送?!?br/>
格雷爾放開他,雙手重新抱在胸前。
“陛下,殿下,你們來嗎?”
虎王微微搖頭。
“我就算了,今晚我有得忙……唉,對不住了,格雷爾,不能送送你,維德去吧,維德,你好好休息幾天,過些日子,你也要忙了。”
維德恭敬的點頭。
虎人部落發(fā)生如此大的變故,身為虎人領袖的他們,當然要奔走,安排一些事情。
白羽生知道晚上有免費的宴席蹭,興高采烈的離開了帳篷。
直到他背影遠去,格雷爾才回過頭,認真的看著維德:“王子殿下,有**嗎?還有麻繩,捆豬的那種,越結實越好?!?br/>
維德和虎王一臉愕然。
……
夜晚。
“來!喝酒!別光吃菜,喝酒!”
宴席上,維德喝了幾大碗酒水后,身形已經有些搖搖晃晃,但他仍然樂此不疲,舉杯高呼。
獸人喝酒,講究的就是豪爽,說喝一大碗,那就要一滴不剩!
這些酒是格雷爾從拉塔菲亞城帶過來的,不算什么好酒,但夠烈。
他不喝酒,但總覺得,備一點在身上會比較好,果然,現(xiàn)在就用上了。
白羽生只顧著吃菜,見格雷爾和維德都沒有灌他的意思,這才猥瑣的笑了一下,縮著脖子,端起身前酒杯,和維德輕碰了一下,隨即豪爽的一飲而盡。
“呼!好烈的酒!”
老賊吐吐舌頭,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
見到他吞下身前酒水,格雷爾和維德終于松了口氣,同時放下杯子餐具,一齊眼神古怪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