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稍等,我先去清理這叛徒?!睌?shù)息后,東侯太一向呂不韋說道。
同時(shí)也是提示他注意一些,不要被朱雀趁機(jī)逃掉。
呂不韋目光看了一眼緋煙和燕丹,一抹冰冷閃過。
真是不知好歹,竟敢背叛大秦!
“東侯大人請便?!眳尾豁f客氣道。
對于這位陰陽家的東侯太一,他心中更為忌憚。
以他如今之實(shí)力,都感到了絲絲的壓力。
大秦滿朝文武,除了商鞅那老家伙之外,眼前的東侯太一,給他的壓力最大,跟王翦差不多,比之張儀更甚一絲。
至于大王,已經(jīng)被他下意識排除了。
根本看不透。
東侯太一點(diǎn)了下頭,看不見的雙眼望向緊張不已的燕丹、緋煙。
“逆徒?!北鋬蓚€(gè)字,帶著濃濃的殺意。
緋煙渾身戒備,雖然她知道這根本沒用。
不管是她的恩師東侯太一,還是大秦四大丞相之一的呂不韋。
都不是她能反抗的。
但讓她束手就擒,卻也不可能。
燕丹同樣如此,勉強(qiáng)使思緒平靜下來,看著東侯太一沉聲道:“我是燕國太子,你不能私自殺我。”
“呵,一個(gè)燕國太子?!睎|侯太一冷笑不屑,“給你一個(gè)明白,大王有令,殺?!?br/>
燕丹神色還是忍不住一變,肅然道:“難道秦王不怕引來燕國責(zé)問?”
“哼,讓燕王試試?!被卮鸬?,是遠(yuǎn)處的呂不韋。
語氣中,充滿了自信,底氣。
一個(gè)燕國,還是不跟大秦比鄰的燕國,何有懼之?
更何況,這是燕丹私自逃跑在先,殺了又如何?
東侯太一看了一眼緋煙,又看向燕丹冷冷道:“我要讓這個(gè)逆徒看看,你這個(gè)廢物是如何死的?”
道道星辰一般的光芒四射,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玄奧出現(xiàn)在這方天地之間,仿佛浪潮一般,涌向燕丹幾人。
緋煙、燕丹還有他身后兩人,連忙咬牙出手。
但只是一擊,那兩人便斃命,燕丹也重傷致死,這還是東侯太一刻意留手。
緋煙倒是支撐住了,但也很是勉強(qiáng),身體連連后退,連燕丹都顧不上了。
東侯太一冷哼一聲,怒道:“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教的,你還想與我斗?”
手中法力大漲,更加洶涌的壓過去。
那邊,見東侯太一動手,圣獸朱雀連忙勉強(qiáng)擺脫黑水玄蛇,就想逃跑。
可惜,早就準(zhǔn)備好的呂不韋微微一笑,大袖揮動,一道卷軸出現(xiàn)。
頓時(shí),空間沉重起來,隨著卷軸打開,四個(gè)大字出現(xiàn)。
呂氏春秋。
這乃是呂不韋一生心血,既是他要尋的道,也是他的法寶。
已達(dá)靈寶層次。
卷軸打開,密密麻麻的文字好似頃刻間布滿天空,無盡的壓力宣泄而下。
仿佛一汪大海出現(xiàn),將所有籠罩、鎮(zhèn)壓。
朱雀極快的速度猛的一緩,就被黑水玄蛇纏上了,粗大的蛇軀壓塌虛空,狠狠抽向朱雀。
“想往哪走?嘿嘿,今日、你休想跑。”公輸仇興奮道。
“轟??!”
兩只龐然大物繼續(xù)糾纏起來,不過有了呂不韋的幫助,朱雀立刻明顯落入了下風(fēng)。
這邊,十來個(gè)呼吸后,東侯太一一掌將緋煙打的吐血不止,封禁了她。
又將燕丹封禁,冷聲道:“休想就這么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