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秦臉上的笑容絲毫不變,甚至更多了~щww~~lā
看上去和藹可親,不慌不急道:“姚使臣不必著急,我們慢慢談?!?br/>
“蘇丞相不必那么客氣,姚賈自認(rèn)才學(xué)疏淺,遠(yuǎn)不及蘇丞相你,但只認(rèn)準(zhǔn)一點,貴國必須得給我大秦一個交代。”姚賈面無表情、臉色板起來硬邦邦道。
打定了主意,不跟對方辯論之類的。
蘇秦心里有些詫異,不過也沒在意,笑容依舊道:“姚大人,這總要梳理說清楚吧?!?br/>
他一生波瀾壯闊,何等大風(fēng)大浪沒見過?現(xiàn)在這場面自然不會讓他感到有什么。
“說再多,也必須給我大秦一個交代。”姚賈繼續(xù)板著臉道。
“姚使臣此言差矣?!碧K秦雙眼微瞇,笑容一收,神色也嚴(yán)肅了起來,那股攝人的氣息,一下子掌控了全場,完全壓住了姚賈,“此事是我們雙方都不想的。
首先,太子私自逃跑,我們認(rèn),但事先絕對并不知情?!?br/>
燕丹私自逃跑這點,他們燕國雖然想否認(rèn),但卻沒法否認(rèn)。
畢竟證據(jù)確鑿。
但事先他們不知情這點,絕對要死守到底。
絕對不能承認(rèn),否則對秦國就是一種強烈的挑釁。
對燕國的信譽更是一次極大的打擊,會失信于天下。
“不管如何,都得給我大秦一個交代。”姚賈被那氣勢壓的面色有些微白,索性直接閉上了雙眼,嘴里還是那句話。
蘇秦眉頭微微一挑,不過見并沒有死抓燕國事先知道這一點,也放松了些許。
“此事是我們兩國都不愿意見到的,對貴國造成的影響,我們深感歉意。
但我燕國太子已去,不知貴國還要什么交代?”語氣平緩了些許,還反過來有些質(zhì)問。
姚賈頓時睜開了雙眼,堅定道:“為彌補此次我大秦的損失,展現(xiàn)貴國的誠意,必須賠償我大秦上品靈源一千萬斤、靈寶十件。”
蘇秦雙眼中一怔,隨即眉頭立刻跳動起來,有種破口大罵的沖動。
秦國目的竟是此!
可上品靈源一千萬斤、靈寶十件,簡直是開玩笑。
壓住憤怒,有些冷聲道:“姚使臣不是說笑吧?”
靈源乃是天地生成的靈氣礦脈,是最通用的寶貴資源。
修煉、布陣等等都少不了。
一斤上品靈源相當(dāng)于一百斤中品靈源、一萬斤下品靈源。
燕國一整年的稅收,加上國家自己開采的靈源,都不過區(qū)區(qū)大概一百萬斤靈源左右。
秦國竟張口就是一千萬斤。
還有,法器、靈器、靈寶。
整個燕國靈寶都沒有多少,他手中也不過就一件,當(dāng)然、是強大的那種。
張口要十件,當(dāng)他們傻嗎?
面對蘇秦沉下來的臉色,不對的語氣,姚賈不為所動,臉依舊板著道:“貴國只有如此,才能算是給我大秦一個交代?!?br/>
“這不可能?!碧K秦果斷道。
“不管如何,貴國必須給我大秦一個如此的交代?!币Z語氣同樣果斷。
聽到還是這句差不多相同的話,蘇秦心性再堅定,也有些憤怒了。
哪來的混賬?
不會說別的話了嗎?
“看來姚使臣現(xiàn)在并沒有談下去的心思,那就不恕本相不奉陪了。”蘇秦起身聲音有些冷道。
“不管如何,燕國必須給我大秦一個如此的交代。”還是那句話,姚賈臉色板著、木然,貴字也變成了燕字。
頓了頓,在蘇秦越發(fā)強橫的氣勢下,加了一句道:“否則,即使你我兩國并不相鄰,我大秦也絕不罷休?!?br/>
“這是在威脅我燕國嗎?”蘇秦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秦燕兩國不接壤,雖然面對秦國、燕國處于弱勢,但他并不懼。
“蘇丞相可以看作是?!币Z毫不畏懼,身后站著天下第一大國,沒有什么是能讓他感到害怕的。
頓了下,又來了句:“不管如何,燕國一定要給我大秦一個如此的交代?!?br/>
“呵。”蘇秦被又是這一句、給有些氣笑了。
看著這個固執(zhí)、不,是頑固的人,只感覺自己一身本事,有種發(fā)揮不出來的郁悶。
第一次,認(rèn)為姚賈并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本相倒是想知道,秦國如何絕不罷休?”稍稍平靜一下,他沉聲道。
姚賈老老實實說道:“在下會直接去齊國,我大秦軍隊進(jìn)不了燕國,但齊國軍隊、一定會很樂意進(jìn)入燕地?!?br/>
瞬間,蘇秦身上氣勢更加強橫了幾分,雙眼中、盡是陰沉。
只是眨眼,他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也是秦國對付燕國最有利、他們最擔(dān)心的情況。
狠狠瞪著姚賈,姚賈又閉上了雙眼,一副雷打不動的樣子。
沉默兩息,聲音有些沉意道:“姚使臣還請等待幾日,本相先將貴國的意思向大王稟報?!?br/>
“請便?!币Z起身,離開了丞相府。
姚賈一走,蘇秦收起了所有的氣勢,神色也變得平靜無波。
默默思索著。
過了一會,向燕王宮而去。
……
這邊,姚賈離開丞相府,也不禁松了口氣,一直板著、木然的神色,也多了一些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