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是個人實力強大的世界,但世界限制,再強大者也根本不能長生,壽命有限。
加上身為一國之主,繼承人乃重中之重。
尤其是帝子受正在做的事,極為危險。
如今誰不知道這位手段驚人、氣魄蓋世的秦王,想要做、正在做的事情?
秦王室唯一能做的,就是讓帝子受誕下子嗣,以防萬一。
畢竟以帝子受如今在大秦的威望,一旦有失,他的子嗣是最好的繼承人。
其他人,很難得到老秦人以及全國上下的認可。
不過面對帝子受此時的威嚴(yán),他們也不敢直言,只敢側(cè)面催促。
比如不斷為他挑選著美貌合適的女子。
至于趙姬,理由更多,而且為自己兒子挑妃子,還需要理由嗎?
甚至對她來說,這已經(jīng)是一個讓她樂此不疲的事情。
此時,看著在那無邊冷硬的威嚴(yán)下,冷場的宴會。
趙姬即使經(jīng)歷了很多次,還是不禁有些嘆息。
果真是鐵石做的!
這么多美女都絲毫軟化不了。
情不自禁的,她再次想起當(dāng)年那個早逝的小女孩。
要是她還在,也許政兒就不會這般了!
輕嘆一聲,又振奮起來。
天下絕世佳人這么多,她就不信,沒有一個能讓政兒動心的。
而且這次的這個,就很好。
各方面幾乎都無可挑剔,這么一想,又露出了些許微笑。
其實她也并不是真的多在意讓帝子受動心之類的,她只是想讓其多露出一些感情。
還有看其對美女、甚至對女人不屑一顧的態(tài)度,她就有些來氣、不忿。
加上失敗這么多次之后,反而激起了她的斗志和好勝之心。
這種種的原因匯合,讓她樂此不疲的為帝子受找女人。
帝子受自然不會在意,趙姬愿意折騰,就讓她去吧,只要不觸及他威嚴(yán)即可。
更何況他對于會擺放在后宮中的美女,從來都不拒絕。
至于緋煙,他只是另有重用、卻沒想到對方不堪重用罷了。
宴會沒過一會,帝子受便如常離去。
從大明、大隋、大商再到此時的大秦,除了大商時,他身為呂布沒什么親族,好很多之外,其他三個世界中,他早已習(xí)慣這般。
回到后殿,如舊的處理政務(wù)。
處理政務(wù)也許在很多人眼里,無聊煩躁,但帝子受卻從不覺得如此。
處理政務(wù),是觀看全國狀況、最大的途徑,連黑冰臺都不能比擬。
可以說全國各地大致的情況,以及很多事,都蘊含在那一件件政務(wù)中。
只是就看君王有沒有那份本領(lǐng),從那多如山般的繁雜政務(wù)中,將有用的信息,提取出來了。
而且這也是他的道。
處理政務(wù)、管理國家,本就是他的道。
他又怎么會覺得無聊煩躁?
大約一個多時辰后,帝子受眉頭微動,因為有人進來了。
雖然他沒有下令不許打擾,但在此情況下,能夠不稟報就入內(nèi)的人,也屈指可數(shù)。
大部分還是內(nèi)侍太監(jiān)和黑冰臺。
而能讓他有所反應(yīng)的,也只有一個。
手中之筆沒有停下,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來人。
“政兒?!睅е鴭赡?、風(fēng)情萬種的聲音,將這空曠、冷寂的大殿,好像都柔化了一絲。
趙姬千嬌百媚的身姿已經(jīng)走到了帝子受一旁,滿臉笑容的看著他。
“母后有何事?”帝子受沒有受到什么影響,在一份政務(wù)上寫下批語,只是雙唇輕啟、淡漠說道。
似乎,就是在單純的應(yīng)付罷了。
趙姬噘了下嘴,魅力驚人,可惜沒人欣賞。
她也已經(jīng)習(xí)慣對方這個態(tài)度,而再讓她像當(dāng)年那般肆無忌憚的調(diào)戲,她也做不到了。
多么不想承認,她都得承認,不知從何時起,她在這道威壓大秦、氣吞天下的偉岸身影面前,感到了絲絲壓抑、和一抹懼意。
不過比其他所有人,卻是好了太多太多。
畢竟在她眼里,這終究是她養(yǎng)大的兒子。
“政兒,母后這次來,可是有正事?!壁w姬鄭重其事道。
帝子受繼續(xù)自顧自處理政務(wù),仿佛沒有聽到。
趙姬也不在意,緊接笑著道:“近日母后見到了一位奇女子,你猜是誰?”
帝子受淡漠的聲音隨意道:“那就納入宮中?!?br/>
趙姬微微翻了個白眼,每次都這樣。
對女人只有單純的霸占欲,實際上好像一點不在乎。
“這位女子政兒你可不能隨意對待哦?!壁w姬輕笑道,隨后就看著帝子受、等著他接話詢問。
但等了數(shù)息,眼前之人還是依舊的不在意,像是都將她這位母后忘了,眼中只有那多不勝數(shù)的政務(wù)。
忍不住撇了撇嘴,趙姬只能繼續(xù)道:“這位奇女子可是連母后都刮目相看,她傾國傾城、才華橫溢,年紀(jì)輕輕便執(zhí)掌著偌大家業(y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