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川的遲疑立刻拋到了九霄云外,一張有些粗獷的胖臉,笑的非常www..lā
王杰說的很對,涉及始皇帝陛下,誰敢多言?
最關鍵的是,這還不算打著始皇帝陛下的名,這只是他這個臣子,他這個以前的燕人、現(xiàn)在的秦人,向偉大的始皇帝陛下表達他的赤血忠心。
畢竟那個人,可是獨一無二的。
就像有天下奇寶,那是必須要進獻給陛下的。
那個人,就絕對是天下奇寶,任誰也說不出什么來。
這等寶物,自然就該是始皇帝陛下的。
“好好好,走、我們現(xiàn)在就去辦。”姬川大笑,抬步就往外走,夢長夜多,那強大的危機感下,他恨不得立刻就將事情辦好。
王杰連忙跟上,心中也是大喜,只要此事辦好了,這件天下奇寶能得始皇帝陛下喜愛,他定能水漲船高。
姬川出門,排場自然是少不了的,他如今的地位,雖然遠遠不如燕國在時,但薊城也遠遠不能與那時相比。
在這諾大的一個城池之中,身份地位超過他的,屈指可數(shù),哪怕現(xiàn)在他的官位下降了一品。
四人抬轎,十來個護衛(wèi),很是引人注目的向一個方向而去,所過之處,引起一陣又一陣鄙視、畏懼的目光。
“那姬狗又出來了!”
“看到?jīng)],那就是六犬之一,以前燕國的雁春君!”
“哼,這等無恥之徒有什么好看的?”
“這種人,遲早遭報應?!?br/>
“這次不知又要去陷害誰了?”
“以前就不是個東西,為非作歹,如今更不是個東西,不知出賣了多少故國人?”
…………
…………
近些的,還只是用那種異樣帶著些懼怕的目光看著,遠些的,就顧忌小的多了。
議論聲很多,有的甚至連姬川都聽到了。
但他早已經(jīng)習慣,數(shù)年前剛開始聽到這些議論,他會勃然大怒,恨不得將那些賤民通通殺死。
只是秦法在約束著他,不敢亂來。
而到了現(xiàn)在,聽到那些聲音,他更多的反而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優(yōu)越感。
一群羨慕嫉妒恨的賤民罷了,他們懂什么?
他那些死去或被囚禁的兄弟,還有很多貴族大家,哪個不羨慕與他?在死死盯著他的位子。
居然還敢看不起他,真是無知,活該被人蒙騙驅(qū)使、心念舊國之類的,真不愧是賤民。
頂著一路的優(yōu)越感,姬川來到了一座裝飾華美、大氣又秀麗的地方,名為妃雪閣。
此時已到黃昏,天漸漸暗了下來。
妃雪閣已經(jīng)掛上了燈籠,燈火通明,將這閣樓映成了金紅色。
一位又一位身著華麗、一看就知道來歷不凡的人,走進了這不平凡的妃雪閣。
姬川到來,自然引起了不少的目光,但也不在意。
來這里的、個個不平凡,都是這薊城的上層人物,即使不愿意招惹姬川,也不會太懼怕。
姬川帶人熟悉地走進這妃雪閣中,只見原本熱鬧的妃雪閣,忽然間,變得安靜無比。
所有的燈光都暗了下來,只有最中央、那蓮花池被從上而下的銀白光芒照亮,眨眼、荷花綻放,有蓮葉捻露,美不勝收的同時、還透著一股神秘。
下一刻,荷花池中央,那玉色的一方臺子、在周圍一圈圈燭火下,露出了全貌,當真是美麗絕倫。
尤其是那一身淺藍色舞衣、配著銀飾的絕美身影出現(xiàn)時,世界都好像安靜了。
所有的目光,有了停滯。
美輪美奐,美得讓人心醉。
下一刻,那絕美的身影動了,整個世界也仿佛隨之而動。
一抬手、一動臂,無不絕美,一顰一動,牽引著所有人的目光和心,無限綻放著女子的柔美。
那似乎就是一切的中心,演繹著萬物的美好,那已經(jīng)是一種道。
姬川哪怕已經(jīng)看過好幾次,但仍是沉醉了進去。
來的正好,又有幸觀看一遍。
也只有如此天下第一的舞姿,方才能獻給陛下!
很快,一支舞結(jié)束了,全場仍是一片安靜,似乎仍然沉浸在那絕美的世界之中。
“啪啪啪!”
突然,一陣掌聲響起,這本是贊美的舉動,在這一刻卻顯得無比的刺耳,讓在場幾乎所有人都不禁皺起了眉頭,紛紛看去。
只見那大名鼎鼎的六犬之一姬川,帶著數(shù)人一邊拍掌、一邊向荷花池走進。
不少人心中大怒,但一時之間,也沒人出聲,因為沒人愿意去為了小事招惹這只餓犬。
但不善的目光,卻都沒有停止。
姬川好像沒看到四周那眾多不善的目光,一邊向荷花池靠近,一邊看著那飛雪玉花臺上、超凡脫俗的絕美身影大笑道“天下樂舞何其之多?但唯有雪女姑娘的舞姿,獨傲群芳,舉世無雙。
世人有幸能夠親眼得見,真是此生無憾??!”
聽著這奉承的話,還有那盡力做出一副和藹可親、笑瞇瞇的胖臉,許多人目光有些驚奇。
姬川要做什么?
飛雪玉花臺上,那靜立、絕美出塵的女子心中也是有些奇怪,姬川早已經(jīng)見過數(shù)次,這般還是第一次。
如清雪般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聲音響起“姬大人過獎了。”
“哪里是過獎?”姬川臉上那股和藹的樣子,越發(fā)濃郁,似乎人畜無害一般,笑瞇瞇的奉承道“分明是不足,易水兩岸、能登上這飛雪玉花臺的,也只有雪女姑娘你了。
雪女姑娘的舞姿冠絕天下,譽滿神州,又哪里是過獎?”
真誠無比的話,誠摯的表情,讓許多人更是驚奇,還有些無語。
這是示愛嗎?
不像。
連雪女都感覺不像,那語氣、那表情,好像、就是單純的奉承,甚至有些討好的意味。
但這又怎么可能?
對方雖然沒有以前的權勢,但仍是這北地十一郡中,沒人想招惹的大人物,怎會討好她這個舞姬?
即使她這個舞姬,并不尋常。
已經(jīng)踏入了求道之路,更可以說是這一行業(yè)的頂尖。
卻也沒有必要?。?br/>
而且前幾次,可從來沒有過。
壓下心里的疑惑,雪女點了下頭,平靜道“多謝夸獎,雪女告退?!?br/>
姬川的情況明顯不對,雖然妃雪閣的靠山,不懼對方,她也不懼對方,但雪女卻不想招惹麻煩。
說著,輕輕向四周一禮,就要退臺。
“雪女姑娘不要著急。”姬川連忙伸手,和藹笑道“每座城、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傳說,而在這薊城、甚至在這易水兩岸、北地三十多個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