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容等人,乃至看著這里的那些目光,也都不驚奇了。
連天地、三皇、人母都不拜,更何況三清五帝。
甚至連催促的心思都沒了。
在商容等人此時的心里,還是盡快結(jié)束的好,省得再在這里心驚肉跳。
“禮畢!”商容大聲喝道,所有人小心翼翼帶著緊張的看著天象起身。
按理來說,三皇人母沒有發(fā)怒,那三清五帝他們自然也更不會了。
但沒發(fā)生的事情,誰又能確定?
還好,天色平常。
而在他們起身的同時,帝子受手中再次出現(xiàn)一道祭文,平靜無波地扔進了九鼎之火中。
“呼!”
一個轉(zhuǎn)眼,便被焚燒干凈。
在這一刻,那已經(jīng)現(xiàn)身的氣運云海,發(fā)出了震耳的轟鳴。
一道金光從中投下,直接照在了帝子受身上,仿佛有著一道最為緊密的聯(lián)系,將兩者連在了一起。
帝子受身軀一震,只感覺冥冥中一股無比浩然龐大的力量,出現(xiàn)在他的感應(yīng)之中。
浩浩蕩蕩、無邊無際,強大得不可思議,像是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長河。
同時,他體內(nèi)的五龍真氣,隱隱有些顫抖和無比的興奮。
人族氣運長河!
第一時間他便明白了這是什么。
“準!”
忽然,在那氣運長河中,響起了七道不同的聲音,但卻是同一個字。
下一刻,帝子受便感覺到自己與那氣運長河有了一股深深的聯(lián)系,其中還有著半成左右的力量隨他調(diào)動。
他明白,這就是屬于人王所能調(diào)動的人族半成氣運。
但緊隨著的,是一股仿佛比天還要重的壓力,似乎整條人族氣運長河的力量,都壓在了他身上。
事實也的確如此。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人王二字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他是人族名義上真正的領(lǐng)袖,連八祖那等人物都得禮敬。
而為什么大商歷代人王,最多的也只能支撐數(shù)千年?
要知他們的實力,在準圣之中也絕不是弱者,洪荒毀滅他們都能活得好好的。
光憑大商王朝本身的氣運之力,還遠遠不到壓垮他們的地步。
甚至半成左右的人族氣運之力,也不足以讓他們只能支撐數(shù)千年。
不止歷代人王,連當年的三皇五帝可也沒有一直擔任人族領(lǐng)袖。
最根本的原因,其實只有一個,那便是人王所背負的重量,是整個人族氣運長河。
這等浩瀚無邊的力量,連三皇那等存在,都不能一直背負下去,當然,他們沒有一直擔任,也有其他的原因。
但這也的的確確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
以準圣之境,背負著整個人族氣運長河的重量。
這就是歷代人王、或者說人族領(lǐng)袖所要承擔起的重量。
也只有這份重量,才能讓準圣級別的歷代人王,只能支撐數(shù)千年。
而人王承擔起這份重量后,人族氣運之力就可以讓其享受半成。
看似有些少,但說不上有什么公不公平,唯實力耳。
此時此刻,他方才是人族人王、名義上的領(lǐng)袖。
不過這份重量的確重得驚人,連帝子受這般情況,都是感到了極其辛苦的壓力。
畢竟他雖然能吸收氣運之力增強自身,但此時這些氣運之力可還沒有被他吸收,重量依舊存在,只是他會比別人的承受能力要好許多。
這也比他在那幾個小世界中的情況,嚴重太多,那時跟現(xiàn)在,是完全不能比的,人族氣運之力太過龐大。
比他此時自身的實力,強大了無數(shù)倍。
而在幾個小世界中,幾個國家的氣運之力,比他當時的實力、頂多強大個幾百數(shù)千倍。
無數(shù)倍跟幾百數(shù)千倍,這就是雙方質(zhì)的差別。
當然,雖然重得驚人,五龍真氣卻也越發(fā)興奮,看著那半成可以吞噬的人族氣運之力,似乎下一刻就要狠狠撲上去。
帝子受沒有著急,一邊適應(yīng)著那龐大無比的壓力,一邊平靜無波的目光、深深看了幾眼那浩瀚的人族氣運長河。
數(shù)息后,心神方才回到了人王宮祭臺之上。
然后又一股力量,與他緊緊聯(lián)系在了一起。
比半成人族氣運之力弱了不少,比大商祖地的天道之力強不少。
這就是大商本身的氣運之力。
“嗡?。 ?br/>
隨著帝子受與大商氣運之力相連,九鼎震響。
中土天州各處,似乎響起了一陣淡淡的震動聲。
九鼎聯(lián)系著九州的地脈、也是大商的國脈,帝子受掌握了大商氣運之力,自然也就大致掌握了九鼎這一對外最大的利器。
當這震動響起,九州地脈生了反應(yīng),九州中,所有的諸侯,便清楚新的人王出現(xiàn)了!
一時間,眾多的目光、紛紛看向朝歌城方向。
在強忍著傷勢接待諸侯使者的姬昌、面目蒼老眉頭這些年經(jīng)常鎖起的崇明、目光平靜的姜恒楚、鄂崇禹,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