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別提了,你這孤兒院可真不好找,你之前說的那些地點可給我誤導得夠嗆,后來我想啊,你當時那么小,地名很有可能記錯,但柿子樹總不會錯吧?我就以柿子樹為線索查找。這個辛苦啊,就別提了……”
云萊:“麻煩你了,幫我查身世所產(chǎn)生的費用,我都可以報銷。”
于一逸一聽不樂意了:“你就非得跟我提錢是吧?你說,就我這么大牌的偵查員,你給多少錢請得起?所以咱們哥們兒不能談錢,談錢多傷感情啊,對吧妹子?!?br/> 云萊嘴角抽了一下,誰是你妹子……
于一逸一邊開車一邊繼續(xù)表功,“你不是記得有個鄒媽媽對你不錯嗎?我查了所有同時滿足院子里有棵柿子樹和有一位鄒媽媽的孤兒院,就發(fā)現(xiàn)了兩個,其中一個在河西省的因為建立時間不夠而被排除了,剩下一個就是帝都這個幸福村了?!?br/> 云萊手心有些出汗,她不知道是來自于自己,還是來自于這具身體,總是覺得有些緊張。
聲音便有些干澀:“但愿她沒有記錯……”
于一逸車技高超,雖然趕上了一部分早高峰,但還是在不到九點就到了西郊,幸福村孤兒院。
有于一逸的警官證開道,他們一行并沒有什么波折就找到了鄒媽媽。
鄒媽媽正在照顧一個腦癱兒童吃飯,云萊他們靜靜地等在一邊。
看著鄒媽媽熟練地給孩子喂飯,擦臉,溫柔地輕聲安撫孩子的煩躁,云萊覺得心里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直覺,或者說鄔玲玲的直覺,這個鄒媽媽,就是記憶中的鄒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