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殺她!她自己也有吃安眠藥的習慣,那天她自己也吃了好幾粒安眠藥,警察的驗尸報告也說了,她是睡得太熟了,煤氣中毒而死!”
“別狡辯了!”寧珈昊的聲音在錄音筆里有種奇異的冷峻,像一把刀一樣一下子劃開了陳麗的偽裝,“那你跑什么?我找過警察局的卷宗,說缺乏一個重要人證,而且,你偷了鄔倩妤的孩子。孟麗娜!”
“不可能!警察怎么會找我?”陳麗的聲音聽起來很激動,“鄔倩妤的親戚朋友都以為孩子是我的!沒有人知道那是她的女兒!警察怎么會找我?”
“你以為把孩子丟在孤兒院,就真的可以隱瞞孩子的身份?幸福村孤兒院對吧?然后你自己又把鄔玲玲領(lǐng)養(yǎng)了出來,目的是虐待她!你四處搬家,你改名換姓,你不跟自己家人聯(lián)系,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隱瞞鄔玲玲的身份!”
“我沒有虐待她!我就是要讓她聽我的話!她那雙眼睛,跟鄔倩妤長得一模一樣,每次看到,我都想把那雙眼睛摳出來,讓她不敢再那樣看我!”
云萊打了個冷戰(zhàn),難怪鄔玲玲是那樣畏縮的性子,被一個深恨自己父母的人長期虐待,心理不變態(tài)都萬幸了。
“哈哈哈,我打她,罵她,讓她不敢再那樣看我,鄔倩妤能怎么樣?靳宇又能怎么樣?他們?nèi)绱似畚椅晡?,我都在他們的女兒身上找回來了!哈哈哈,每次看到那個小****那種怯生生的眼神,小心翼翼地跟我說話,不敢抬頭看我的樣子,我就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太公平了!她父母欠我的,我都變本加厲地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