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下去,幾乎把我的膽汁都打出來了,我彎下腰,跟蝦米似的,張著嘴,干嘔半天也吐不出來。
“小子,你看清楚了,我是你瘋子哥!”
乞丐指著我,罵罵咧咧道。
“瘋……瘋子哥?”
我心頭一震,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但記憶,卻又變得無比模糊……
頭很疼,疼到了極點。
我捂著腦袋,痛苦地倒在了地上,那敲木魚的聲音,仿佛還在回蕩在耳邊,余音不斷。
乞丐皺起了眉頭,臉色逐漸變得嚴肅。
他把一只手,放在了我額頭上,一股溫暖的感覺,從他手掌彌漫而來……
“小子,你給我聽好了,你不是和尚,你是田志勇!你是田志勇!你是田志勇!你是田志勇!你是田志勇……”
乞丐對著我大聲吼道。
“田志勇?”
我念叨著這個名字。
許久,許久,我終于想起來了……
是的,我叫田志勇,金花市人……
記憶此刻就像走馬燈花一般,在我腦海里,不斷地閃現(xiàn)著……
我逐漸想起,自己身處什么地方,眼前的這個人,叫瘋子,昨天咱們說好了,他要來訓練我……
“想起來了?”瘋子問我。
我點了點頭,倆呢蒼白道:“瘋子哥,我做了一個夢,一個很長很長的夢?!?br/>
“鎮(zhèn)定點,說給我聽聽是怎么回事?”瘋子道。
我把昨晚夢里的情景,跟他講述了一遍。
瘋子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問我,是什么時候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
我說,是那晚小高的鬼魂出現(xiàn)后……
瘋子問我小高是誰,我又把小高的經(jīng)歷,告訴了他……
聽了我的講述,瘋子沉默了一番,說道:“總結一下,就是你現(xiàn)在,每晚都會做夢……而且夢境的時間非常長,上一次你是飛行員,一年后醒來,這一次,變成了和尚,足足過了十年?”
“對,就是這樣……”我苦笑道,“十年時間,我就在廟里不斷重復著念經(jīng)、敲木魚,太真實了,實在太真實了……”
“瘋子哥,我現(xiàn)在都不知道,那個夢境,到底是不是我真實經(jīng)歷的?”
瘋子哥說:夢境自然是夢境,怎么也不可能是你現(xiàn)實。
“那我該怎么辦?我懷疑,今晚再睡著,我就一輩子也醒不來了?!蔽乙荒槗鷳n道。
“今晚的事今晚再說,咱們按照昨天的約定,開始訓練。”瘋子沉吟了一番,說道。
我頹然道:算了吧,我就要死了,哪還有心情訓練???
“如果你不訓練,老子現(xiàn)在就弄死你!”
瘋子冷哼一聲,一拳打在了旁邊的墻壁上。
咔嚓!
堅固的墻壁,頓時蜘蛛網(wǎng)一般,不斷裂開。
我重重地咽了口唾沫,顫抖道:訓練訓練,我特么最愛訓練了……
*
接下來,瘋子把我?guī)У搅艘粋€空曠的大房間。
進去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門牌,上面寫著會議室三個字。
我心想這瘋子果然來頭不小,哪怕是住在精神病院,都能來去自如,連會議室都能進去。
“在訓練你之前,有一些基本常識我必須要告訴你?!?br/>
瘋子一改平日的玩世不恭,嚴肅地看著我說道。
“首先,僵尸分為五個階段——分別是白眼,紅眼,黃眼,紫眼,以及飛僵。”
“每一個階段,力量都會比上一個階段強很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