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丁不圖這廝果真不是一般人,以我現(xiàn)在的力量,他跟我比簡直猶如嬰兒一般,卻又能硬生生地靠著花里胡哨的技巧撐到現(xiàn)在。
就說那個被他召喚出來的鐵門,能硬撐我一拳不碎,這要換做我黃眼階段的時候,恐怕根本就根本無可奈何。
我把如死狗一般的丁不圖從地上拽起來,瞪著他說道:“丁不圖,你到底還藏了多少底牌?干脆一并使出來吧,免得浪費(fèi)大家的時間?!?br/>
丁不圖吐出一口鮮血,面容虛弱之極,他抬起頭,悵然若失地看著我,苦笑道:“沒了,我的底牌,全部都沒了……”
“是嗎?”我表示懷疑。
“那鐵門,乃是我當(dāng)年無意中得到了一件中品法寶……連中品法寶你都能打碎,論我陰謀詭計再多,又能奈你何?又能奈你何?”丁不圖自嘲道。
他一連說了兩次“又能奈你何”,可見他現(xiàn)在的心情,確實(shí)是絕望到了極點(diǎn)。
聽到這話我也是有些吃驚。
中品法寶?
就說呢,難怪這么硬,原來居然是法寶!
我把丁不圖扔在地上,說道:“所以,現(xiàn)在你服了?”
“服了……”
“莫說我一人,以目前的上清派,便是所有集合所有長老之力,都未必能勝你,我又怎能不服?”
丁不圖猶如一個泄了氣的皮球一般躺在地上,頹然說道。
“好,既然你服了,那咱們現(xiàn)在好好聊一聊。”
我搬了張凳子,坐在丁不圖面前,盯著他說道,“我現(xiàn)在給你兩個選擇,把上清派的陰謀,告訴我,或者——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br/>
丁不圖看向我,道:“若我告訴了你,你能不殺我?”
我沉著臉道:“你做了這么多壞事,罪無可赦,我即便不殺你,也要廢你修為。”
“行,我選第二條?!倍〔粓D道。
我一愣,沒想到他這么干脆,本以為丁不圖一定會死守秘密,誓死不從。
轉(zhuǎn)念一想,這家伙是煉丹畫符師,廢了修為,依舊可以畫符煉丹做壞事,不行,還得加一條,把他雙手也廢了。
丁不圖聽后很干脆地說:可以,廢我修為加雙手,只要讓我不死就行。
我冷笑:你就這么貪生怕死?
“人生自古誰無死,死亡,也不過只是一個過程罷了……”
“我丁不圖也是人,自然會害怕死亡,但若是能讓上清派回到昔日巔峰,縱然死又如何?”
丁不圖說的慷慨激昂,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丫是好人呢。
我對著地上催了一口,罵道:“少他媽給我來這套,行,我向你保證,只要你把事情交代清楚,我就大發(fā)慈悲饒了你這條狗命?!?br/>
丁不圖搖了搖頭,道:“只是這樣我依舊不放心,你必須寫下契約發(fā)誓?!?br/>
“我寫你媽拉個比!”我氣得不行。
這狗東西,到了這個地步還跟我討價還價。
丁不圖笑道,那你就殺了我吧。
“你以為我不敢?”
我哼了一聲,手中尖銳的指甲,散發(fā)著寒光,“殺了你,我一樣可以去問劉山河他們!”
“是嗎?隨便你了?!倍〔粓D坦然自若道,忽然話鋒一轉(zhuǎn),“對了,上官玥是你女人?上次她用了枯木逢春,想必現(xiàn)在還陷入沉睡之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