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站在思想的高地指指點點
陶鄂用一種看傻子的目光看著這個蒙面男——哦,現(xiàn)在不蒙面了
此人很年輕,最多不過二十出頭,不比夏閻真大幾歲。
因為憤怒著急的臉赤紅一片,可以看出來,相貌倒是清秀。
如果沒有看錯感覺錯的話,此人的樣貌和楊香蓮有幾分相似。
陶鄂意識到什么,注意力集中在楊香蓮身上。
“我們到了?!边@個時候,夏閻真他們已經(jīng)來到,悄無聲息地翻過外墻,將此小屋圍住。
隨時都可以沖進來。
“稍微等一下,事情有點變化,讓我試一下。”陶鄂說道。
四人等待著。
房間內(nèi),陶鄂沒有再去看那個被他搞得幾乎“道心崩潰”的小青年,而是看向楊香蓮:“楊夫人,我們自認(rèn)為算是救了你,你這又是何意?”
聽到這話,男子有些慌亂驚訝地看向床上的楊香蓮。
“昏迷”過去的楊香蓮動了一下,隨后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皺巴巴的衣服,行禮道歉:“不好意思,恩公,這是我的弟弟,他……”
楊香蓮有個弟弟,幾年前離家出走,說是去闖蕩天下。
一直杳無音訊,卻在昨晚突然出現(xiàn),找到楊香蓮。
姐弟兩見面,自然是抱頭痛哭,相互訴說這些年的經(jīng)歷。
楊香蓮的經(jīng)歷不去管。
其弟楊廷當(dāng)年離開后,無意間結(jié)識了天心會的人,一年后正式加入天心會,成為其中一員。
因為本地人的身份,被“召回”到這慶烏府里做事。
回到故地,楊廷自然要找自己的姐姐,從以前的住處找到楊香蓮現(xiàn)在被鳩占鵲巢的院落,卻沒能找到自己姐姐。
原本楊廷可以光明正大地向左鄰右舍打聽——他天心會成員身份在這慶烏城內(nèi),就分部中人知曉。
就和其他人一樣,都有一個明面上光明正大的身份。
何耐楊廷有些心虛,一時間還沒適應(yīng)這種“雙面”生活,又疑神疑鬼,總覺得事情不對。
于是找了分部的成員幫忙。
對方掐指一算,算出楊香蓮下落。
楊廷就找了過來,楊香蓮面對自己的弟弟,自然沒有隱瞞。
將事情和盤托出。
楊廷倒也不是真的傻小子,便做了這個局來試探所謂的明教,到底是不是嫉惡如仇,想要行路見不平之事。
結(jié)果嘛,也看見了,可憐的楊廷被陶鄂站在道德高地指指點點,氣得差點飆淚。
恨不得跑回一開始之時,給自己一巴掌,你擱那裝什么?
直接問不好嗎?
被罵成這樣,丟人!
“原來如此?!甭犕陾钕闵彽脑?,陶鄂點頭,哼哼兩聲,“天心會,不外如是。”
“!”
楊廷立刻瞪大眼睛,像是斗牛一樣看著陶鄂,侮辱他可以,但不能侮辱天心會。
“你不服氣嗎?天心會有你這樣冒失之人,也不見得高到哪里去?!碧斩跽f道。
這話讓楊廷氣急,卻又無法反駁。
“既然楊夫人有親人,那就不便留在此地了?!碧斩踅又瑧B(tài)度冷淡,直接下逐客令。
楊香蓮狠狠瞪了楊廷一眼。
這是惹得恩人不高興了,也是,明明是救命恩人,卻被欺騙。
換成她也會不高興的。
楊香蓮嘆息一聲,再度道歉。
楊廷則是在旁邊硬著脖子,像是一只斗雞。
“姐,我們走吧。”楊廷對著楊香蓮說道。
楊香蓮點點頭,她弟弟是天心會的人,她其實也不方便繼續(xù)留在此地。
罪上加罪,罪加一等,還會拖累這幾位明教義士——大概吧。
楊香蓮走之前自然不忘記向陶鄂告別,只是姐弟兩人剛剛走出房間。
外面夏閻真四人就攔住了他們。
“你們要做什么!”楊廷警惕萬分。
陶鄂也從房間里出來說道:“攔下他們做什么?我明教為善除惡,從不欺凌弱小?!?br/>
弱小的楊廷很生氣,又不得不捏著鼻子認(rèn)了。
先不說打不打得過的問題,他其實也不敢把動靜鬧大。
現(xiàn)在只是一心想著趕快離開,把消息告知其他人。
他們天心會被盯上了!
全城追索他們,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被發(fā)現(xiàn)了。
“這天心會情況不明?!蓖鮿诱f道,“如果不是好人,我們這么放他們走,讓他們得到消息隱藏起來,沒有被抓住,日后出來為禍。豈不是我們的責(zé)任?”
“是啊,這就相當(dāng)于我們做了壞事?!备邚娊涌?。
五人早就在隊伍頻道商量好了,要借助楊廷和天心會接觸。
但不能主動提出來,要迂回。
“這……”陶鄂陷入沉思。
“我們不是壞人!”楊廷爭辯。
“是啊,恩公,小弟他絕對不是壞人?!睏钕闵弾椭忉尅?br/>
“楊夫人和你弟弟,已經(jīng)幾年沒有見面了吧?怎么知道他還是以前的那個人?”